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買蛋糕了啊琳琳,&”姚玉說,&“怎麼都沒告訴我們一聲。&”
&“啊?&”齊琳琳解釋道,&“不是我買的,是齡齡哥哥送的。&”
寒齡當時正在化妝,聞言扭頭看向,&“哥哥?&”
&“是啊,&”齊琳琳說,&“就在咱們宿舍樓下,讓我把蛋糕和這個給你。&”
說著,把手里的東西放到了寒齡桌子上。
寒齡放下手里的眉筆,看了看。
是一個生日蛋糕和一個紙袋。
打開紙袋看了一眼,瞬間就知道了說的哥哥是誰。
因為袋子里是一碗紅糖小丸子。
面不改的把紙袋合上,繼續化妝,沒再多看一眼。
全程表都很平靜,沒出現一驚訝或欣喜的模樣。
&“你怎麼這麼淡定呀齡齡,&”姚玉湊過來看著,&“不會是從緒那家伙送的吧?&”
&“不是啊,&”齊琳琳說,&“如果是從緒的話我肯定就認識了,那人戴著帽子,看不太清臉,不過看背影還帥的。&”
&“哇哇哇!&”姚玉八卦道,&“那是不是新桃花?是不是齡齡,是不是!&”
寒齡平靜的畫完眉,又拿了口紅,然后勉強笑了笑沒說話。
看不回答,姚玉一個勁兒的追問道:&“哎呀是不是嘛,是不是嘛!&”
&“不是,&”寒齡說,&“就是哥哥。&”
姚玉失的啊了一聲,&“......好吧。&”
&“對了,咱們今晚去哪兒吃啊?&”齊琳琳問。
&“還是去上次去的那個清吧。&”
&“哦哦哦,行。啥時候出發?&”
&“齡齡,&”姚玉征求寒齡的意見,&“咱幾點出發?&”
&“都可以,&”寒齡說,&“我馬上收拾好了。&”
&“好的,那我先打個電話問問書雯。&”
寒齡對著鏡子安靜的化著妝,視線偶爾不經意瞥過旁邊放的蛋糕。
心里并沒有很大的起伏,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因為在看來,陳郁寬這樣做多有些多此一舉了。
自己不會,也不會領。
可話雖這樣說,但剛剛看到那碗悉的紅糖小丸子的時候心里還是不住了一下。
如果說,對陳郁寬所做的一切都可以心如止水不在乎。
那紅糖小丸子絕對是個例外。
因為只有知道,也只有記得。
一碗紅糖小丸子包裹了多回憶。
好的,不好的,心酸的,的,流淚的。
所有的所有。
都承載著心底最也最痛苦的記憶。
......
傍晚五點,一行人準時出門。
出門前,姚玉問寒齡,&“要不要帶著蛋糕呀,省的再買了。&”
寒齡淡聲應了聲。
姚玉高興的把蛋糕拿上,又順便拿上了那個紙袋。
&“好啦,走吧。&”
出了校門口,三個人打了輛車,直奔目的地。
林書雯已經在那等們一會兒了。
看們進來,懶懶地抱怨道:&“我說你們梳洗打扮也用不了這麼久啊,我等你們等的花都謝了。&”
姚玉過去抱住,撒般地說:&“你懂什麼呀,孩子都是要梳洗打扮的,而且齡齡今天是壽星,更要打扮一番了。&”
林書雯笑了聲,越過去看寒齡,&“哎呦,今天穿這麼好看。&”
寒齡今天穿了條黑吊帶,外邊隨意套了件襯,個子高,撐得起這樣穿,整個人慵懶休閑中又不失一小。
寒齡笑:&“得了吧你。&”
&“那咱走吧,&”林書雯說,&“還是那個位置。&”
幾個人走到上次坐的那個位置,不知是不是為了配合生日,整個桌子被屏風包圍著,像是一個小包廂,周遭掛滿了彩的氣球,像被心裝飾過。
&“哇!&”不等走近,姚玉就兩眼冒,&“書雯!這是你準備的嗎?!太漂亮了吧!&”
&“不全是我,&”林書雯說,&“喊了些朋友幫忙。&”
說著,不知道從哪變了個皇冠出來,挑挑眉然后說:&“麗的壽星小姐姐,落座吧。&”
姚玉頓時瞪大了眼睛,&“哇!是皇冠!太漂亮了嗚嗚,快給我,我給齡齡戴上。&”
林書雯把皇冠給姚玉,姚玉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捧著走到寒齡面前,說:&“齡齡小公舉!生日快樂!&”
說完,踮起腳,把皇冠戴到了頭上。
寒齡心里一陣熱,像有一暖流從四肢百骸間涌向心臟。
上次有這種覺,是十八歲生日的時候。
思緒到這,必然會想起一個人。
寒齡強迫自己戛然而止,笑了笑,眼里像是閃著淚花,&“謝謝你們。&”
&“不謝不謝,&”姚玉拉著坐下,&“今天你最大嘛!&”
坐下后,林書雯說:&“今天是咱們寢室最后一個生日了,今晚都得給我不醉不歸啊,不能喝的提前說!&”
姚玉舉手:&“我我我!&”
林書雯瞥了一眼,笑道:&“你什麼啊你。&”
&“我我我喝!!&”
齊琳琳:&“我也喝!&”
&“就你倆啊?&”林書雯毫不客氣地揭短,&“上次不知道哪倆人喝多了回寢室一直唱歌,是你倆吧?&”
姚玉臉紅道:&“哼!那是意外!今天我不能喝點嘛!&”
齊琳琳也說:&“就是那是意外!&”
&“行!那就喝!&”
林書雯爽快的給每個人都倒了酒,后邊的時間,四個人邊喝邊聊,很快,一瓶酒就下去了。
姚玉喝的有點上頭,靠著寒齡大著舌頭迷迷糊糊道:&“齡齡,你那袋子里裝的什麼呀?&”
寒齡意識還算清醒,看了眼被擱置在一邊的紙袋,然后收回視線,淡聲說:&“紅糖小丸子。&”
&“紅糖小丸子?&”一聽吃的,姚玉兩眼冒,&“那是甜的吧?嘿嘿嘿你不喜歡吃的話我可以幫你消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