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徹底沒機會毀了那對簪子后,玄清黎不得不暫時放棄這個打算。
他想起自己魔殿的東西,要是早知道會暫時被封在這,他怎麼也會帶一半出來,只是這東西也只能想想,當時事出急,他忙著追人都來不及,哪里會記起這些。
輕輕吐出一口郁氣,再抬眼時,已經將頭發全挽好了,束了一個高馬尾,長長的頭發的合在一起,垂墜在腦后,隨著晃。
元霜霜歪了歪頭,看著玄清黎,&“小師弟,你可以繼續去挖靈草了。&”
玄清黎怔怔地看著,漆黑的眸多了幾分暗和驚艷,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這種樣子,頭發全束起來后,頭發前沿只有一些細碎的頭發淺淺地在額頭。
沒了頭發的遮擋,原本致的五也展現的更加清晰標志,飽滿潔的額頭下,羽長睫卷出淺淺的弧度,映著一雙澄澈流的眸子,溫靈,白里紅的臉蛋瑩潤,瓣嫣紅潤澤,好似迎風立盛開絢爛的桃花。
玄清黎沒有聽到說的話,沒得到回應,掃過他漆黑有些迷蒙的眸,眼底驀地藏了幾分笑意,眨了眨眼,再次道,&“小師弟,在想什麼?還不趕去挖靈草。&”
他驟然回神,下意識了瓣,視線忍不住又投在張合紅潤的瓣上,聽到說的話后,腦中剛才又升騰起的夢立刻揮散,自臉頰旁起蔓延到耳的位置,瞬間紅的徹底。
他太卑鄙了,他剛才居然又在想著親的事。
早知下一次不知多久,還在魔族的那一夜,他應該就裝傻充愣多親一會兒的。
玄清黎深深懊悔,在臉頰和無名躁下,連忙又回到了原地,不過轉時,他又控制不住看了一眼那發帶,發帶多余的部分在腦后飛舞飄著,像水的波,力度看著小,卻又帶著洶涌后勁拍打在自己的心臟上,心跳似乎都跟著跳了一拍。
發帶被他用了許多回,上面全是自己的氣息,而現在&…&…用著自己的東西,他的氣息覆蓋住了的長發。
他結上下了兩下,轉時,一同遮住的還有那雙瞬間深不見底的湛黑眸子。
玄清黎蹲下繼續挖靈草,好一會兒腦中雜七雜八的念頭才收的干干凈凈,只是等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原本挖的好好的靈草,壞了,葉子也掉了一片。
他默了默,心虛地朝后看了一眼,視線在周圍巡視了一圈,沒找到其他相同的靈草后,他突然想起自己今晨一大早尋找食裹草時,為了應付后的尾,挖了不靈草,里面貌似有這種。
神識沉儲袋中尋找了一會兒,終于找到相同完好的靈草后,他想松了一口氣,地換了一株,然后隨意地將手中那一株壞了地藏在了草堆里。
元霜霜看到這株完好的靈草時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目若有若無地在剛才他挖過的土坑掃了掃,瞥見里面殘留了部,對著玄清黎笑了笑,夸贊了一句,&“還不錯,挖的很好。&”
玄清黎默默往那坑挪了挪,借著擺遮擋用腳推著那些土,剛居然忘記埋好坑了,不過,霜霜應該沒看出什麼。
他眼眸微,角也愉悅地勾起,大大方方地接了的贊。
視線微不可察在他角頓了頓,見他像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樣笑得那麼開心,到底沒多說什麼。
之后,兩人繼續分工去采靈草,玄清黎有了第一次失敗的經驗后,第二次認真了不,雖然因為霜霜的存在他總是忍不住分心,不過慢一點還是能好好挖出一株靈草了。
兩人在后山挖了一個多時辰的樣子才收起工,來到河邊洗手離開。
元霜霜走在前,玄清黎跟在后,他看了一眼周圍環境,后山他今天清晨就來了一趟,所以對后山并不算陌生。
他發現,兩人現在走的路還在后山,并非朝著回宗門的方向走的。
玄清黎心里微疑,但也沒多問什麼,反正霜霜去哪兒他就去哪兒,后山與宗門于他而言都沒區別,都是因為,他才會出現。
兩人走了一會兒后,最后看見了一間孤零零的小木屋。
比起宗門連在一起的建筑設計,這間小木屋顯得很空,周圍都是參天大樹,只有它占據中間的小塊空間,形單影只。
元霜霜一邊推門一邊在前面說道,&“這是我平日偶爾會來的煉丹地方,有一陣子沒來了,門上都結灰了。&”
有時候會在宗門,有時候采了藥就直接在這里,最初讓幾位師兄幫建這個木屋是因為一開始在煉丹時候,經常會不小心忘乎所以,師父他們便時不時提醒勞逸結合。
不過,那會兒心里只想好好煉丹充實自己,沉醉其中也很開心。
只是,害怕一直被他們盯著提醒,就讓師兄們幫造了這個簡單的木屋,后來也慢慢了另一個煉丹小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