而這會兒，小家伙已經生生的痛暈過去了，他毅力很強，也沒流淚，除了實在忍不住哼幾聲，便咬著自己的，將都咬出了。
&“行了，別給我打壞了。&”
桃媽媽皺了皺眉抬手讓他們停下，看著玄清黎一傷又讓人找藥師過來。
&“這小崽子狼十足，我們也先別急著一時馴服，慢慢來吧&…&…&”
說罷，扭著子走了，而另外兩人收起鞭子也開始去找藥師去了。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元霜霜虛虛地抱著滿是痕的小玄清黎，眼眶早已紅，眼神心疼又憐惜地注視著他，最后隔空憐地吻了吻他額頭。
&“這個噩夢，快點醒吧&…&…&”
正如桃媽媽所說的，這時候的玄清黎格依舊很執拗，很不喜歡輕易屈服，他總想著逃跑，卻每每被抓回來，然后施以嚴重的懲罰。
上三天，鞭刑，倒吊，最后桃媽媽忍無可忍還將他送到兩個男人房間，讓他活生生看著兩個男人的床戲。
桃媽媽威脅他，如果他再不好好聽話，下次就這麼懲罰他。
那一次，對小家伙的刺激最為大，他甚至看的直接吐了，連吐了一周后，他才緩解了幾分。
這麼久沒有人來找自己，他也徹底相信了，相信自己被他們賣掉了，努力抑著自己的傷心，乖乖安分下來沒敢跑，歇停了折騰的心思。
桃媽媽暗中松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小娃年紀輕輕骨頭就這麼，才一個月左右，他就瘦了十幾斤，上鞭傷大大小小，新舊參雜。
自己都擔心再折磨下去，這好苗子就廢了，還好，也算是想通了。
倒是這過程又把元霜霜看哭了不，眼睛都腫一圈，每天傻傻地圍在他邊給他傷口吹氣，似乎這樣他就能不在夢中喊疼了。
桃媽媽對于好好培養他作為清風樓的頭牌可謂是費盡心思，平時不讓他出門見人，就算出門也要帶上面紗保持足夠的神。
不僅如此，還會教他詩書禮樂，不過，他五歲才啟蒙，認字速度并沒有那麼快，所以其他的也都耽擱不，好在兩年，他基本上的字也都認全了，詩也勉強拿的出手，禮儀也看得過去，唯獨那個樂，他怎麼也學不會。
別人不清楚，日夜看著他長變化的元霜霜卻是明白他在藏拙，他是故意裝看不懂，裝學不會的。
不過兩年而已，原先的年七歲高度已經到的以下了，眉眼也了一點，五也更長開了，眼睛是和他母親如出一轍的眼。
唯獨沒變的是，那雙眼看著人的時候依舊是溫潤的，只是此刻的溫潤，卻讓元霜霜覺得了一層長大后的親和，眼底縈繞著一淺淡的疏離。
元霜霜其實不明白為什麼玄清黎經歷這些后，以后還能那般溫潤善良，明明此刻的他還是有棱角的。
盯著他手下的樂，著他蒙在面紗下的臉，見這會兒沒人在房間，他都松散的隨意擱置著，倒是覺得此刻的他更多了一些活氣。
不過，很快外面傳來腳步聲，伴隨著敲門聲，他腳也端端正正的合好姿勢了。
桃媽媽依舊來問他樂學的如何，玄清黎搖了搖頭，年的嗓音帶著一分稚，&“尚在索，依舊有些困難。&”
桃媽媽皺了皺眉，第一次覺得他笨，特意選了最容易的曲子手，讓他古箏彈出來，他到現在一首都沒完整彈好。
&“算了，先別練了，好好收拾一下，今晚主家有人過來，照例會讓主家見一見新苗子。&”
&“好。&”
玄清黎垂著眼，乖乖地應道。
&—&—
當夜，主家人來了，桃媽媽帶著兩年來新進的所有貨往主家包廂走去，敲了敲門，房間傳來一道有些偏蒼老的聲音：&“進來。&”
元霜霜比他們最先進去，所以在看到里面出聲的人后，頓時驚在原地。
剛才那說話的人正是玄清黎母親的媽！
視線緩緩朝著正中央懶散坐在椅上的人看去，盡管戴著面紗，但容貌七年來沒有變過，除了更驚艷之外，還是可以一眼看出這人就是玄清黎的母親。
沒想到，這家小倌樓居然是開的！
那頭桃媽媽已經帶著人進來了，讓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低著頭恭敬地對主家行禮。
這是主家最喜歡的行禮姿勢。
果然，主家輕輕地笑出了聲，抬眼掃了掃，嗓音悅耳，&“對了，桃媽媽，你說有幾個不錯新苗子的是哪幾個？&”
桃媽媽點了幾人，玄清黎母親輕點下顎算應和，然后道，&“剛被點名的幾個都抬起頭來。&”
玄清黎自在列中，他緩緩地抬起頭，一雙與高臺上人如出一轍的眼互相映彼此眼中。
懶散的姿勢變了變，眸沉了一分，指著玄清黎道，&“把你面紗取下。&”
盡管這些年在這里見到了不東西，也練了不膽子，但很見外人的玄清黎聽到這要求還是害怕了一瞬，他想起樓那些小倌的下場，固執著沒敢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