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回房換了一件綠的裳,這是他唯一一件不是那麼沉悶,比那些黑服應該都要好。
玄清黎有些張,他對著房間的梳妝鏡認認真真地看了好一會兒,手到頭上的發帶,雖然覺得和自己服的不搭,依舊沒舍得取下來,手指順了順自己的頭發后,確定萬無一失了,才出了門。
元霜霜剛吃完飯一會兒,沒等回自己房間,就發現玄清黎居然換了一件裳。
都快晚上了,他怎麼還換服?
元霜霜心有不解,這件綠裳他穿過,所以一時也并沒多想,反而玄清黎含著期待地著,見始終沒什麼表示,才收起心里的失落,牽起的手往后山走去,低聲道,&“霜霜,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好。&”
元霜霜猜測是他今天下午提的話,有些好奇他到底要說什麼,便沒有一猶豫應了下來。
兩人又牽手出了門,幾個師兄們看見這一幕,誰也不會這麼不長眼過去當電燈泡,便分開各回各屋。
就連墨云若都知道過去不好,癟了癟也回自己房間了。
元霜霜跟著玄清黎的步伐,發現他居然帶自己走的方向是后山,又走了一會兒覺是自己小木屋的方向。
心里的疑越來越大,甚至想著說事怎麼還要走這麼遠,不過并沒有吭聲,著手心屬于他的溫度,發覺往日干燥的大掌,今天有點點出汗,相握的雙手間也有點汗黏膩的覺。
臨近夜晚,天更加涼爽了,沒道理還出汗,他這麼熱嗎?
可是也不對啊,在幾次擁抱中,玄清黎一開始其實偏冰涼的,只是抱著抱著就熱起來了,而且他們修煉魔氣的人,比靈界的人更加不怕熱。
這會兒居然握個手就出汗了?
&“玄清黎,你很熱嗎?&”
元霜霜不解道。
玄清黎心頓時提了起來,他嗓音有些啞,&“有,有點熱&…&…&”
說罷,他也察覺到自己的手出了不汗,連忙松開的手,拿出手帕細致地過的手指,又干凈自己黏糊糊的掌心,才重新與五指相扣。
&“這樣是不是好了點?&”
他垂眸看著,溫聲咨詢的意見,但從他牽手的力度來看,元霜霜知道就算回答不好,他固然也是不愿意放開自己手的。
眨了眨眼,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多了。&”
&“那就行,我們繼續走吧。&”
玄清黎笑了笑,垂下的眸也遮掩住他眼底的張。
元霜霜對于他說熱的話依舊存疑,但知道馬上能揭曉答案了,也就不急著繼續問。
兩人繼續往前走,漸漸地元霜霜確定他們是朝自己小木屋方向走的。
一開始還會想他說個事會不會走的太遠了一些,后來真正到小木屋了,才知道他貌似給自己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不知不覺玄清黎變回了自己的模樣,一直與握的手也慢慢松了開。
元霜霜目怔怔地看著前方,又轉頭看向他這張臉,一時不知道是為門口的花還是他的臉而沉醉,&“這是?&”
只見兩人前方通向小木屋的門口外種著一簇簇鮮花,這些花整整齊齊地左右排了兩排,中間留出一條通行的道路。
天邊的晚霞還依依不舍地在空中游行,橘紅、玫和瑰麗的藍織相錯,也為天暈染了一層的彩。
霞萬里,照在中間的花上和小木屋上,原本看著簡陋的小木屋突然像話世界中蘊藏著神寶藏的神奇屋,也多了幾分浪漫氣息。
&“為你準備的。&”
玄清黎低低道,他并沒有恢復魔氣,眼睛也是湛黑,但此刻烏黑的瞳仁映襯著晚霞也多了幾分深的溫,他定定地看著,&“霜霜,繼續向前走。&”
似乎被那雙眼睛到了,元霜霜看著前方,慢慢地順著中間的通道走去。
兩邊生機筆直立的鮮花們就像盡職盡責的守衛,目送著它們的公主。
玄清黎跟在的后,瘦削卻高大的背影也像一個忠實的護衛,無聲的庇佑前行。
元霜霜緩緩推開了院門,原本空的院子正中央也出現了一大簇鮮花,它們圍一個圓圈,在它們中間鋪陳著一張地絨地毯,地毯上也灑了不花瓣。
而地毯上除了花瓣還放了幾個暗的木盒,里面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不僅如此,走近看還可以看到,外面圍著的鮮花上,綁著一紅繩,而紅繩的盡頭是一張折起來不知道寫了什麼的紙。
那一圈花很多,圍繞下來上面綁著的白紙也很多。
一張一張隨著晚上在地上輕輕地飄著,發出紙張翻頁的脆響。
&“這又是什麼?&”
元霜霜覺得這個和現代心蠟燭表白場景有點異曲同工之妙,但是又覺得玄清黎直男的思維應該想不了那麼多。
有些好奇上面的紙張寫著什麼,但也沒急著去,而是先看著他,等待他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