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霜霜還擔心他怎麼了,甚至又忍不住想給他喂幾粒丹藥補一補。
玄清黎面帶微笑,委婉拒絕了。
他手不自覺了自己鎖骨下的位置,當初就是恢復魔氣加上的丹藥,一時疏忽好不容易留下的牙印已經徹底復原了&…&…
好在,現在霜霜已經是他的了,他不再需要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是,如果霜霜愿意咬他,他也會樂意將自己全然奉獻給。
玄清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藏在如墨烏發下的耳朵微微紅了紅,他抿了抿,看著原本溫的眸深多了幾分暗的危險。
元霜霜一無所知,見玄清黎狀態還好,也就沒再強求他吃丹藥,讓他好好休息一下,便去上課了。
在走后,玄清黎便很快去了后山小木屋。
元霜霜上午課上完時,玄清黎已經在房間了,不過等下午又去上課,他便繼續去后山做未完的事。
他現在被困在巫峽山谷,很多魔界的東西都帶不過來,所以盡管準備了將近一天,最后還是很不滿意。
但當下條件,他想不出更好的了。
當夜夜深后,玄清黎輕輕敲了敲元霜霜的房門。
房間的燈還亮著,他也聽到了房間的靜,才會過來。
元霜霜很快打開了門,看見是玄清黎,角不自覺帶笑,&“怎麼了?&”
&“霜霜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玄清黎低聲道,他出了自己的手,元霜霜看一眼就很習慣地將自己的手放了過去,手心的力度了,他被輕地帶出了門。
元霜霜順手關好了房門,想到他說的話,腦子里也跟著轉。
什麼日子?
不是紀念日,也不是他生日。
以前他生日恰好在千燈節那天,但今年他生日還有兩周才到,不至于記錯他生辰了吧?
元霜霜試探地問了一句,&“你生辰?&”
玄清黎輕輕牽著往外走,聽到這話后,面浮現一抹委屈,腳步停頓了下來,&“霜霜連我生辰也不記得嗎?我可記得霜霜的生辰。&”
生日還是他特意纏了許久問出來了,發現那個時候差不多靠近冬日宴了。
還要許久才能給慶生。
元霜霜看出他的委屈,立刻搖頭,準確無誤地說出他生辰時間,安道,&“怎麼可能呢?我只是突然被你這麼問,想不出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才這麼說的。&”
&“霜霜記得就行。&”
玄清黎了的臉,溫的下還是讓元霜霜多了點心虛。
差點就真的把他生辰說錯了,還好自己沒有記岔。
不過,今日到底什麼日子,真的毫無頭緒。
不記得這個世界千燈節哪一天,這個世界日期也會有時和時,千燈節過時,完全沒印象。
玄清黎繼續帶往前走,對于這種節日不記得也無傷大雅,只要不曾忘記自己生辰就行。
兩人到了小木屋那,元霜霜才知道今天是千燈節。
甚至為了應景,玄清黎還將寬大的樹葉圍一個燈籠的形狀,然后用金線固定,樹葉外灑上熒石末,夜晚一看,就是一排排照明的燈籠。
燈籠被他一個又一個地掛在門口小院外的圍欄上,左右兩邊掛了不,門口的花也同樣發著,推開門走了進去一看,里面也到是亮晶晶的,不僅如此,里面房梁上掛著的燈顯然更加致了一些,樹葉圈著的頂端還著一朵怒放的鮮花。
元霜霜震驚地看著這一切,不得不說,玄清黎其實還是一個很浪漫的人,以前總以為他不解風,沒想到開竅后,還很厲害,一次比一次讓刷新認知。
就在這時,玄清黎從儲戒中拿出兩盞燈,這燈是用巨型花做,這種花長的很像蓮花,但卻是靈界特殊種,是天藍,中間的花蕊是暖。
此刻,無論是天藍花瓣還是花蕊都發出耀眼的芒。
魔界的這種熒石還是有點不同的,它發出的并非固定的,而是據底部品的彩來形相應的彩,比如樹葉是綠的,雖然綠的有點奇怪,但卻也有獨特的,比如外面的花大部分花朵是鮮紅,所以發出來的是紅。
不過,這些雖然亮但并不刺眼,是一種很和的,盡管外面紅紅綠綠,元霜霜還是很喜歡。
此刻,手中花發出淺藍芒,點綴著淡淡的黃,讓元霜霜眼睛都跟著亮了。
淡藍芒照耀在的臉,這種彩格外顯白,加上和,此刻原本在玄清黎眼中很的人更像是加了幾十層濾鏡,讓他看一眼,便愣了好一會兒,眸不由轉深。
他斂下眸,拿著自己手上普通的綠葉燈帶又去河邊。
這里的河水流速溫緩,玄清黎今天看第一眼就覺得很適合放花燈。
他看著元霜霜,頓時心有靈犀,抱著花燈虔誠地許了一個心愿,才蹲下放出了自己的花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