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咬的有些紅,覺到兩人之間彼此的溫度互相傳遞,明明距離足夠親近了,他卻還總覺得不夠,似乎差了點什麼,有時候他甚至恨不得想把進自己的懷里,與自己融為一。
不過,那樣就不是純粹的霜霜了&…&…
他緩緩呼吸,臉上也漸漸覺到來自與的溫度,真實才慢慢回歸腦海,上的無意識恐懼才開始減輕。
不知過了多久,在元霜霜溫安下,玄清黎的恐懼總算平復了下來,也不在抖。
他吐出一口郁氣,正想松開,又擔心被趕出門,便也一直保持著擁抱姿勢沒有,但卻松了一些力氣。
元霜霜覺到他心平復,想到這會兒都深夜了,便忍不住問他,&“做噩夢了嗎?&”
玄清黎在發頂上輕輕蹭了蹭,頸部甕聲鼓,嗓音有些沉也有些不開心,&“嗯,做噩夢了,夢見霜霜不見了。&”
&“夢都是相反的,不用怕。&”
元霜霜再次拍了拍他的脊背。
但玄清黎這點并不是很相信,修真界的夢大多都有預警的意思,即使是一個夢也不能輕易忽視,所以,僅僅一個夢,他就足夠恐慌失措。
總有種這種事會是真的一樣。
他繃著,即使安自己,這會兒沒抖了,但卻依舊未曾放松下來。
元霜霜沒聽到他回復,就知道他應該還是在意的,畢竟修真界有些大能像天道這種就喜歡搞托夢這一套,的確不太好說。
沉了一下,斟酌道,&“清黎,其實我有一個想告訴你&…&…&”
&“什麼?&”
玄清黎眸暗了暗,嗓音微涼,他自認自己與最親近,沒想到還有是自己不知道的。
是什麼呢?
元霜霜了,與他懷抱離了一些,仰頭看著他,&“你先低下頭,我告訴你。&”
玄清黎眸微斂,頭低下,腦后的頭發也隨之落下了幾縷。
元霜霜給他放到了后,然后才在他耳邊輕聲道,&“其實,我是上天派來的,我的目標就是要一直陪著你,和你永遠在一起,既然上天送我來這,證明我也永遠不會離開你。&”
&“上天&…&…&”
玄清黎低喃,他莫名地想起了鄴河的那艘船,那人是什麼份,為何能來影無蹤?
他心里有些許猜測,但知道后,元霜霜的話反而讓他更不安了。
時僧人和他說:保持善良;上次的那個鄴河船夫也讓他多點耐心,該來的遲早會來,可是,他兩年時間耐心早已告罄,手里也沾染了不鮮。
鄴河鬼魂、妖、魔族還有靈界的一些人&…&…
他早已不是當初的他了。
那麼,上天送來自己邊,意味著隨時有可能收走。
不行,他絕不允許!
玄清黎周的魔氣又開始翻涌了起來,雖然這魔氣對元霜霜沒什麼影響,但面前視力卻被黑霧遮擋了起來,要不是懷里還有他的溫度,都覺得自己去了另一個空間。
不知道玄清黎怎麼突然又這樣了,明明即使到了魔族他抑魔丹也在堅持服用,怎麼魔氣突然就起來了呢?
有些擔心,張道,&“清黎,你還好嗎?&”
玄清黎上的魔氣停滯了一會兒,又慢慢地收斂回,變一開始那般稀薄。
他抿了抿,似乎是做了某種決定,在元霜霜未曾意料的時候,猝不及防開口道,&“霜霜,我們神吧!&”
只要神了,即使到了其他地方,他也能通過彼此的神魂氣息知到。
玄清黎再也不想經歷不知下落,不知如何尋找的那些孤苦日子了,他眉頭皺,總有種自己擁有的一切上天還會收走,所以他要自己掌握在手里。
◉ 147、親了再親
神!
元霜霜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到了, 不過與其說驚嚇不如是震驚。
這兩年和這半個月,兩人睡在一張床的時候,他都是很規矩, 除了抱著親一親外,哪怕有了任何反應他都會很快克制下來,所以, 大部分兩人是純蓋棉被的聊天。
因此,聽到他說要神的時候,元霜霜是很意外的。
或許是驚訝之太過明顯,玄清黎原本堅定的臉多了幾分黯然失落, 他亮的紅眸像蒙了一層黑霧, 定定看了幾秒, 又有些垂頭喪氣, 耷拉著腦袋, &“對不起霜霜,是我唐突了。&”
&‘神&’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在玄清黎計劃中, 一切都是結后才能進行的, 所以往日的親他都不敢太逾矩, 唯一大膽的就是有時候手會在后廝磨, 親吻的鎖骨耳朵。
他意識到兩人此刻還沒親,這般貿然提出也許是對的不尊重。
只是玄清黎也許會后悔,但更多的是害怕, 比起真的唐突沖他更擔心再次丟失。
但如果元霜霜不同意,他也并不會怎樣。
可現在看來&…&…似乎真的嚇到霜霜了&…&…
他低著頭, 放在腦后的頭發也順著臉頰垂落了下來, 半遮擋著他的臉, 讓人看不清他的神。
但他周卻散發著失落沮喪的氣息,元霜霜在最初的訝異過后回過神來,睫輕輕了,垂眸看著地面,咬了咬,臉微微有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