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實際上魔族們更喜歡放出來,由于魔蛟的緣故,他們覺得尾更長的人更值得尊敬,所以在魔族里面,魔族后的尾也是實力份的象征,能夠滿足他們的虛榮心。
相對而言,玄清黎的尾是長的。
可是,這在魔族之人看來羨慕的長尾,卻是他格外厭惡的存在。
他嘗試收起自己的尾,只是這會兒心緒大,滿心想著的都是元霜霜和鄴河的事,半天尾也沒見收起的跡象,他便也不管了。
就這麼任由著尾在地上拖曳著,銀黑的尾上有著黑的鱗片,黑鱗澤鮮亮,隨著他走間,尾也泛出晶亮的暈,像在綠林中流淌的溪流,在照下波粼粼,恍若一彎水中撒滿了細鉆,一閃一閃。
玄清黎已經吸收完了上古境的生命靈晶,但上古境畢竟這麼多年,維持力比他想象中的要久,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出現開放的跡象。
他像一只無頭蒼蠅在境中晃,尋找出去的方法,赤霜劍劍靈看著他這個模樣,盯著他蒼白的臉和眼睛下更加明顯的青黑,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他家劍主修為這般高,又怎麼會輕易有黑眼圈呢?
也不知道他到底多久沒有合過眼好好睡覺了&…&…
太升起又落下,黑夜再次降臨,玄清黎不知疲憊,他依舊沒有任何休息的打算,繃著,眼中泛著紅,似乎隨時就能瀕臨破潰。
蒼白的臉下,角更加嫣紅了,瓣上那凸出的峰不悅微垂時,能出些許潔白的牙齒,淺淺一角,像黑夜中四獨行尋找獵的大型猛,發出攻擊前不控制出的鋒利獠牙,著駭人的森冷意。
&“怎樣可以提前離開這個境&…&…&”
他閉了閉眼,神識再次進了自己識海,覺到還被困在神識藍線圈里面的魔蛟,冷冷張。
魔蛟冷笑,高傲地一撇頭,&“想讓我告訴你,沒門,你都這麼困著我了,還吸收了我上不魔氣,你以為&…&…&”
&“疼疼疼,趕松開&…&…&”
藍線圈突然地將他圍住,那一個個由小神識拼湊而的線圈就像一個冰冷無的鐵片,著他,錮著他,讓他都彈不得,連小小的一團神識都被著。
魔尊的高傲裝不下去了,現在的年輕人真不講武德,為反派就要啰嗦,偏偏遇到一個木頭樁子,不就威脅自己。
藍線圈覺到他求饒之意暫時停頓了幾秒,見他又沒說話了,便繼續錮著他,僅存的空間,他連最瘦小的尾彈都是費力。
魔蛟咳了咳,趕說道,&“你快松開,我說我說。&”
&“你直接把這上古境生態破壞掉就行了,簡單點就是多殺妖,一切存活的生。&”
他不長記的森森笑了笑,&“如果你想,連人也可以&…&…&”
多殺&…&…
玄清黎抿了抿,他紅眸閃了閃,沒再看魔蛟轉眼離開了自己的識海。
魔蛟還氣他不給自己松開點,結果他出去后,神識線圈又給他恢復到原來的小空間。
雖然還是很小,但沒對比就沒有傷害,魔蛟頓時不吭聲了,只是暗暗記住了這個仇。
出了識海后,玄清黎想著魔蛟說的那些話,他猶豫了一瞬,卻很快又堅定了下來。
赤霜劍劍靈與他有契約應,自然察覺到他的心緒轉變和突然迸發出的濃烈殺意。
他不安的眨了眨眼,張口道,&“劍主,你不可再隨意造殺孽了,否則以后你的氣運也會大打折扣。&”
赤霜劍劍靈并不討厭玄清黎,而且既然他當初主冒著風險與他強制契約也是深思慮過的,他看了不人,最后才決定選他。
初次見面時,比起其他人進萬劍冢的激興,他看著很淡然,溫潤和煦的眸子一視同仁地掃過每一把劍,不過,他沒有過任何一把,哪怕已經有很多劍發出嗡鳴想要被契約的興信號。
他繼續在萬劍冢閑庭漫步,藏著暖的淺眸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也就是那時候,赤霜劍劍靈決定賭一把。
他是一把斂靈的劍,所以強制契約的勝算很大,而在他的劍劃破他手指時,被強制契約的男人也沒有出任何慍怒,只是淺淺地眸落在赤霜劍上。
在察覺到靈力越來越淡陷沉睡的前一刻他都在想:這個主人應該沒有選錯,他看著是個很溫很好的人。
蘇醒前,赤霜劍劍靈其實并沒有想過他會魔,中間發生的事他都不知道,除了知道有一個外來魂之外,他虛弱的只能維持著自己那薄弱的意識不消散,本沒有力顧及其他。
他并不知道他為何魔,但為他的契約劍,他也未曾想過與他解契,因為他依舊覺得,哪怕他魔了,他骨子里也是一個溫細致的人。
可是,這般濃郁駭人的殺意卻是出乎他意料的。
不過,赤霜劍劍靈并不知曉玄清黎時經歷過的事,也不知道,他在靈界最大的眷也是自己的劍靈而已,而現在原劍靈非彼劍靈,他的夢也徹底破滅,對這個世界剩余更多的,都是時它曾回饋給他的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