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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著有些陌生的男音在丹爐中嘀咕著什麼,似乎很生氣,正如所說的一樣,明明白白地表達著對自己的厭惡。
玄清黎那顆冒著歡喜忐忑張不安的心,瞬間跌落到了谷底,又好像被人重重碾著,分裂四五塊還不解恨,非得還要用冰冷凍住,連一點溫度都無法滲進去。
討厭他了&…&…
他腦海里冒出很久以前說過的話,說討厭魔族,昨晚一定也認出了自己,知道自己魔了,所以才這麼迫不及待地遠離魔界,遠離他。
霜霜&…&…不要,討厭我&…&…
他無力地張了張,原本跟隨的腳步漸漸地慢了下來,不知是因為靈界還是因為的話,他臉煞白,攥著口的服,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他跌在地,赤紅的眸倒映著遠去的影,一瞬間只覺得天昏地暗,明明明之中,卻覺得再也不到一點。
如果,他的霜霜都討厭他了,他活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意義?
其實,他早該死了,同他那名義上母親說的一般,是個短命鬼,早該死在那場雪地&…&…
為什麼要活到現在,為什麼在他以為到真正的時候又失去一切?
他紅眸漸漸灰暗下來,腦海里屬于魔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是啊,你是個廢,以前你連真正喜歡的人都分不清,現在分清了,人家卻不要你了。&”
&“像你這種無人,人人厭惡的大魔頭,又期待什麼呢?你以為人家也會對你有那種?&”
&“別妄想了,廢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上。&”
廢就不該存在&…&…
玄清黎喃喃念著這句話,他垂眸看著地面,灰暗的紅眸慢慢變得恍惚,視線虛無,神思也變得混沌起來。
魔蛟被他榨了兩年,簡直恨了這種像階下囚的日子,但偏偏峰回路轉,他也發現因為玄清黎吞噬了太多鄴河惡念,吞噬了他上許多魔氣,有時候就容易被魔氣反噬,反噬的魔氣有部分也會回到自己的上,所以這些年即使玄清黎總是魔氣耗盡吸取他的魔氣,他這縷意識還是活到了現在。
偶爾月圓夜或者緒影響很大的時候,靠著本控制力虛弱,他有機會意識控他的軀。
第一次還是半年前,但這足夠讓他看到了希。
而現在,魔蛟察覺到他意志虛弱,便又趁機火上澆油。
玄清黎視線時而混沌時而清明,腦中思緒有時候也于停滯狀態,只是這會兒,還在魔族建了本命應的契約劍覺到自他上傳來的濃郁死念,只覺得不對,連忙傳音過去,&“主人,主人,你怎麼了?&”
這一句還沒有太大的用,赤霜劍劍靈擔心不已,突然又道,&“主人,我是赤霜劍,你還好嗎?&”
&“赤霜&…&…&”
聽到赤霜這兩個字后,玄清黎混沌的意識突然清醒了過來,他瞇了瞇眼,明白到剛才魔蛟又想奪舍自己后,冷笑一聲,死死將他困在識海當中。
魔蛟為魔族始祖到底有點方法,他吸了他上太多的魔氣,導致他有時候也能吸收自己的魔氣壯大意識,以至于這兩年都沒把他解決。
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只要自己魔氣不紊,就能控制魔氣不反哺回去。
但,現在玄清黎這點本做不到。
就同他做不到失去霜霜。
兩年的時間,足夠讓他明白真正的喜歡與是什麼。
曾經他一直以為他對只是劍主與劍靈的伙伴,后來在夢中幻境中,那一個個虛無的世界,將他的心剖解的清晰徹。
他已經明白了,明白了自己的,明白真正的人是,明白了為何夢中總想與溫存親昵。
只是夢中越是好,現實就越顯得殘酷。
但,那又如何?
他不甘心,他再也不想驗在深淵沒有的了。
這一次,他要主抓住他的,再也不撒手。
玄清黎狼狽地站了起來,他踉蹌著子,紅眸執拗瘋狂地盯著遠去的影,他眼尾也染上了緋,眼底帶著慟哭的悲愴,角卻冷冷的勾著。
冰冷的臉出詭異復雜的表,一混的魔氣幾乎吞噬了周三尺到所有靈植,等他再次追逐而去之時,這一塊的靈植都已經枯萎。
玄清黎知道討厭魔族,所以任憑心里多麼瘋狂地想靠近,在他沒想好辦法之前,他都克制地跟在后,還是不敢嚇到,惹得心上人更加討厭。
他跟隨渡過河流,飛過高山,最后來到西部一片山谷之下。
劍宗在東,此在西,他從未想到居然躲得如此遠。
不過還好,他又遇見了。
元霜霜在路上氣呼呼罵了玄清黎許久,心里那悶氣都沒完全散去,下了丹爐,回到了巫峽山谷地界后服下解除偽裝的丹藥,才往宗門走去。
今日回來的還是時候,巫峽山谷的制還好好的沒有關上。
松了一口氣,暫時拋卻心里的煩悶,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