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嘞!&”
掛斷電話,陳郁寬又給寒齡發消息。
陳郁寬:[干嘛呢?]
過了會兒,回復:[上課。]
陳郁寬:[累麼?]
寒齡:[還行。]
寒齡:[找我有事麼?]
陳郁寬:[沒事兒不能找你?]
寒齡:[不是說你朋友喜歡吃醋麼?你找我聊天不吃醋?]
陳郁寬沒忍住笑了聲,小姑娘還記仇。
陳郁寬答非所問,回復:[你吃外賣麼?]
寒齡:[什麼?]
陳郁寬:[不吃?]
寒齡:[不吃。]
這回復讓陳郁寬有點意外。
陳郁寬:[吃吧。]
陳郁寬:[給我個面子。]
陳郁寬:[行麼?]
寒齡:[......]
陳郁寬:[等著。]
陳郁寬:[二十分鐘到。]
發完這條,陳郁寬從冰箱里拿上冰好的紅糖小丸子,抓上車鑰匙就下了樓。
經過吧臺的時候,莊棋問他:&“哪兒去啊?&”
陳郁寬扔下句&“找寒齡&”然后就走了。
莊棋沖他背影喊:&“人家不上學麼?你去哪兒找啊?&”
&“學校!&”
陳郁寬開車一路直奔學校,到了校門口,他給宋書誠打了個電話。
很快,宋書誠出來接他。
&“來快啊你,&”宋書誠邊走邊說,&“怎麼突然還想回憶校園來了?&”
&“這不是年紀大了,&”陳郁寬笑笑說,&“想重拾一把青春。&”
宋書誠笑道:&“哈哈哈,你看我這每天在學校里也不怎麼青春啊,都有白頭發了。&”
陳郁寬打趣道:&“榮的人民教師犧牲自己的青春換別人的青春,多偉大啊。&”
兩人邊聊邊走到了宋書誠的辦公室。
陳郁寬:&“你們辦公室就你自己麼?&”
&“我們流上課,那幾位老師上完課就走了,&”宋書誠說,&“我回去也沒事,就在這備備課。&”
&“辛苦了,宋老師。&”
宋書誠自我調侃道:&“辛勤的園丁,苦點應該的。我這備課也沒法陪你逛逛,要不你自己出去溜達一圈?&”
&“行啊。學生這會兒下課了麼?&”
&“還得等一會兒吧,怎麼啦?&”
&“沒事,&”陳郁寬說,&“你教哪個班?&”
&“一個五班一個六班。&”
&“那寒齡在哪個班?&”
&“寒齡?&”宋書誠疑道,&“六班啊,咋啦?你要找去啊?&”
&“好不容易來一趟,問問前員工。&”
宋書誠嘖嘖搖頭,&“中國好老板吶!&”
&“夸張了夸張了。&”
陳郁寬:&“不煩你了,我自己出去轉會兒。&”
&“行。&”
陳郁寬出了辦公室門,站在走廊的過道里遙四周。
他有些慨,時間可真快啊,上次來學校,還是假扮的寒齡的哥哥。
如今時間一晃,他已經想當寒齡的男朋友了。
思緒被突兀的下課鈴聲打斷。
陳郁寬收回視線,按照門口的班級圖標一間一間的找寒齡的教室。
寒齡的教室靠近樓梯的拐角,此刻正值課間,或許是面對高考即將來臨的迫,走廊里大家的腳步都顯得急匆匆。
所以也就沒人有心思把視線在他上停留。
陳郁寬靠著欄桿,給寒齡發了條消息:[外賣到了。]
陳郁寬:[出來拿。]
寒齡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整理上節課的錯題。
關掉手機,把錯題整理完才出去。
寒齡走到教室門口,正準備向四周張一圈,看看外賣員在哪。
可下一秒,的視線就被正前方的影吸引住了。
欄桿,那人穿一件白襯,正弓著子趴在欄桿向遠看,他形消瘦但拔有力,風吹過,襯一角被風吹的揚起,給人一種灑飄逸的年。
寒齡愣愣看著這抹影,有片刻的失神。
因為這抹背影和記憶中最深的背影相重合。
心跳加速,低低了喊了一聲:&“陳郁寬。&”
那抹影回頭,是再悉不過的面孔。
他笑著,舉起手里拎著的紙袋晃了晃,&“外賣到了。&”
寒齡難以抑制心里的激,但面上還是平靜地問:&“你怎麼來了?&”
陳郁寬輕松一笑,說:&“來給你送外賣。&”
說著,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面前。
他的影下來,帶著溫暖的味。
心底某種愫被喚醒,此刻在瘋狂囂,寒齡慌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最近怎麼樣?累不累?&”
寒齡重重咬了下,忍住心底的酸,說:&“還行。&”
&“最近沒休息麼?&”陳郁寬說,&“怎麼沒去店里?&”
這問題問的讓寒齡有點想笑,抬眼,重新看向他,&“你是故意這麼問的嗎?&”
&“我為什麼不去你不知道麼?&”
陳郁寬看著,沒說話。
寒齡腔鼓,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話說到這份上了,也不介意全部說出來。
&“陳郁寬,&”寒齡看著,眼圈不爭氣的紅了,&“你能別對我這麼好了麼?&”
&“你什麼意思?你都有朋友了為什麼還對我這麼好?你知道我會胡思想嗎?&”
&“寒齡......&”
寒齡打斷他的話,一腦的把話說完,這些話憋在心里太久了,久到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我請你,能不能別不就來這麼一次?我很敏,我會多想,我會認為你陳郁寬對我好是因為喜歡我。&”
&“所以,請你,別再對我好了。&”
&“寒齡。&”
&“別再喊我,&”寒齡說,&“我想聽的話只有一句,自始至終只有一句你喜歡我,如果你不能說,請別再來找我。&”
說完這句,寒齡頭也不回的回了教室。
陳郁寬呆站在走廊里,手里的那份紅糖小丸子還沒送出去。
風吹過,吹的紙袋簌簌作響。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