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夜風里,那一瞬間的我,上了滿滿一天的課,大姨媽疼,腰疼,整個人很疲憊。
那時我突然發現,不的,似乎也已經不重要了。
結疤的傷口霎時被回憶狠狠撕開,鮮淋淋。
眼睛有些酸脹,我扯了扯角,自嘲的笑笑。
「呵,原來是另外有約了啊,怪不得......」
我抬頭看向閨,哽咽中帶著決然,「明天我上午我就約他,分手!」
閨心疼地抱住了我。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利落地發微信和秦羿約了十點在食堂見面,有事要說。
這樣分完手,我還能順便的吃個早午飯。
發完消息覺自己如釋重負,把手機往床上一扔。
洗漱完我給自己的化了個妝,以鏡子里睥睨一切的眼神殺收尾。
哼!過了一晚上姐也想清楚了!
人家鈕祜祿嬛嬛二十多歲在后宮懷著雙胞胎大殺四方。
我卻在這里為一個不我的男人浪費,還糾結個 der 啊!
5.
下課鈴響了,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完了,我才不急不緩地起去食堂。
食堂門口,我迎面就遇到了秦弈的好兄弟趙飛。
不同于秦弈的冷淡拽酷,趙飛是個逗比二貨。
我一度好奇他倆是怎麼一塊兒去的。
「紀初,你來找秦弈的吧。酸死我這個單狗得了,你們倆國慶在佛羅倫薩膩歪的還不夠啊。」
佛羅倫薩?!
我從來沒聽秦弈提到過。
我的心一墜,腦海里片刻間閃過無數種不好的猜想。
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告別趙飛。
我冷著臉繼續去找秦弈。
「真煩,就不應該穿初初送我的服&…&…」
我很輕的腳步聲一頓。
雖然這趟來就是來分手的,但是聽到這不愿的話,心還是會刺痛。
怪不得往那麼久,我送他的服很穿。
人都不是喜歡的人,送的服又怎麼可能喜歡呢?
我自嘲的笑了下,小丑都是我自己。
深吸一口氣,我快步上前。
這一次不會再慣著他了。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我曾經癡纏來的男人,我冷淡開口。
「昨天我生日,你去哪了?」
看到我突然出現,他向來波瀾不驚的眼里似乎有幾分慌。
呵,還知道慌,早干嘛去了?
我生日是國慶十天長假最后一天,有再多的事也早理完了。
他穿著上次人節我送的那件白衛,我余瞟到上面有一片刺目的褐污漬。
結合他剛才的嘀咕,我覺腦子被氣得嗡嗡的。
「服不喜歡就捐了,沒必要糟蹋!」
他清晰的下頜角微微凹陷,顯而易見地咬了牙,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他眼神里還帶著不易察覺的幽怨,我不理解而且越發生氣。
6.
秦弈沒說話,把餐盤向我的方向推了推。
前餐桌上他是買好的飯,還冒著熱氣蔬菜粥和灌湯包。
我最喜歡的早餐。
我沒出息地悄悄吞咽了下口水。
視線輕輕掃過,不為所。
「秦弈,之前的事就當我自不量力打擾你了,以后不會了,我們分......」
「服我一直舍不得穿,結果第一次穿就被趙飛那個狗東西給玷污了。」
「我排隊給初初買飯關他什麼事啊,非要湊我面前打招呼,吃個灌湯包呲我一,一會兒就去揍死他!」
這些語氣陌生到詭異的喋喋不休抱怨聲,驟然打斷了我的話。
我震驚地死盯著他高鼻梁下,一直閉著的。
整個腦子都要宕機了。
救救我,救救我!如果我眼沒瞎的話,秦弈的剛才一直沒啊!
淦!一定是他瞞了我,他其實會腹語!
一定是這樣!
對了,還有生日那天也是!
興許是注意到我視線不對勁,秦弈也一臉莫名看著我。
為了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我子略顯僵直地坐下,無意識地接過早飯吃了起來。
試探地開口質問他,「我問你,國慶節你跑佛羅倫薩去干嘛了?」
「你怎麼知道的?」
他濃重深邃的眉眼,只要不做表就有點兇相,更何況現在皺著眉頭。
以往的話我肯定擔心他是不是在生氣。
現在?我和他還要不要分手,都還有待商榷呢。
還會在乎他這點兒小緒?
「趙飛說的。」
我毫不猶豫出賣了趙飛。
他眼神有些躲閃,惜字如金地吐了幾個字,「有點兒事。」
心:倒霉死了,飛機晚點不說,還遇到暴雨打不到車,不然也不至于錯過初初的生日,就很煩!
借著咽粥努力收斂心的震驚,我余盯著秦弈的。
看來我真的大晚,覺醒了讀心哇!
就好離譜的說。
不過,如果不是親會,誰能想到這個冷淡至極、看上去對我毫不在乎的皮囊下藏著如此富的緒。
不知道為什麼。
聽到這些飽含緒的話,秦弈那張冷淡臉,我看著都生起來了。
還有他竟然喊我初初......
他從來沒這樣喊過,都是疏離地喊我紀初。
對了,我這趟來的唯一任務還沒完呢。
想到這兒,我腦子一下子清醒了。
我,抬起頭視線掃了眼秦弈,準備再次提出分手。
側過頭從包包里拿出昨天他送的香水,打算一并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