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郁寬也沒再說什麼, 一手支著腦袋, 另只手在翻書。
四下空氣安靜,寒齡想找點話題。
看著陳郁寬手里的書,問:&“在看數學書嗎?&”
&“嗯,&”陳郁寬隨口道,&“復習復習。&”
說著,他笑了聲,&“沒跟你說過吧,我大學專業念的數學,當年要不是一門心思撲唱歌上,這會兒說不定是你老師呢。&”
寒齡:&“幸好。&”
&“幸好什麼?&”
&“幸好你沒我老師。&”
陳郁寬嘖一聲,撐著下看,&“怎麼個意思,我看起來那麼不像為教育事業做貢獻的人嗎?&”
&“不是.....&”
&“那是什麼?&”
寒齡在心里默想。
你如果是我老師的話,那我就不能明正大喜歡你了。
&“因為你太好看了。&”
寒齡胡謅道:&“容易影響班里學生績。&”
陳郁寬歪了歪頭,低笑了聲:&“會夸人啊寒齡小朋友。&”
寒齡:&“沒有夸,是實話。&”
&“嘖,&”陳郁寬毫不吝嗇地豎了個大拇指,&“服!&”
*
期中考試一過,時間轉眼到了五月份。
寒齡生日要來了。
自己對生日并不怎麼上心,有時候甚至都不記得。
因為每年生日對來說都是一個樣子,沒有驚喜和特別之。
如果寒程良在家,他們就會一起吃個晚飯慶祝。
如果他不在家,那就只當是個平常的日子。
因為江虹不會給慶祝生日。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如此。
所以,過生日這件事對寒齡來說可有可無。
即使是十八歲生日。
也沒什麼期待。
生日前幾天,寒齡收到寒程良發來的信息。
寒程良:[齡齡啊,爸爸今年出差趕不回去了,你自己拿錢買點好吃的,等爸爸回家給你補過。]
后面附著個紅包。
寒齡點了接收,回了句:[謝謝爸。]
五一假期三天假,有天晚上,寒齡從店里回家。
發現桌子上放著個小禮盒,想想就能猜到是寒弘銳送的。
打開,發現是一個筆筒和幾支筆和筆芯。
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姐姐,提前祝你生日快樂,這是我用零花錢買的,希你喜歡呀!同時也祝姐姐每回考試都能得第一!
你的弟弟。
寒齡角彎了彎,頓時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禮不重要。
在乎的是心意。
只要有人能記得的生日,無論送不送禮,都很開心了。
只是,有心人總會記得你的生日。
于是,在寒齡不知道的時間里,一場驚喜已經開始悄悄布置了。
......
陳郁寬恍然發覺寒齡生日臨近是在五月前的一個周末。
那天,他癱在椅子上看書,閑暇之余,拿出手機玩了會兒游戲。
后來,可能是心底里的潛意識也可能是湊巧。
他打開了日歷。
看著日歷上顯示的日期,恍惚間,陳郁寬發覺自己差點錯過件大事。
五月四號。
寒齡十八歲的生日。
自從上次之后,他在心里就默默對自己說了句話。
你應該照顧這個孤獨的小姑娘。
如今,又聯想起之前說的自己的家庭況,這讓陳郁寬更加堅定這個念頭。
考慮到可能沒什麼人給過生日。
于是陳郁寬員了店里的所有人,告訴他們,五月四號是寒齡的生日。
他特意強調了。
是十八歲生日。
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十八歲。
是一生中最好的十八歲。
聽到這個消息后,莊棋和齊梅全都舉手贊。
莊棋說:&“你咋不早說啊,我還沒給妹妹買禮。&”
齊梅:&“五月四號的話是這周五了,那我們趕買東西準備吧,氣球彩帶什麼的棋哥買,到時候再喊清怡過來幫忙。&”
陳郁寬說:&“這事兒先保,留個驚喜。&”
他們兩人齊齊點頭,默契道:&“哈哈哈,懂懂懂。&”
那幾天,他們都在張羅著給寒齡買什麼禮好。
莊棋打算送瓶酒,說什麼年了必須得喝第一口酒,不然以后喝酒都會醉。
齊梅給準備的都是生的小玩意兒,口紅啊,香水啊之類的。
徐清怡準備的也是類似這種東西。
陳郁寬沒有主意,不知道送點什麼。
于是他只能求助萬能的百度。
他搜:生十八歲生日應該送點什麼禮。
搜索結果顯示的都是手鏈、花、八音盒等等。
也有簡單實用的說是送零食。
陳郁寬視線略過一眾搜索結果。
視線在&“高跟鞋&”那三個字上一晃而過。
最后,他摁滅手機。
還是決定送點實用的。
可不知為什麼,那幾天,陳郁寬腦子里總是蹦出來高跟鞋的樣子。
或許是那天搜禮時被那天花墜的廣告詞迷了心竅。
那廣告大概說:生的十八歲一定要有一雙高跟鞋,不然十八歲是不完整的。
陳郁寬陷了兩難。
因為他覺送高跟鞋是件很神圣的事。
在他認知里,只有男朋友或者是什麼親的人才送高跟鞋。
他跟寒齡算男朋友嗎?
當然不算。
那算親的人嗎?
這......應該算吧。
自己這年紀也能當他半個哥了。
那這樣來看的話。
送一雙,也未嘗不可?
這一念頭一經證實,他馬上開始了行。
由于不知道的鞋碼,陳郁寬也不想明面上問。
所以他心生一計。
在某天寒齡來店里的時候,他故意和并排著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