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太過悉,還在腦海中始終忘記不了的回憶再次在眼前閃過,眸中帶著震驚,難以置信霜霜以前居然喜歡過自己。
可是,說是自己拋棄了。
不,他沒有,他怎麼舍得呢?
玄清黎指甲更加用力地抓著樹了。
而那邊對話還在繼續。
&“曾經我以為他能放下那個人,我也準備一直守護著他,能和他在一起,可是&…&…到底還是比不過他心里的白月。&”
不由苦笑,原本只是說著一段已經慢慢釋然的回憶,卻不知不覺又有一酸涌在心頭。
墨白怔了怔,低聲道,&“那這麼久了&…&…你還喜歡他嗎?&”
元霜霜抿了抿,余劃過樹后,搖頭道,&“不喜歡了。&”
玄清黎的手指甲在話落后,一瞬間控制不住撓破了面前的樹干,指甲下的也被樹干上的尖銳碎木嵌其中,有些被刺木刮過,手指劃出殷紅的跡,但他像覺不到痛一般,任憑流淌。
口一瞬間傳來陣陣痛,他不由佝僂著軀,原本紅潤的面瞬間變得蒼白。
霜霜&…&…不喜歡他了!
為什麼?
大概還怪他扔了吧!
可是,一切都是他活該啊&…&…
玄清黎小聲地著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咬著努力忍耐,蒼白的面下,漆黑的瞳仁有赤流閃過。
不行,還沒到月圓夜,他要忍住。
他克制著□□聲,視線眷念地掃過前方的背影,察覺到自己況越來越不對,他只能在他們走的更遠后,快速地朝著后山跑去。
忍一會兒,再忍一會兒。
不能,不能傷害到霜霜和在乎之人。
而走遠了一段路的元霜霜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后跟著的人沒了,不免氣堵。
都這樣說了,他居然還能忍得住?
算他厲害。
晃神間,墨白突然開口道,&“小師妹&…&…&”
他咽了咽口水,似乎有些張,但神卻很堅定道,&“小師妹,我想我喜歡你,如果你心里沒有別人了,能不能&…&…&”
&“對不起,二師兄。&”
元霜霜一聽,眼眸瞪大,難以置信他居然對自己有好,連忙搖了搖頭,在他失落疑的眼神下,認真抱歉地鞠了一個躬,&“對不起二師兄,其實,我還是喜歡那個人,在我心里,他不是那麼容易被忘記的。&”
墨白不由苦笑,想起剛才頻頻轉頭看后,一個猜測浮起,&“你喜歡小師弟嗎?&”
后跟著人元霜霜能察覺到,墨白自然也能察覺,只是裝不知道,他便也心照不宣沒有揭穿后的人。
元霜霜沒想到他這般敏銳,臉紅了紅也沒扭地點了點頭,&“是的,他就是我說的那個人。&”
&“他來宗門也是為了你嗎?&”
墨白繼續道,而元霜霜愣了一下,不確定開口,&“大概吧。&”
&“好,既然如此,二師兄祝福你們。&”
墨白大方地笑了笑,哪怕心里有些傷心失落,卻還是保持著自己的風度。
他該慶幸,自己的心還沒徹徹底底的丟失。
元霜霜聞言更加不好意思了,在心里,二師兄只是師兄,當兄長看待,卻沒想到他對自己有那種。
不過好在,他面很快恢復如常,也讓不再那麼尷尬&…&…
心里低低地嘆了一口氣,對著墨白笑了笑,&“謝謝二師兄。&”
早知二師兄喜歡自己,便不對他說不喜歡玄清黎的話了。
抿了抿,到底還是有些赧然,墨白包容地看著,溫聲道,&“回去吧。&”
&“好。&”
說罷,兩人沒再繼續散步,回了宗門。
◉ 122、月
這天, 一直到晚飯時間元霜霜都沒看見玄清黎回來,而這個時候,他應該要回來喝藥粥了。
不會出什麼事吧?
有些擔憂地想著, 但巫峽山谷幾乎與世隔絕,除了他們之外并無外人,也沒大型靈, 是一個很安全的世外桃源,所以安全問題應該是不用擔心的。
可是,今日才說了那番話刺激他,不確定對玄清黎有多大的影響。
墨流觴剛端出藥粥放到桌上, 他看著原本小師弟那空的座位, 疑道, &“小師弟人呢?不會在睡覺吧?&”
墨青順著他視線看了過去, 同樣不解, 然后看向一旁的墨祁,&“四徒兒,你去看一下你們小師弟人有沒有在房間。&”
被玄清黎放了魔氣在的墨祁表示并不想去人, 但墨青看著他, 他也不好拒絕。
他站起了, 出門敲了敲玄清黎的房門。
敲了十幾下沒人回后, 他試探著推開了門。
墨祁眸閃了閃,走了進去。
魔頭的方向比他想象中干凈空曠的多,除了一開始師父置辦的一些家外, 沒有多余的東西,外廳的桌上放了一些桃花, 看起來倒是為有些死氣沉沉地房間添加了幾分生氣。
他往臥室方向走了過去, 臥房同樣干凈整潔, 床上的被褥疊地很整齊,墊被也被平鋪的沒有一點褶皺。
枕頭也沒多痕跡,看著像是很久都沒有人睡過的樣子。
墨祁對魔頭的睡眠質量并不興趣,稍微看幾眼便收了回來,他轉過頭,瞥見他一旁靠墻的桌案后,盯著上面的書,猶疑幾息抬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