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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齡拿著那支花,小心翼翼上了二樓。
樓上客廳里并沒有人,環視一圈,看到了窗臺上的那個花瓶。
花瓶里已經沒有花了,之前那朵應該已經枯萎了。
這時,聽到陳郁寬房間里穿出聲響。
過去,敲了敲門。
門傳來一陣走路的聲音,接著門開了。
陳郁寬正打著電話,看到后,抬了抬眉,似有些意外。
接著,他指了指客廳,示意等一會兒。
寒齡點點頭,去了客廳。
陳郁寬也跟了出來,他一手拿手機,另一只手給倒了杯水。
寒齡接過,說了聲謝謝。
陳郁寬又指了指沙發,示意坐。
寒齡坐下,陳郁寬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嗯,知道了。&”
&“下個月就回去。&”
&“媽,你放過我吧。&”
&“說了不合適。&”
寒齡喝了口水,坐在沙發這邊看著陳郁寬。
不知道他跟他媽在聊什麼,反正他臉不是很好,看起來有些煩。
&“先掛了,我這有朋友。&”
掛斷電話,陳郁寬了眉心,嘆了聲氣,說:&“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
&“沒有,&”寒齡把一直藏著的花拿了出來,&“來的路上見老賣花,隨手買了一支,想著送給你。&”
陳郁寬笑了聲,子坐直,&“你怎麼總送我花兒啊?&”
寒齡:&“因為你喜歡啊。&”
陳郁寬又笑了,&“那你知不知道這特容易讓人誤會啊?&”
&“誤會什麼。&”
陳郁寬挑挑眉,&“你猜呢。&”
寒齡沒說話,猜到了。
看的表陳郁寬知道明白了,他說:&“所以以后別送了。&”
寒齡沒答應,固執道:&“我就是想送。&”
&“你可以當是朋友間的禮,而且,我們不是朋友麼?&”
&“行,&”陳郁寬知道這小姑娘子倔,也就沒和講道理,他笑道,&“送送送。&”
說完,他又窩回沙發里,仰頭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
&“怎麼了?&”寒齡注意他興致好像不高,&“心不好麼?&”
陳郁寬仰著頭,結滾了一下,&“煩。&”
寒齡:&“怎麼了?&”
陳郁寬:&“這個年紀的煩心事。&”
&“什麼?&”
&“家里著相親,讓我過年回去見見。&”
寒齡一愣,隨即啊一聲:&“又相親?&”
&“是啊,夠煩人吧。&”
&“那你要去嗎?&”
&“再說。&”
寒齡說了聲哦,心明顯有些低落了。
問:&“你家里很著急你結婚嗎?&”
&“急,玩命兒的催。&”
寒齡:&“那你......&”
&“我暫時沒這打算。&”
寒齡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那你打算多大年紀結婚?&”
&“隨緣唄。&”陳郁寬說,&“遇著合適了的明天結也沒問題。&”
寒齡:&“......&”
&“那怎麼樣才算是合適的呢?&”
陳郁寬搖頭,&“沒遇著呢。&”
寒齡沉默一會兒,又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呢?&”
陳郁寬半瞇著眼看,輕笑一聲:&“干嘛?你要給我介紹對象啊?&”
&“......沒有。&”
&“我就是好奇。&”
&“小姑娘好奇的還多,那我問你,你喜歡什麼樣的?&”
寒齡沒想太多,直接口而出,&“你這樣的。&”
說完,雙方同時沉默。
陳郁寬:&“嗯?&”
&“不、不是,&”寒齡慌張搖頭,&“我的意思是,像你這麼帥的。&”
陳郁寬笑了:&“謝謝啊。&”
看他沒過分追問,寒齡稍稍松了口氣。
&“那你呢,喜歡什麼樣的?&”
陳郁寬嘖一聲,&“我還真沒個標準,這東西還是得看覺。&”
說完他就笑了,&“奇了怪了,居然跟你這小丫頭在這討論。&”
&“我不是小丫頭,&”寒齡說,&“我明年就年了。&”
陳郁寬:&“明年?明天就明年了。&”
&“.......&”
&“明年五月份。&”
陳郁寬:&“幾號?&”
寒齡:&“五號。&”
&“五月五號,&”陳郁寬重復了一遍,&“立夏?&”
&“嗯。&”
陳郁寬笑了:&“容易記啊。&”
&“嗯?&”
&“姓寒在立夏出生。&”
好記嗎?
不清楚。
因為除了陳郁寬還沒人問過生日。
這時,陳郁寬站起來,拿起桌上那支玫瑰,給花瓶里裝了點水,把花放了進去。
&“好看。&”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室燈火通明,空的客廳里,那支玫瑰格外耀眼。
寒齡看著陳郁寬的側影,在心底說:陳郁寬,希你看到它就能想起我。
這是我的目的也是我的心愿。
*
時間剛過八點,樓下已經忙的不可開了。
徐清怡今天也來了,正和們在后邊幫忙。
&“哎哎哎,你們猜我在外邊看見誰了?&”
齊梅:&“誰啊?&”
&“邊語啊!!&”徐清怡激道,&“天啊,真人比電視上還漂亮,也太了吧!&”
&“啊?邊語來啦?&”
&“是啊,我看正在外面和寬哥聊天,不過話說回來,他們認識啊?&”
&“哎呀,老朋友啦!&”
&“我靠!那我得讓寬哥給我要張簽名!&”
寒齡剛才也看到邊語了,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后,知道了邊語和陳郁寬之間只是朋友關系,所以也就不過分關注了。
另一邊,陳郁寬和邊語在角落里的桌子上喝酒。
邊語摘了口罩和帽子,整個人著明艷艷的漂亮。
陳郁寬:&“最近忙什麼?&”
邊語:&“剛進了個組。&”
陳郁寬心里還在想袁奇前段時間說的那些話,他其實很想問問真假,但又不知該怎麼開口。
&“你呢,歌還順利麼?&”
&“就那樣。&”陳郁寬說,&“湊合吧。&”
&“別湊合啊,&”邊語笑著說,&“我還等你演唱會呢。&”
陳郁寬笑,&“別說我了,說說你吧。拍戲累麼?&”
&“累啊,但比起之前都好太多了,最起碼現在不用看人臉。&”
陳郁寬喝了口酒,點頭贊許。
&“確實,紅了都是爹。&”
邊語笑了聲:&“說到底,還是你有毅力,當初咱們在一塊闖的那些人,哪還有幾個堅持下來的?&”
陳郁寬笑了笑,&“我這一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