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他氣的。
這次沒有很快的松開,而是又道,&“下次你還敢對他們殺心嗎?&”
&“不敢了,不敢了。&”
這一次玄清黎回答的很快,他也很心甘愿地說出這幾個字,因為畢竟以后這都是霜霜家人,等于也是他家人,他即使不喜歡,但到底也沒太多的排斥心理。
畢竟,他現在是有道的人,未來道就在自己面前,他不能再惹不開心了。
元霜霜聞言,總算才滿意地松開了手,&“好,去道歉吧。&”
玄清黎下意識了自己的耳朵,此刻剛才被住的右耳通紅一片,不過,這點痛對他而言的確像撓,但霜霜在面前,他就是忍不住想多讓關心關心自己。
所以,還故意把自己耳邊頭發到耳朵后面,讓看的一清二楚。
他皮瓷白如玉,這一耳朵的紅屬實打眼,元霜霜原本還覺得是小懲大誡,現在過后不免檢討是不是用力了點。
但,試探著用相同的力了一下自己手臂后,突然覺得掐他耳朵有點輕了,這點力度都覺得小意思。
玄清黎看直接掐自己手臂,頓時就心疼了,他連忙從儲戒中拿出上好的靈藥,作迅速地在手臂留下的紅印上涂抹。
靈藥效果很快,轉眼紅印子就沒了,不過元霜霜覺得,要是他速度更慢一些,那紅印也差不多要消失了。
皮都沒破,哪需要這麼大驚小怪?
只是,想是這麼想,還是明白玄清黎的關心,角勾了勾,還問他要不要耳朵也用一些,玄清黎搖了搖頭,一臉知錯就改的好態度,&“我做錯了事,這是霜霜的懲罰,也是我應該的。&”
他這麼一說,元霜霜立刻閉了,的確,這樣應該能讓他教訓更深刻一些。
差點又忍不住心了。
想到此,收回視線,不再看他那只紅彤彤的耳朵。
教訓也教訓完了,元霜霜立刻帶著玄清黎出去道歉,不過,門一打開就發現四師兄正坐在院子里,手上玩著自己的銀針,不知道想什麼。
人在這,倒也算省事,便干脆直接帶著玄清黎走了過去。
&“四師兄,小師弟有話要跟你說,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好。&”
墨祁點了點頭,目卻不住掃向玄清黎出的那邊耳朵上,那只耳朵看著很紅還有點點輕微的腫。
回想剛才聽到的一些話,墨祁突然覺得自己貌似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他趕收回目,隨著元霜霜他們出了門。
幾人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后,玄清黎在元霜霜的眼神下,立刻誠摯地走上前,溫聲道,&“對不起四師兄,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用魔氣威脅你,也不該威脅你說傷害師父他們。&”
可以說,這是自從知道他份后,墨祁見過他對自己臉最平和的一次,他眼神不再有任何殺氣,雖然眼底依舊著幾分疏離,但并非像之前那麼淡漠冰冷,總覺得那眼神像刀想割自己一樣。
短短時間,不知道小師妹做了什麼,居然讓原本對著他兇神惡煞的魔尊此刻卻像被馴服的野,一改往日的冷傲,難得有幾分誠心的道歉。
態度的巨大轉變一時還讓墨祁有點寵若驚,不過,他很快調整了過來,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接了這個道歉,然后又確認了一遍,&“那一縷魔氣真的沒了嗎?&”
&“沒了。&”
玄清黎依舊這個回答,他那時候雖然真的想殺他們,但也是真的有所顧忌。
這次當著小師妹的面,墨祁覺得這話可信度更高了一些。
他心里其實并不滿意這麼簡單的道歉,但他會給小師妹面子,而且上次他也用毒藥讓他好好吃了苦頭,上次的事,他就暫時不計較,不過一旦之后玄清黎又對他們產生任何殺意,墨祁不會再退讓。
他了下,回想他今天明顯不同的順從神態,突然意識到也許魔頭比他想象中更喜歡小師妹。
既然如此&…&…
&“你什麼時候向師父他們坦白份?你一個魔族一直在我們靈界始終是不太好的。&”
墨祁對魔族其實沒太多覺,只是靈界傳了魔族太多做惡的事,讓他們潛意識也是覺得魔族是危險不可控的。
而現在不僅不可控的是魔族,還偏偏是魔族的魔尊。
這陣子墨祁揣著這個,別提多掙扎糾結,但師父他們心更加純善,知道越有時候反而更是一個好事,他甚至有些時候也后悔自己為什麼沒忍住好奇要去打探人家的,差點惹禍上。
不過現在,這個魔尊的威脅似乎解除了,總該讓師父他們也知道這個事。
玄清黎并不在意他的話,只要他家霜霜不討厭就行了。
所以,他這麼說他還能很冷靜的回,&“說不說我都行,只是霜霜在哪我在哪。&”
這句話是反駁墨祁后面那句話的。
兩人沒討論出什麼,最終,將視線都放在了元霜霜上。
元霜霜想了想,&“要不等宗門快開放的時候再說吧,我擔心師父他們到時候不太接這個事,等宗門開了,到時候還能離開,不至于讓他們一直東想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