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事，&”陳郁寬說，&“了煙。&”
&“你在室外嗎？&”
寒齡看到他后五彩斑斕的霓虹燈。
&“臺。&”
&“不冷麼？&”寒齡問，&“我們這風好大。&”
&“還行。&”陳郁寬倚在欄桿上。一手拿手機，一手夾煙。
隔著屏幕，寒齡看到他又了口煙。
這是寒齡第一次親眼看見他煙，他那邊很暗，約約能看清他的眉眼，陳郁寬微微瞇著眼睛，煙霧從中緩緩吐出，整個人慵懶中著頹敗。
那模樣，說不出的和迷人。
寒齡愣愣地看著他，悄悄截了張圖。
那邊，寒弘銳在喊，&“姐姐，快過來！&”
寒齡應了聲，拿著手機往那邊走。
&“都捂好耳朵啊，&”寒程良說，&“爸爸要點火了。&”
寒齡一只手捂著耳朵，另一只手拿手機湊近屏幕，小聲說：&“捂耳朵。&”
陳郁寬看著有些稽的模樣，笑了聲：&“我不用。&”
&“來咯！&”
砰&—&—
是煙花飛上天的聲音，寒齡手機舉高，對著天空，&“快看！&”
屏幕另一邊，陳郁寬舉著手機，笑著應道：&“好看。&”
他摁滅了煙，靠在欄桿上看著手機里的煙花，他興致不高，但每當寒齡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都是笑著回答。
屏幕里，寒齡的臉時不時出現在畫面里。
陳郁寬放大了的畫面，他看著，聽著對面傳來的一兩句說話聲和笑聲。
&“陳郁寬！&”
陳郁寬笑著答應：&“在呢。&”
畫面回到的臉上，寒齡鼻尖凍的紅紅的，一張臉白皙干凈，有幾縷發在臉上，眼睛干凈明亮，像一汪清泉，此刻彎著角，笑的很開心。
陳郁寬微微怔住。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寒齡這麼笑，印象里的笑總是不達眼底，給人一種不是真正開心的覺。
可這次，好像是真的在笑。
也是這時，陳郁寬注意到，在右眼眼尾有一顆淚痣。
幾乎是和自己的淚痣是同一位置。
只不過他是左眼，是右眼。
心里莫名有些麻的，像過了道電。
陳郁寬輕咳一聲，略微把手機偏了偏。
屏幕對面沒有發覺，寒齡還在繼續舉著手機給他看煙花。
陳郁寬把手機偏回去，心里沒由來的一陣心虛。
但因為什麼，他也說不上來。
于是只能歸咎于看時候的奇怪心理反應。
一旦接這個觀點，陳郁寬也不躲了，明正大地看著屏幕。
不一會兒，煙花放完。
寒齡的臉重回畫面里。
&“好看嗎？&”一張臉紅紅的，笑意還沒褪下去。
陳郁寬笑著，聲音有點啞：&“好看。&”
寒齡笑著，&“那明年還給你看。&”
陳郁寬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麼，直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話已經說完了。
他剛剛說：&“寒齡。你也好看。&”
寒齡定住，眨了幾下眼睛，&“你說什麼？&”
陳郁寬反應過來后有些懵，他覺自己現在像個變態，但為了掩飾，還是裝作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態說：&“夸你漂亮。&”
寒齡愣了愣，抿笑了。
這一笑，陳郁寬頓時更尷尬了，覺自己渾都不自在。
他說：&“煙花看完了，我掛了？&”
寒齡：&“等等&—&—&”
陳郁寬：&“嗯？&”
&“陳郁寬，&”寒齡看著他，滿腹真心地說，&“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我還會繼續喜歡你。
陳郁寬笑著答應，&“新年快樂，寒齡小朋友。&”
&“我們&—&—&”
&“明年見。&”
作者有話說：
你慘啦，你墜河啦！
◉ 第 28 章
年后, 因為寒程良工作的關系，他們在老家待到初五就準備回去了。
臨走前，寒程良和寒齡去看了寒齡媽媽。
那天是個雨天, 寒齡站在墓碑前，聽著寒程良在跟媽說話。
&“齡齡，和你媽說兩句吧。&”
寒齡不知道該說什麼, 想了想，說：&“媽，我是寒齡。&”
&“我現在過的很好, 您不要擔心我。&”
臉上很平靜, 沒有太多的緒。
他們待了一小會兒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 寒齡問：&“爸，我媽是怎麼走的？&”
寒程良愣了下神，聲音卡頓了一下, 說：&“生病。&”
&“什麼病？&”
&“就、生病嘛，&”寒程良似乎是不想聊這個話題, 說完后馬上把話題轉開了，&“對了, 你說要多給你帶點好吃的回去。&”
寒齡看了看他，覺得有些奇怪, 又問：&“很嚴重的病嗎？&”
寒程良眼神有些閃躲，只是點頭說了句嗯。
寒齡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回到家, 爺爺和給裝了一后備箱的吃的, 叮囑等放假再回來玩。
告別老兩口, 他們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 寒弘銳說話不斷, 給枯燥的路途增加了點趣味。
寒齡靠著椅背, 偏頭看著窗外。
手進口袋，拿出手機，點開陳郁寬的頭像，給他發了條微信。
寒齡：[你回去了嗎？]
隔了好一會兒，陳郁寬回：[還沒，怎麼了？]
寒齡：[沒事。我回家了。]
陳郁寬：[這麼早？]
寒齡：[我爸有工作。]
寒齡：[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陳郁寬：[看吧。]
陳郁寬：[大概就這兩天。]
陳郁寬：[怎麼？]
陳郁寬：[想我了？]
寒齡稍怔，看著他發過來的這三個字，指尖摁在屏幕上，忘了作何反應。
這時，陳郁寬又發來一條：[開玩笑。]
寒齡沒當他是開玩笑，回：[嗯。]
是想你了。
*
年后初七的時候，陳郁寬回來了。
那天，他破天荒的主給寒齡發了條消息。
陳郁寬：[寒齡小朋友，在家忙什麼？]
寒齡：[做作業，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