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
五月一晃而過,六月在蟬鳴的嘶吼聲中悄然而至。
一進六月,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接踵而至。
論文答辯,拍畢業照,事一件接著一件。
寒齡近些天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不過忙歸忙,這樣就沒有多余的心思想其他事了。
畢業論文答辯時間在六月中上旬,答辯的前一天晚上,們都因為張睡不太著。
期間,不知誰起了個頭,四個人就聊起來了。
于是大家干脆不睡了,打算來個寢室夜談會。
開頭的是姚玉,跟寒齡們八卦最近班上的一對,&“哎哎哎你們知道嗎?咱們班上那誰他倆在一起了!&”
齊琳琳:&“他倆不早在一起了嗎?&”
&“沒有沒有!&”姚玉開床簾,出個腦袋,悄咪咪道,&“他們之前只是在曖昧,聽說最近這段時間剛在一起。&”
&“畢業了才在一起?&”林書雯笑了聲,&“想什麼呢。&”
&“聽說齊欣為了那誰都不打算念研究生了,&”姚玉說,&“倆人好像畢業就準備結婚了。&”
齊琳琳嘆道:&“這得多喜歡啊,喜歡到自己前途都放棄了,齊欣學習不是可好了麼。&”
&“真夠蠢的,&”林書雯說,&“為個男人放棄學業,小孩兒啊?真稚。&”
姚玉探著腦袋,&“萬一人家是真呢?&”
&“真?&”林書雯哼笑一聲,&“醒醒吧小姑娘,這年頭哪那麼多真,再說了,要真是真,男的就不能同意放棄自己前途,狗屁真,我看那男的就一混蛋。&”
姚玉:&“可是......&”
&“可能是太喜歡了,&”一直沒出聲的寒齡忽然說了這麼一句,&“所以迷花了眼。&”
&“齡齡!你在聽啊,我以為你睡了呢。&”
寒齡側了側子,手把床簾拉開一條小,窗外似乎還有幾盞路燈亮著,斑駁的樹影照到地上,莫名覺很讓人舒心。
&“這麼懂啊?&”林書雯打趣道,&“你不會也干過這種蠢事吧?&”
或許是今晚的環境太過安逸,又或者是黑夜太過寂靜,寒齡第一次有了想說說心里話的念頭。
手枕在臉頰下面,輕輕舒了口氣,然后說:&“想過,但是沒干。&”
&“啊?!&”姚玉像聽到了炸新聞一樣,猛地一個機靈坐起來,直接一把扯開床簾,&“是誰是誰!!我可太好奇了!齡齡!四年了!這是你第一次主對我們說你方面的事了!&”
林書雯倒是平靜很多,問:&“為什麼呢?&”
&“分開了。&”寒齡思緒有些恍惚,仿佛穿過重重的時間線又回到了當年。
&“而且他說不管什麼事,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姚玉:&“哇!!好好呀!覺肯定是個很優秀的人!&”
&“嗯,&”寒齡喃喃道,&“他很優秀,特別優秀。&”
齊琳琳問:&“那為什麼分開呀?&”
&“因為......&”寒齡幾不可聞地笑了聲,&“他不喜歡我。&”
姚玉驚訝:&“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寒齡緒很平靜,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也沒有很大的起伏,&“我喜歡了他六年。&”
這話一出,寢室里頓時安靜一片。
下一秒,幾個人齊刷刷地坐起來,拉開床簾,震驚道:&“我去!這炸消息!六年?!我的媽耶。&”
姚玉:&“啊啊啊齡齡!你居然藏的那麼深,我說什麼來著,那麼多人追你你都看不上,指定是心里有人!&”
林書雯問:&“那現在呢?還喜歡嗎?&”
寒齡沉默,好似真的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還喜歡陳郁寬麼?
半晌后,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這算個啥答案。&”
&“那你喜歡他六年后不后悔?孩子大好青春的六年啊!&”
&“不后悔。&”這句回答寒齡沒有思考,說的很堅決。
&“因為真心喜歡過,雖然過程悲傷大過喜悅,但不后悔。&”
林書雯:&“嘖嘖,沒看出來啊寒齡,你還是個癡種呢!&”
姚玉:&“這消息太勁了!我真的是一點都沒看出來!齡齡!你知不知道,在我這只有別人追你的份,我完全沒想到你居然也會追別人!&”
齊琳琳問:&“那你們現在還聯系嗎?&”
和陳郁寬現在這種況算是聯系嗎?
分不清這是聯系還是兩人之間的糾纏。
所以說:&“沒有了,分開時候說過,一生到頭,老死不相往來。&”
&“啊......&”姚玉憾道,&“好憾啊!&”
&“我也覺得憾,&”寒齡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那又能怎麼辦呢。&”
&“齡齡,你肯定特別傷心吧,&”姚玉說,&“好像抱抱安安你。&”
&“沒事,&”寒齡笑了笑說,&“最傷心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男人嘛,沒什麼大不了的,&”林書雯說,&“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寒齡我跟你說啊,這個沒說明你倆沒緣分,月老肯定安排了更好的在后邊等你呢,所以啊,別傷心也別難過,支棱起來,好好為自己活。&”
&“嗯,借你吉言。&”
&“時候不早了,睡吧。&”
姚玉:&“你這麼一說,我今晚更睡不著了,真想見見你當年喜歡的那個人,問問他為什麼不喜歡你,是不是眼瞎!&”
寒齡笑了笑,沒告訴那個人其實你經常見。
&“好了,快睡吧,明天還答辯呢。&”
&“好吧,晚安。&”
&“晚安。&”
寢室重新恢復安靜,寒齡把床簾拉上,仰面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難得對別人主說起和陳郁寬的事。
這麼多年,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把這件事裝在心底最深的小盒子里,不向任何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