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霜霜咬了咬,有些氣到了。
還好自己反應的快,沒怎麼讓他掐到自己。
不過,還是生氣。
他都有了柳芳瀾了,還特意把白月帶到了魔界,現在又是什麼況?又在面前可憐?
心冷了下來,用力地扯開他的手想推開他,但面前的人似乎怕自己走一樣,原本手抱著自己不說,就連尾都出來了,地纏在自己的上。
尾&…&…
元霜霜恍惚了一下,突然想起他有魔族脈,而魔族是有尾的。
那這尾也不稀奇了。
垂眼看了過去,那尾大約他半人高,從骶骨后長出,上下細,上面還有的一層鱗片,底部還有點淺淺的紅,看起來其實還蠻有的,甚至想讓人一外面的鱗片是不是也是那麼堅。
當然&…&…前提這尾不一直綁著自己就好了&…&…
元霜霜心復雜,再次試探地推了推面前的人,不說完全推不,原先綁在膝蓋下方的尾還往上蜷了蜷。
裹粽子一樣,上下把綁的更牢實了。
作者有話說:
哦豁,發現尾新妙,防止老婆跑
大家端午安康,假期快樂
◉ 88、這次他來
&“玄清黎, 你給我松開。&”
元霜霜眉心跳了跳,那尾卡在的兩間,讓莫名地有些不自在, 的并沒有想象中那般堅鋒利,不知道是不是在上捂久了,還有些溫熱。
只是&…&…玄清黎是不是太放肆點了?
開了口, 而原本抱著的男人子也僵了一瞬,他低垂著頭,腦袋從的發頂離開,但手和尾還是纏著。
暗紅深邃的眼在月夜下顯得更加深沉, 他深深地看著似乎要把印在腦海中, 眼睛睜的有些酸痛, 半晌又帶了幾分抑的哽咽, 沉沉道, &“霜霜,你是不是還怪我?怪我當初把赤霜劍扔了&…&…所以,這一年你都沒我夢, 而現在, 夢了也不讓我你&…&…&”
元霜霜愣了愣, 這個事并沒有怪他, 實際上在乎的也并非是這個,而是他對和柳芳瀾的態度。
而明顯,更像被放棄的那個。
回想上古境的事, 鼻子也不住一酸,越想越氣, 但看著他的樣子, 覺得除了氣還有一心疼&…&…
才兩年, 他怎麼瘦了這麼多?
魔界夜晚的風很大也很冷,冰冷的風吹在他裳上,著,看起來比以前真的瘦了不,子瘦削的仿佛能被風刮走一樣。
元霜霜不明白他這兩年到底在做什麼。
玄清黎說了一句,發現面前的人依舊沒有回自己,嗓音沙啞卻又含了幾分委屈道,&“你以前&…&…夢中都很積極的&…&…&”
會黏著他,抱著他,還想親,哪里會像現在這樣,不理自己,還想逃開自己。
什麼意思?
夢中&…&…積極什麼?
元霜霜不明所以,只覺得不過兩年,已經快跟不上玄清黎的節奏了,明明以前總恪守君子禮儀的人,此刻手擱在腰間,尾纏在間,兩人彼此的距離親無間,幾乎只留了一小條隙,就連他上原本冰涼的溫度這會兒也熱了起來。
玄清黎&…&…難道魔后,連格也會變得這般熱奔放?
只是,他說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夢?
他為什麼會夢見自己?
元霜霜因為他的話陷了思索當中,但面前的人,卻在長久的等待中,一顆心也越發冰涼如雪。
霜霜居然&…&…真的厭惡他了嗎?
玄清黎本不能接這個,他眼眸微瞇,視線牢牢地鎖在的上,赤紅的眸中,瞬間暗洶涌,原本溫的語氣也多了幾分詭異低沉,&“沒關系,反正這次是在我的夢中,這一次&…&…讓我來親近你&…&…&”
他嗓音又暗啞了不,紅眸閃過古怪的,不知在興什麼,驀地垂首,沉重噴薄的呼吸漸漸將掩蓋,他虔誠專注的閉著眼,手輕輕往上在脖頸后,拇指起一團,似乎兇對獵某種無聲的威脅,而后推近,覆蓋在上,徹底侵占了的氣息。
在夢中&…&…那紅繾綣讓他眷不已的夢中,就是這麼對自己的&…&…
這一次,換他。
元霜霜雙眸瞬間瞪大,難以置信現在這種況,不明白玄清黎怎麼突然就親,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角微微張開了一分,下一秒明顯覺到牙齒下鉆進了什麼東西。
那東西又頑固,像一條狡猾的蛇,在面前耀武揚威。
元霜霜不習慣這種覺,舌頭有些排斥地推了推。
可是,那原本淺淺試探恐嚇的蛇,立刻纏住了的舌頭,同他的長尾一般,勾著向他靠近。
元霜霜沒有閉眼,可以清晰看見對面的人模樣。
原先注意力都放在他上和尾上了,這般近距離放大看,才發現他臉頰上的黑印消失的干干凈凈,就連額頭也多了一個劍形的紅紋烙印。
有點像赤霜劍。
思緒有些復雜,也一時被他此刻的樣貌和現在染上緋的樣子驚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