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年輕人,快醒醒,這是一個幻境啊,你想永遠留在里面嗎?&”
魔蛟怕他真的沉睡在幻境中,他沉睡后神識并不會變弱,他就算想控制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想辦法把他喚醒,怕一個倒霉催的自己這一縷好不容易跑出來的神識只能隨著他困囿于此。
玄清黎充耳不聞,繼續沉迷執著地看著那抹倩影。
夜漸漸深了,又緩緩去黑夜浮現明。
玄清黎看見有人往房間走進去,那是給梳妝打扮的喜婆。
他沒,只是手輕輕著在一旁的紅喜袍。
過了一會兒,他眼眸暗了暗,回房換上了。
結的流程同他想的差不多,唯獨新娘頭上戴著大紅喜帕隔絕了他的目,不過,他知道是,哪怕今日臉上應當敷了脂,他都能聞到上獨有、曾經讓他想靠近卻克制自己的香味。
他用靈罩隔絕了風,沒讓腦袋上的喜帕飛,攬著的腰在空中飛行,腰間的大手像宣誓所有權一樣,直白明晃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他角愉悅的勾起,一雙璀璨澄澈的眸子一瞬不瞬倒映著的只有懷中之人的影&…&…
真好啊,這個幻境&…&…
作者有話說:
我先發一點點糖
◉ 75、清醒的幻境
結儀式順利進行, 從始至終玄清黎的目都放在邊之人上。
他想這樣的人生似乎滿了,只是心里某一仍空落落的。
他知道,這是假的, 但他并不想醒。
腦海里那條討厭的魔蛟還在吵吵鬧鬧,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心底越發厭惡他的存在, 只是在獲取生命靈晶前,他還需要他。
他抿了抿,暫時忽視他的存在,繼續著結儀式。
將基本的流程走完后, 兩頭仙鶴從天而落, 低著頭等待他們上來。
這是最后一個流程, 將新娘接回自己的院子。
玄清黎抱著元霜霜飛上了仙鶴, 似乎驚嚇到了, 雙手下意識地摟著他脖頸,鼻尖香味越發濃郁,他只覺得腦袋都有些醉醺醺的, 似乎被這香味迷到了, 口的心跳漸漸紊到他難以控制。
他跟著一起上了一只仙鶴, 那仙鶴驀地一弓, 別著腦袋對著他發出一聲控訴的鳴唳。
他稍愣了愣,不明所以。
而廣場中,此刻見證兩人儀式的其他同門見此場景都忍不住大笑出聲。
穆燁臉上也笑出了紅暈, 不過他把玄清黎當好兄弟看,看不下去他突然間犯傻的行為, 走上前瞥了一眼他摟著新娘不放的手, 低聲提醒他道, &“還不下來,一只仙鶴載一個人,你應該上另一只仙鶴。&”
其實這話兩人舉行結儀式的時候,青長老作為長輩有說過這個流程,但玄清黎顧著看元霜霜去了,渾然忘我,本不理會其他人說的。
玄清黎潤俊朗的臉頰熱了一分,他垂眸看著還在對自己咋咋乎乎的仙鶴,雖然覺得它吵的心煩,但看在今日好日子的份上,他暫時不計較了。
依依不舍的松開懷中之人,從仙鶴背上下來時,他仍舊忍不住湊近紅蓋頭,聲囑咐道,&“記得抓仙鶴,別摔下了,我就在你旁,不要太擔心。&”
&“嗯。&”
喜帕下的人乖巧溫順地應了下來,他才放寬心地回到了另一只仙鶴的背上。
兩只仙鶴同時起飛,齊頭并進,里的鳴清脆悠長,高低起伏,遠遠看去新郎新娘兩人也如同神仙眷,琴瑟和鳴。
靈界的結儀式主要以天地為證,不講究招賓禮,所以完結儀式,目送新郎新娘離開后,大家也都可以各自離去。
而另一邊,玄清黎下了仙鶴后便又親自將新娘抱了下來。
弟子院不知何時都被上了大紅喜字,就連院門口都上了祝賀新人的祝福對聯,玄清黎看了對聯一眼,角微,心里默念了一句:夫妻恩歲歲安,投意合年年歡。
玄清黎很喜歡這兩句,夫妻恩,投意合&…&…
他心里念了好幾遍,才抱著懷中人踏進房。
他輕推開了門,往日不甚起眼的房門開合聲,此刻在寂靜喜慶的氣氛下,居然多了幾分讓人心的忐忑張。
他手心突然沁出了汗水,懷抱著懷中之人的手還弄皺了上的喜服。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沉靜斂的眉眼映襯著服的紅卻顯得幽深了不。
他走了進去,又合上了房門,伴隨著一步步的腳步聲,他終于將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一張都沾滿了自己氣息的床,而正被自己的氣息包裹著。
玄清黎纖長的脖頸有些難耐的仰了仰,結順著頸線上下了兩下,他眼眸越發幽深,此刻淺褐看起來有些剔的眸子倒映著的紅,似乎變了一簇簇鮮紅的火焰。
他拿起挑喜帕的秤桿,潤的手心在秤桿上印下深的指印,他抬手一,一直被喜帕遮住的人也終于緩緩在他面前展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