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徹底看清了,玄清黎這人如果你不直白一些,他不一定懂你的心思,與其一直等他告訴自己,不如主出擊,看他態度這麼好,定然也是愿意說的。
想到這,元霜霜心氣順了點,掃過銀鏈,&“這個,怎麼給你解開?&”
玄清黎眸微,赤紅的瞳仁專注地放在的上,察覺到神的化,他角揚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聲道,&“等五更天天亮后,它就會自解開。&”
元霜霜算了一下時辰,還有三個時辰才能到五更,這&…&…他不得還要被鎖這麼久?
瞟了一眼他瘦弱的子,嘆了一口氣,從儲戒中拿出一個厚厚地毯鋪在地上,&“過來。&”
盤坐在了地毯上,然后看著他。
地毯是著團鋪的,所以玄清黎很容易能夠夠到這個地方。
他心隨著的聲音了,看著正盤坐在地毯上的人,心一團,像被溫泉拂過,眉眼也染上了溫。
他本就與更親近,自然沒有多扭,很快就拋棄了那個團,坐在了旁。
不過,由于銀鏈的長度限制,他與中間還是隔了一尺距離。
玄清黎眸暗了暗,他抿了抿,挪了挪子,將銀鏈扯到極致兩人中間的距離還是這般大。
脖子和手被銀鏈拉扯的有些痛,玄清黎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扭過頭耐心等待著的下一步指令。
元霜霜問的其實都暫時差不多了,還有一些覺今夜一時也問不完,便打算之后再問他。
可是,偏頭就看到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后的銀鏈崩一條筆直的線。
夜視雖然不影響,但這會兒還是拿出了照明的琉璃珠。
兩人現在距離算很近的,所以在琉璃珠的照耀下,他脖子上那兩道框出來的紅痕格外清晰,手腕看著好一些,但也有紅印子。
元霜霜皺了皺眉,&“你不痛嗎?&”
張口問道,而玄清黎則是輕輕搖了搖頭,他似乎真不覺得難,角還一直翹著愉悅的弧度,在琉璃珠芒映下,他角那隨著笑容而勾出來的梨渦也明顯了一些,凹出一個淡淡的影。
元霜霜視線在他角邊頓了頓,又故作不悅地讓他坐過去一些。
玄清黎自然不愿意,坐過去了,兩人距離就更遠了。
但又擔心不開心,他還是小小地挪了一點點,幾近于無。
在元霜霜看來,就是挪了一個寂寞。
眉心跳了跳,無奈也跟著挪,玄清黎見此,才舍得往旁邊了。
不過,每一次元霜霜是挪大幅度,而他都小私心地只了一點點,所以,最后元霜霜看著銀鏈覺得還行的時候,就發現兩人手臂之間的距離不足兩厘米。
甚至手隨意一,都能撞在他拴有銀鏈的手上。
銀鏈是冰冷的,但此刻的卻是熱的。
經過今晚這些事,覺得兩人的關系應該能有大的突破了。
不過,玄清黎似乎沒有破這一點的打算,他好像還是有些拘束,時而狂妄大膽,時而謹小慎微。
他不會還看不出來什麼吧?
如果真這樣,元霜霜覺得他已經不單單是直男了,還是一個一筋的直男。
只是,轉瞬想到下午他有聽說的話,那會不會他因此而有所顧忌呢?
想到這個,元霜霜又覺得難辦,若真因此顧忌,反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抿了抿,事已至此,也不想兩人的關系繼續無限的拉扯下去了,便率先提起下午的事。
&“對了,你今天下午也一直在后山嗎?&”
玄清黎一聽到&‘下午&’,說的話就會歷歷在目,一字一句清晰浮現在腦海中。
他神晦暗了下來,紅眸劃過偏執的,結了,沉幾息,張了張,孤注一擲一般,回道,&“不,我也去了桃花林。&”
&“哦&…&…&”
元霜霜心跳了跳,沒料到這個后續,而沒等繼續問,又聽他開口,&“我今天在桃花林遇到了你,不過,你似乎一直在和二師兄說話,不曾回頭看我一眼。&”
他偏頭看向,深邃的紅眸像帶了幾分控訴,提到二師兄又好像多了幾分冰冷,只是那冷意一瞬即逝。
元霜霜心想他胡說,明明回頭了,誰他躲著?
但好奇他接下來的話,沒反駁,&“是嗎?那是我未曾注意了。&”
玄清黎彎了彎,這一次笑容卻顯得有些虛假,&“霜霜眼里那會兒大概只有二師兄吧。&”
胡說,誰他躲著自己?
元霜霜就聽他瞎掰,而沒等說什麼,他語氣又瞬間低落了下來,&“我聽到了霜霜和二師兄說的話,也知道霜霜以前喜歡過一個人&…&…&”
&“那現在&…&…霜霜是真的不喜歡了嗎?&”
語氣滯下來,鼓足勇氣克制著躁的魔氣,才將這話說完整。
元霜霜沒想到他今天真能問到這。
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下午那純屬故意刺激他的,結果沒想到他直接人跑了,而現在又被當面對峙&…&…一時又不知道怎麼說了&…&…
◉ 126、主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