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齡喝著水,在一旁看著這邊的況,意識到這兩個生是想要陳郁寬的微信。
莊棋沒多說話,像是對這種況見慣不慣,他直接從吧臺后出張二維碼,拍到桌面上,&“加吧。&”
生一臉欣喜,忙拿出手機掃碼,&“謝謝謝謝!&”
&“不對啊,&”一生加完后,&“這不是他微信啊,這是你們店里群吧!&”
&“是啊,&”莊棋說,&“你也可以陳郁寬的迷妹群。&”
莊棋早有準備,之前剛開業的時候,幾乎每天來喝酒的顧客都會要陳郁寬的微信,而陳郁寬那小子又不讓給,無奈之下,他只能建了個群,讓們在群里自個兒撒歡。
&“我們要的是他的微信,不是要加群啊。&”
&“抱歉啊,&”莊棋說,&“老板微信不給加。&”
&“為什麼啊?&”
&“他嫌麻煩,&”莊棋指了指那個二維碼,&“這群也不錯,平常我們店的促銷活也在里邊發,好的。&”
&“......&”
生不死心,又說:&“老板幾點過來啊?&”
&“不知道啊。&”
&“那你們營業到幾點啊?&”
&“十一點多點吧,看況。&”
&“這麼早?!&”
&“早吧,老板定的。&”莊棋說。
&“啊?為什麼這麼早啊?&”
莊棋聳聳肩,&“老板年紀大了,養生,熬不得夜。&”
&“......&”
這可不是莊棋胡說,這是陳郁寬親口說的話。
那兩個生看沒有結果,只能說了句改天再來,之后就走了。
們走后,莊棋把二維碼扔回去,對調酒小哥說一句:&“以后再有人要微信,直接給們這個。&”
&“好嘞琪哥!&”
寒齡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們走開,然后各忙各的。
放下杯子,悄悄溜到吧臺后,拿出那張二維碼拍了張照片,之后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
那邊,齊梅和徐清怡喊,&“齡齡,快過來!&”
寒齡應了聲,&“來了。&”
拿了瓶水過去,跟們坐到一起。
&“你不喝飲料呀?&”徐清怡問。
&“嗯,不太喜歡。&”
&“好吧,&”徐清怡笑了笑,&“覺你好乖哦。&”
寒齡沒說話,淡淡笑了下。
后面的時間,們三個坐在一塊聽唱臺上那個沈青燁唱歌。
一連聽了幾首,每首徐清怡都在拍手好,&“小哥哥唱的太好啦!我是你的!再來一首!&”
臺下喊的激烈,可臺上的人卻毫無反應。
沈青燁只是淡淡地朝臺下看一眼,然后說句謝謝。
寒齡心思一直沒在歌上,時不時就會往拐角看一眼。
自從上午和他聊完那些后,就一整天都沒有見到他了。
難道是不想看見自己嗎?
還是他在刻意避著自己。
心里有些發悶,喝了口水,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
這時,后傳來說話的聲音,寒齡敏銳地聽出了說話的人是誰,愣了愣,回頭。
陳郁寬站在離們不遠的地方,正在打電話,他穿了件外套,手里拿著車鑰匙,看樣子像是要出去。
掛斷電話,寒齡看見他往這邊走了過來。
立馬把頭轉回頭,裝出沒看見他的樣子,陶醉地聽著歌。
&“干嘛呢你們三個?&”
寒齡心跳加快,朝他笑了下,&“聽歌呀。&”
徐清怡看他過來,直接一把抓住他,&“寬哥!你可算是來了!今天你逃不了了,快點!把沈青燁微信給我!!&”
陳郁寬笑了聲,雙手兜,&“人不在那呢麼,還問我要?&”
&“他不給我呀!!&”
&“我沒人家同意我也不能給你啊。&”
&“......&”
&“你悄悄給我唄,反正他又不知道,我保證不說是你給的,&”徐清怡做了個發誓的手勢,&“我發誓!&”
&“發誓也沒用,&”陳郁寬說,&“自己加油吧。&”
說完,他看了眼寒齡,&“還不走?&”
&“一會兒就走。&”
&“現在走吧,送你回去。&”
&“啊?&”寒齡驚喜道,&“送我嗎?&”
&“順路,見個朋友路過你們學校。&”他揚揚下,&“拿東西,我門口等你。&”
寒齡哦一聲,站起來,&“我馬上來。&”
&“寬哥真是模范老板啊,&”徐清怡嘆道,&“居然還送員工回家。&”
&“很正常的,&”齊梅說,&“寬哥對員工是真的好!尤其我們生,有時候忙,下班時間很晚,他都會送我們回家的!&”
寒齡拿包出來,聽到齊梅這麼說,心里有些失落。
原來,送回家,不是一個人的專屬。
......
車上,寒齡坐在副駕駛,指甲摳著安全帶,時不時偏頭看一眼陳郁寬。
陳郁寬胳膊撐著車窗,單手把著方向盤。
車里放著首純音樂,聲音悠揚,有點催眠。
寒齡看了看窗外,猶豫著該怎麼開口打破安靜。
于是,悄悄用余看了看陳郁寬。
&“有話說?&”陳郁寬目視前方,面不改地說。
寒齡一愣,沒想到自己會被發現,&“啊?&”
&“總看我干嘛?&”
&“沒有......&”
陳郁寬短促地笑了聲,降了降車窗,&“有話就說。&”
涼風吹進來,寒齡思緒稍稍清明了些。
&“上午的事對不起。&”
陳郁寬看一眼,&“為什麼對不起?&”
&“冒昧打聽你的私,&”寒齡看著他,&“對不起。&”
陳郁寬笑了笑:&“打聽完了知道對不起了?&”
&“反正......&”寒齡語塞,&“就是對不起。&”
陳郁寬嗯了聲,說:&“沒事。&”
&“那個......我上午說的那句話,&”寒齡有些猶豫,&“你信麼?&”
&“什麼話?&”
&“就......我不喜歡你那句。&”
&“你信麼?&”
陳郁寬打了個轉向,想了想說:&“真心話麼?&”
寒齡:&“什麼?&”
&“真心話就信。&”
寒齡低頭,看了看自己手心,&“陳郁寬。&”
&“嗯?&”
&“你不要全信。&”
陳郁寬轉頭看了一眼,笑了聲,&“怎麼個意思?&”
寒齡沉默,半晌后說:&“我有一點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