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郁寬居高臨下看著他,臉上是一說不出的狠厲和嚴肅, 他低罵一句:&“真他媽晦氣。&”
這時,警察也到了。
&“都別!&”
&“是你們報的案啊?什麼況?&”
莊棋簡單把況跟警察敘述了一遍, 還不忘再添油加醋道:&“警察叔叔,這人太壞了, 你們可一定得把他抓起來。&”
警察正道:&“放心,我們會秉公理的。&”
&“目擊者是哪位?&”
寒齡神淡定道:&“我。&”
&“好, 一會兒請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有些詳細況我們需要跟您了解一下。&”
&“監控在哪兒?&”
莊棋:&“這邊這邊, 警察叔叔您跟我過來。&”
寒齡盡管面上平靜, 但看到警察心里還是有些忐忑。
看著站在自己側的陳郁寬, 悄悄抬手了下他的手指。
陳郁寬偏頭看過來。
寒齡抿了下, 慌忙解釋:&“抱歉,不小心的。&”
陳郁寬低聲應一句,之后把頭偏了回去。
寒齡心失落,雙手絞在一起。
這時,忽然覺一溫熱覆在了自己手背上。
寒齡一愣,接著低下頭,只見陳郁寬骨節分明的大手正罩在自己手面上。
然后看到陳郁寬強勢地拉過一只手,握在手里,指腹索著的手背。
像是一句無聲的安。
寒齡心跳驟然加快,看著自己被握的那只手,有一瞬間覺得太不真實。
陳郁寬居然牽的手了。
寒齡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著,全然忘了一會兒要去警局的忐忑,此刻心全是激的喜悅。
臉上漾開一抹大大的笑,回握住了他的手。
在視線看不到的地方,陳郁寬察覺到手中的,強裝鎮定地勾了下角。
*
最后去警局的時候是陳郁寬陪著寒齡一起,警察簡單做了下筆錄并詢問了一些況,就讓他們走了。
走之前,警察叔叔笑著夸說:&“小姑娘很勇敢啊。&”
寒齡禮貌笑笑:&“應該的。&”
陳郁寬說:&“那警察叔叔您后續如果有再需要我們配合的地方,再打電話。我們隨隨到。&”
&“行,今天也麻煩你們了,早點回去吧。&”
從警局出來后時間已經不早了,陳郁寬回去開車,把寒齡送回家。
路上,雙方都很沉默。
似乎有了剛才那一次牽手之后,兩人之間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車里車窗半降著,夜風吹了寒齡的頭發。
向耳后別了一縷碎發,用余悄悄瞥了眼陳郁寬。
其實現在很想問一個問題。
那就是,為什麼要牽我手。
不過陳郁寬的答案估計也是可想而知。
因為他可能會說:你是小姑娘,怕你害怕。
料想是這樣的答案,所以寒齡沒有問。
車里又安靜一會兒,陳郁寬淡淡開口:&“我都看見了。&”
寒齡一愣,下意識朝他那邊看,&“什麼。&”
&“你今晚揍那混蛋,&”陳郁寬說,&“我都看見了。&”
他笑一聲,&“本事不錯啊,什麼時候學的?&”
寒齡怔住,一時沒想好該怎麼回答。
他看到了?
那他會懷疑之前的嗎?
陳郁寬偏頭看一眼,手肘撐在車窗上,慢悠悠道:&“練過啊?&”
&“有兩下子。&”
寒齡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配合地干笑兩聲。
而陳郁寬還堅持不懈地追問:&“之前被欺負還一個勁兒抓著我服哭,現在就能一人揍混蛋了,進步快啊?&”
寒齡聽不出他這是挖苦還是夸獎。
只能著頭皮回答:&“沒有......&”
&“沒有嗎?&”陳郁寬不不慢道,&“可我都看到了,那一托盤甩的,嘖,帥啊。&”
寒齡:&“......&”
&“寒齡。&”
&“你這本事是之前就會還是前段時間學的?&”
寒齡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的,但無奈他一直追問,所以干脆敷衍道:&“之前就會一點。&”
&“是麼,&”陳郁寬顯然不信,但也沒直說,&“厲害。&”
&“今兒這事兒多虧你了,我覺著我應該給你頒個最佳員工獎,順便再給你發波獎金。&”
寒齡:&“......不用。應該的。&”
&“沒什麼應不應該,&”陳郁寬目視前方,恰好紅燈,他輕踩剎車停下來,偏頭看著,&“想要什麼?提個要求吧,什麼休班漲工資啊,隨便提。&”
寒齡以為他在開玩笑,笑笑,說:&“真不用。&”
陳郁寬慢悠悠地開口:&“我認真的,你想清楚,過這村沒這店了。&”
寒齡:&“......&”
微微有些心,想了想,問:&“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嗎?&”
陳郁寬笑著開玩笑:&“讓我嫁給你這種除外。&”
&“......&”
寒齡臉一陣紅。
&“不經逗。&”綠燈亮了,陳郁寬邊踩油門邊說,&“提吧,隨便提。&”
寒齡想了想,一臉認真道:&“那你能陪我看場電影麼?&”
&“電影?&”陳郁寬問,&“想看電影了?&”
&“嗯。&”
其實不是。
因為之間約會會一起看電影。
雖然不能跟你約會。
但還是想做一件之間最常做的事。
陳郁寬想都沒想,直接答應:&“可以。還有麼?&”
&“還能提嗎?&”
&“提一送一,提吧。&”
&“那......&”寒齡猶豫著,&“你能陪我吃頓飯麼?&”
說著,補充一句:&“就我們兩個。&”
陳郁寬這次沒急著回答,他狀似思考了會兒,&“可以,我親自下廚怎麼樣?&”
寒齡:&“你下廚?&”
&“干嘛?瞧不起我啊?&”
寒齡沒說話,陳郁寬當默認了。
&“嘖,別看不起我好不好,上次的紅糖小丸子是個意外,我最近都有在好好練習廚藝,不信你問莊棋。&”
寒齡沒說話,只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