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旁跟著的魔杖也沒有掉隊。
再出現時,玄清黎目先往窗外掃了一眼,等看見元霜霜影了,才放下心來視線落在魔蛟的上。
這些年下來,魔蛟被困在鎮魔塔顯得更加狼狽滄桑了,玄清黎毀了上古境后,他也抓不到其他人可以有機會神識出逃,找不到任何增長魔氣的方法,所以這些年修為和魔氣也在與日聚減。
更何況就算有,也承載不了他魔尊始祖的修為天賦。
唯獨玄清黎,為天魔,始終是他一直想征服奪舍卻從未功的人。
魔蛟沉沉的目放在玄清黎上,赤紅的眼很不甘心,但不知為何,見到他的第一眼時,他心里就升起濃烈的不安還有微不可察的恐懼,大概是這些年他放在他腦海里的意識,過得太艱辛了,以前還會經常被玄清黎神識欺負吸收他修為,所以潛意識也會那影響。
他深吸一口氣,蒼老滿是皺紋的臉擰起一個虛偽的笑,&“好久不見,年輕人。&”
&“好久不見?是嗎?為什麼我覺得天天看見你了?&”
他語氣很冷,角卻噙著一個堪稱和悅的笑容,只是他話音一落,魔蛟分明察覺到自己在他識海中的意識被了一鞭子,不僅如此,又被困在了一個小空間。
魔蛟臉立刻沉了下來。
玄清黎似乎沒注意一樣,漫不經心地在識海中&‘逗弄&’那意識,一邊勾著愉悅的笑,輕輕問,&“魔尊現在還覺得我們好久不見嗎?&”
魔蛟磨了磨牙,察覺到意識被他束縛住后,終于再也忍不住率先進攻。
他手一抬,腕間魔氣彌漫,虛空中瞬間出現一條黑的蛟龍,手向前一,那黑蛟龍便勢如破竹朝著玄清黎疾馳而去。
玄清黎瞇了瞇眼,他上的黑玄服無風鼓,盯著越發靠近的蛟龍虛影,周魔氣翻滾,手在虛空中格擋,那原本空氣中看著威風凜凜的蛟龍就像被按住了腦袋,任憑如何前進都前進不得,猙獰著銅鈴大的雙眼,目銳利地瞪向玄清黎。
可是,不論魔蛟怎麼用力,始終都無法逃離他的大掌,前進不得后退不了,過了一會兒,玄清黎手掌彎曲,瘦削蒼白的手指繃出一條清晰的骨線,微一用力,原本兇神惡煞的蛟龍虛影頓時煙消云散,石樓也掀起了一陣猛烈的寒風,吹起陣陣沙云。
&“彩!&”
元霜霜在外面看得提心吊膽,等煙塵散去后,見玄清黎依舊姿筆的站立著,而原本的魔蛟狼狽地摔倒在地后,不免高贊一聲。
若有所察,玄清黎再次往外掃了一眼,原本森冷郁的紅眸瞬間覆上一層暖,角含笑,等再次收回視線,又變回剛才那冷冰冰的模樣。
魔族始祖同樣往外看了一下,他自然知道外面有人,但他卻沒有辦法抓住那人,若是還在鎮魔塔,他還可以抓著那人威脅他。
可惜&…&…那人偏偏躲開了&…&…
魔族始祖捂著口,視線狠厲地瞪向玄清黎,&“玄清黎,你以為你吸收了鄴河魂魄惡念很了不起嗎?呵呵,這些年&…&…惡念發作時,怕是很難熬吧?&”
&“被鄴河惡念侵蝕的人,長此以往就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弒殺,宛如惡畜,到時候你喜歡的人還要你嗎?&”
他&‘哈哈&’大笑一聲,察覺到玄清黎神有些許波很,更加猖狂開心。
而就在這時,窗外的元霜霜道,&“不勞你老人家費心,我自己的男人我有數,呵呵,放心,就算你變鬼,他都不會有事,你沒發現這一年,他已經很冷靜了嗎?這一年他有惡念影響嗎?更何況,即使他真變那樣了,我也不會拋棄他,我只會想辦法讓他變好,你這種單狗,一輩子一個人的孤寡龍,是不懂的。&”
毫不客氣地嘲諷回去。
魔蛟想起這一年玄清黎確實沒再魔氣紊后,臉大變,而玄清黎剛才心里覆上的霾散去,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輕松喜悅。
他溫地看向窗外之人,過了一會兒,才不舍收回視線繼續攻擊魔蛟。
魔蛟在鎮魔塔被制了上千年,雖然這中間有利用境吸收一些惡念提升修為,但比起此刻全盛時期已經大乘中期的玄清黎還是有些弱的。
不過,他并不擔心自己會死,就和當初一樣,那些靈界之人只能鎮并不能殺了他,也是因為他是天地誕生的第一個魔,以惡念為食,只要有惡念他就不會死,而玄清黎上對自己的殺意,也是另外一種純粹惡念。
玄清黎似乎沒有想到這點,他只是一直用魔氣攻擊他,把他打得傷痕累累,然后一旁的魔杖也時不時補上一擊。
魔蛟吐出一口氣,憤怒地瞪著那魔杖,&“不識好歹的狗東西,當初要不是我把你從魔界挖出來,你還在那些深土中與黑暗泥味度日。&”
魔杖聞言,也生氣了,這魔蛟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