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想了幾個有可能的地方, 正準備去尋找時, 焰穿著一黑玄服走了過來。
為了符和魔尊佩劍的份,為他本命劍劍靈,他也開始穿黑裳, 拋棄了最初化形的白。
焰臉有些焦急, 他聽到了門開的聲音, 然后出門看見元霜霜就知道事有些不對勁了。
&“魔后, 魔尊出來了嗎?&”
他抬頭看著天上形如圓盤的月亮,眉間皺痕再見到元霜霜點頭后,凹陷的更加明顯了, 仿佛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糟了,月圓之夜, 魔尊肯定又出去殺👤了。&”
他面焦躁, 抬頭看著眼神很疑的元霜霜, 語氣緩下來道,&“魔后,您先回房,今晚不要出來了,我去找魔尊。&”
&“等等,我也去。&”
元霜霜看他說著就要走,連忙也跟了過去,現在還有點一頭霧水,就想找機會多問問焰。
不過今晚時機似乎也不對,想了想,還是先配合他找人再說,萬一真的如他所說去殺👤了,也不好。
焰張了張想說什麼,但突然想到以前能夠安魔尊的全都是魔后的名字,是名字就能讓他紊的魔氣鎮定下來,那本人在這,效果不是更好嗎?
想到此,他點了點頭,然后就在前面帶路。
據以往的經驗來說,魔尊月圓之夜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鄴河,所以一旦他不見了,第一件事就是要去鄴河尋找。
焰目的地很明確,元霜霜也跟其后。
今夜的魔族來得太過安靜,安靜到靠近鄴河附近都沒有聽到鬼魂們的哭嚎,所有的聲音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時之間兩人走路的腳步聲反而越發的清晰。
不知是不是這氛圍影響,元霜霜心里也有一種不安的覺。
了自己心臟,心跳得很快,又好像一直提著似的。
漸漸地,兩人距離鄴河越來越近,就在這時,前方的焰停了下來,他回頭看了一眼,手指放在上,輕聲道,&“噓,魔后&…&…魔尊在那&…&…&”
說罷,借著樹叢的遮擋,手指指向不遠的影。
元霜霜看了過去,發現玄清黎果真在那,他不知道在思考什麼,低著頭背對著他們,視線似乎在看鄴河。
魔族夜晚的風有些大,原本鄴河中安靜許多的鬼魂或許覺到其他生人的氣息,又開始活躍了起來,它們在鄴河上方探出腦袋四游,有些眼睛流著淚過空氣直勾勾地朝著兩人躲避的方向,然后哭,配合這周圍呼嘯而過的風,還真有種骨悚然的覺。
好在,這里不是一個人在,玄清黎也在這里,元霜霜并不怕。
看著他的背影,他上依舊穿著晚上換上的睡,一裁剪得當的黑錦裳被風吹得在他瘦削卻也蘊含著巨大力量的脊背上,若若現勾出一個深刻筆直的骨骼線條。
上的布料如綢,地被風一吹還出袂飄舞的聲音,姿頎長立,這麼遠遠一看,還真有點像要羽化登仙的仙人。
只是,也給人一種飄忽不定的覺,似乎風再大一些,他就會落鄴河水中。
元霜霜瞥向鄴河中忍不住朝玄清黎探手的鬼魂,倒一口涼氣,眼見著玄清黎腳了,生怕他又想不開跳進去,沒等焰說什麼,就急急地跑了過去,又將人往后扯拉離了鄴河旁。
鄴河中的鬼魂發出不甘心地嘶吼聲,元霜霜視若無睹,整個人注意力全在玄清黎上,看著他,剛才心里頭的擔憂焦急一瞬間堆積,忍不住嘟囔道,&“你怎麼大晚上不睡覺又跑?還站在鄴河邊,多不安全啊&…&…&”
&“下次不要這樣了,知道嗎?&”
多說了幾句,但卻沒等到任何回應,抬頭一看,發現玄清黎眼睛是閉著的,而剛才的一切,似乎是他在夢游!
元霜霜驚訝不已,又皺了皺柳眉,還是第一次知道玄清黎還有這個病。
而就在這時,慢半拍反應過來的焰生怕元霜霜被玄清黎攻擊,連忙跑了出來準備將拉開一些,但人還沒到,一直站在旁被乖巧拉著的人,一瞬之間像覺到什麼,上散發出兇進攻的怒氣,魔氣在周翻滾,角抿一線&‘&’向焰的方向,抬手一揮。
焰眸瞪大,連忙閃躲開,而就在他退回剛才原地,與他們保持一定距離后,玄清黎手上的作才停了下來,又&‘看&’向邊的人,什麼話也不說,也沒做任何危險的作。
焰心里警惕直接拉滿,他不放心看向元霜霜,元霜霜只是指了指他的眼睛。
這一次,他才注意到,魔尊居然是閉著眼的!
也就是說剛才的一切全都是憑借他本能,而哪怕他在夢游當中,他都對除魔后以外的人抱有敵意。
不過,換個角度,焰覺得與其是他對所有人都抱有敵意,不如說是他太在乎魔后了,在乎到一旦外人靠近他的領地,他都會覺得有人將他的寶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