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之前一直沒遇到合適的軀可以奪舍,才拖延至今。
不管玄清黎到底信不信這個話,為了他家霜霜,為了抓回兩個宗長老,他都要把境生命靈晶取回來。
他手上的力度松了開,還需要魔蛟帶路,一時還不能殺他,隨手將他扔在識海中,下一刻,識海的神識圍一個囚籠將他的這一縷神識圈在里面。
魔蛟沒想到他還來這一手,憤憤不平地想從神識藍線圈鉆出去,結果,神識察覺到他意圖后變得更加小了,仿佛一個的蹴鞠圍著他。
見此,魔蛟只能安分下來。
而此刻玄清黎已經蘇醒,他紅眸閃了閃,剛才吞噬了一些魔蛟神識上魔氣,原本的傷也恢復完全。
畢竟魔族始祖,魔蛟上的魔氣可都是純正又濃過的,吸取一口同修煉一日差不多。
玄清黎沒再多看,他上的灰裳因為境中來往奔波,變得更加灰撲撲了。
只是,他現在并沒有心思再換一件服,隨手了一個清潔,便指揮魔蛟瞬閃朝著目的地飛馳而去。
被圈在識海中的魔蛟再次看著他瞬閃的本領,眼底又是嫉妒又是迫不及待想奪舍的,高階魔族一定概率有覺醒天賦的能力,魔蛟當初就覺醒了類似蠱的天賦,沒想到剛剛墮魔的一個普通魔族居然也有這種本領。
但是想到他的天魔,他又覺得一切正常。
只是可惜,他的蠱到底暴了,他對自己有了戒備,現在本就不聽自己的話,否則控制他就更加容易了。
不過沒事,如果有機會真正掌控這軀,他這天賦就是自己了&…&…
黑蛟暢想著好的未來,渾然忘了,他現在其實還是一個階下囚。
順著魔蛟的指引,玄清黎來到了魔界之地。
境雖然衍生了混沌世界的環境,但聚集孤魂野鬼的鄴河卻無法模擬。
它能創造的只有那個時候的靈魔氣。
而現在玄清黎所在的魔界之地就是上古境魔氣最濃郁的地界。
魔氣太過濃郁,靈界生靈無法生存,所以這里所生長的灌木樹叢花草全都是魔界才有的魔植。
哪怕是屬于魔界之地這種骯臟黑暗的地方,依舊能夠開始千奇百態的絢爛花朵。
唯獨有一個不一樣的事,魔氣太過濃郁,導致這里看起來很沉黑暗,像被烏云遮擋了一樣,都無法照進來一分。
不過,玄清黎莫名的很喜歡這種地方,他在魔界之地口頓了頓,轉頭看著后艷高照的靈界地界,腦海里想著他家劍靈,心底產生過片刻掙扎猶豫。
只是,他最終還是踏了進去,也許,他這種人,本就該生存于黑暗之中。
他追求不到,尋不到,一直惡意的環境當中,曾經他還想掙扎,可現在,連他唯一珍視的劍靈都沒了,再掙扎又有何用?
不魔,不強大,他又該如何找回?
對不起霜霜&…&…我終究了你討厭的魔族&…&…
他閉著眼,遮住那雙流瀲滟的紅眸,好一會兒,才呼吸抑地繼續朝前走去。
生命靈晶潛藏在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于靈界之人而言,這里魔氣這般濃郁就是最恐怖的了,但于魔族之人而言,取得生命靈晶最可怕的則是它制造的幻境。
一旦無法渡過,就會永遠沉睡在幻境當中。
玄清黎知道這些,但他沒有選擇。
他越過魔界的沼澤之地,躲過魔界的噬魔蟻,但沒逃得過近在眼前的生命靈晶幻境。
他手剛剛停靠在生命靈晶前方不足一尺之地,轉眼他就出現在另一地方。
玄清黎知道這是幻境,只是,原本想試圖尋找突破幻境方法的時候,他聽到了悉的聲音。
就像夢一樣,明明不足十天,他卻恍惚失去了很久很久。
&“清黎,你在發什麼呆啊。&”
后混著悉的清香著,探手點了點他的肩膀。
玄清黎脊背一僵,這一瞬間,他就像一傀儡一般,僵的無法靈活行,幾乎很緩慢的才挪轉著子看向。
&“你好慢啊,剛發什麼呆呢?我你這麼久才回我。&”
元霜霜明顯有些不開心了,抿了抿,紅潤的瓣不悅地垂下了一分。
玄清黎看著面前悉的人,悉的笑臉,悉而充滿活力的音容笑貌,嚨幾乎是抑制不住地哽住,眼眶剎那間就酸紅了起來。
&“&…&…霜&…&…霜&…&…&”
他嗓音沙啞,像許久沒說過話一樣,僅僅兩個字,他都一字一句說的很慢。
&“哎呀,你怎麼哭了?&”
元霜霜原本還想佯裝生生氣的,一看到他這個樣子心就不起來,語氣了幾分,有些憐惜地探手了他的眼瞼,&“怎麼了?是遇上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
&“恩&…&…想到一個夢,夢里&…&…你不見了&…&…&”
玄清黎控制不住地抓住過來自己的手,像迷途的人終于尋找到停泊的港灣,臉頰輕輕在掌心,嗓音沙啞地向控訴那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