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兄?
元霜霜地盯著這張紙,神微有些復雜,話說,寫五師兄就罷了,怎麼前面還有劃掉的&‘大&’、&‘二&’、&‘三&’、&‘四&’這四個字?
可想而知,靈鶴傳信之人當時思緒是多麼混。
其實這也怪不得玄清黎,師兄太多了,那會兒腦海里就忍不住在一一排除,哪想到這些也被靈鶴記載進去了。
大師兄看著憨厚,卻有著喜歡的廚藝,玄清黎很快就劃掉了;之后二師兄更是被他看頭號敵完全不考慮;三師兄看不出什麼,但他昨天還拿著霜霜送的書,還那麼癡迷,也不安全;四師兄給他印象更不是個好人,自然讓霜霜能離這種人多遠就多遠。
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這個五師兄好,平時和霜霜不太親近,上次霜霜送禮給送了一個有很多替代品的劍穗,可見是個不值得太在乎的。
所以,他最終定下了五師兄。
就這點,元霜霜多覺得有點離譜。
和墨云楓兩個人屬于是打道,彼此互不相讓容易杠的類型,偏偏他還總是說不過自己,所以大部分時候墨云楓能離自己多遠就多遠。
更何況,這里面措辭這麼&‘溫&’,本不像墨云楓臭弟弟的格。
打了一個哈欠,把玄清黎這拙劣的小心思都看得一干二凈,不過剛好靈力消耗了不,現在正好可以補充力,食都送上門了,他也給自己找好借口了,就沒理由不吃。
唔,抬頭掃了一圈,沒看到人,但猜測他應該還留在這里不遠。
想到此,角勾了勾,拿起保溫碗收起紙條,故意道,&“五師兄真好,知道我喜歡喝魚湯,還特意給我送過來。&”
說罷,就帶保溫碗回了房間,打算先喝完再回去。
而此刻,聽到剛才這一番話的人,臉徹徹底底黑了,臉上多了懊惱后悔。
要不是擔心知道自己送的就不吃了,他怎麼會留這種紙條,怎麼會寫別人的名字?
現在一切的好意全都為別人的,激的對象也是別人,可把玄清黎氣地臉紅眼,眼眶帶著點點緋,不甘又中燃燒著嫉妒惱意地看著木屋。
如果可以,他現在就想過去告訴,都是自己送的。
但是他偏偏又不敢,怕惹得更加不喜,只能小心翼翼地藏著自己的痕跡。
元霜霜吃完后,就帶著保溫碗回了宗門,臨走時,目還在木屋外頓了頓,一切看似都很正常,只是有一壯的大樹后,一節黑的擺了出來。
而穿黑的,也只有玄清黎。
沒想到他還沒走,想著那一份味鮮香的魚湯,單這一個舉,覺得可以對他的氣一點點,只是這麼簡單就想讓自己原諒?
呵呵,做夢吧!
不再多看,抬步快速地往山下走去。
而玄清黎這一次又地跟在后面。
只是,因為是著的,他與隔了很長的距離,除了看見小的背影,什麼也看不見。
兩人保持著這種距離一前一后回了宗門。
元霜霜將清潔后的保溫碗送進了廚房,這會兒大師兄正在廚房里忙碌準備午膳,看見送碗回來了,還關心地問了一句,&“都喝完了沒?還嗎?&”
&“不了,謝謝大師兄,不過今天我碗里怎麼這麼多魚湯?&”
元霜霜笑了笑,想起那滿滿一大碗差點沒喝完的魚湯還是問了一句。
&“小師弟沒告訴你嗎?他自己沒吃,把他那一份給你了。&”
&“哦哦,這樣啊,好的我知道了。&”
點了點頭,心里了,沒打擾大師兄做午膳提出先走了,臨走時著有點撐的肚子,還是慨地來了一句,&“大師兄,中午不用做我的份量了,我今天吃了三粒辟谷丹,還喝了魚湯,這會兒真的很飽。&”
&“啊,吃了這麼多辟谷丹?&”
一粒辟谷丹就相當最吃了一日三餐了,三粒一次吃了三天的份量。
大師兄很驚訝,他手中揮勺流暢,行云流水的一整套作還有心思和閑聊。
元霜霜臉紅了紅,沒好意思道,&“大師兄做的辟谷丹太好吃了,我當糖果,就不小心。&”
&“誒呀,這點六師妹還是克制一些,生怕辟谷丹吃飽了不能吃飯。&”
配合應著,知道大師兄做飯時向來喜歡一個人,沒再多留趕快溜了。
中午等幾人吃完午膳后,元霜霜就去找墨云若了,之前有和墨云若小姑娘約著要出去采桃花讓大師兄做桃花餅的,現在正好有時間。
墨云若一聽采桃花非常開心,不過,擔心采桃花要爬樹弄壞霜霜送的珠花,還特意取了下來,才跟著出門。
兩個孩子出門了,幾個師兄們商量著無事也跟著出門,只有師父帶上自己的魚竿老伙計,繼續去釣魚了。
原本的二人行,變了七人行,連玄清黎也不例外跟在后面。
他目總是不由自主地放在前面人的背影上,直到眼前視線被擋住,他才抬頭。
眼底寒轉瞬即逝,他角輕輕勾了勾,看向墨祁&“四師兄,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