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打開會痛。
這四年來,陳郁寬已經不知不覺變了心底的一塊痂。
雖然外表看起來已經完好如初,可只有知道,下面的傷口時不時還會流、潰爛。
在不知道多個深夜里,寒齡每每想起他,還是會難過的不能自抑。
問過自己無數遍,為什麼。
為什麼和陳郁寬會變這樣。
明明自己那麼喜歡他,喜歡的甚至超越了自己的生命。
到最后卻淪為這樣的結局。
不止一次埋怨過老天的不公。
如果一開始他們就注定不會有結局,那為什麼要有之前的好。
也不止一次想當面問一問陳郁寬。
明明曾經親手給過一點亮,為什麼后來又要親手熄滅。
為什麼明明說了,又說是騙。
為什麼明明不喜歡,還要對那麼好。
很想問,但是卻沒有勇氣問。
縱使已經過去了四年,一千四百多個日日夜夜,依舊不敢親耳聽陳郁寬的回答。
因為怕。
怕他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聽的那一個。
可有時候又想不明白。
明明都已經分開了,不管他的答案是什麼都不能扭轉現在的結局。
但是依然不敢聽。
曾在很多夢見過陳郁寬的深夜想過原因。
正如之前醫生說的。
不喜歡有兩種況的不喜歡。
一種是心里喜歡,理智告訴你不能喜歡。
另一種是心里和理智都不喜歡。
雖然寒齡很不想承認。
但確確實實是前者。
對陳郁寬。
好像一直沒有停止過喜歡。
記得之前在書上看過一句話。
等你真正釋懷的時候心事會笑著講出來。
今天確實是笑著講出來的。
可釋懷了嗎?
沒有。
或許這一輩子,對陳郁寬都無法釋懷。
就好比,永遠也不能原諒。
的人傷最深這件事。
所以這一輩子。
寒齡注定都會在他和恨他兩種中煎熬。
無休無止。
不能停息。
;
作者有話說:
滴~
◉ 第 67 章
半夜座談會的后果就是, 們寢室差點沒趕上答辯。
幾個小姑娘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等睜眼的時候群里艾特的消息已經滿了,顧不得化妝, 幾個人帶上優盤背上包就往教學樓沖。
好在最后趕上了,而且答辯也全l全部通過。
中午吃飯的時候,幾個人就今天這件事閑聊。
姚玉說:&“今天好險啊, 再晚十分鐘就趕不上答辯了!&”
齊琳琳:&“就是就是,我當時答辯時候都懵了,腦子一片白。&”
林書雯聞言瞥了眼寒齡, &“都怪你啊, 罪魁禍首。&”
&“怪我?&”寒齡知道是玩笑話, 沒在意,&“為什麼怪我?&”
&“因為昨天你的事太勁了唄,&”林書雯說, &“把大家搞的一晚上沒睡著。&”
&“而不得的是我,&”寒齡笑了聲, &“你們為什麼睡不著?&”
&“因為很意外呀,&”姚玉說, &“齡齡,我還是很好奇那人到底多優秀啊, 至于你喜歡六年嘛!&”
寒齡垂眸,抿了抿說:&“不說這個了, 聊點別的。&”
幾人當是不愿意提起過去的傷心事, 也就識趣的沒多問。
齊琳琳起去給自己接水, 邊接邊說:&“不過我說哎, 咱們也算是在畢業前做了一件叛逆的事吧, 之前總是按部就班的上課, 想想真沒意思。&”
林書雯哎呦一聲,&“沒想到啊,我們好學生居然會說這種話?干嘛?你很想當壞學生啊?&”
齊琳琳:&“這不是高中時候循規蹈矩慣了嘛,偶爾這樣一次還好玩的。&”
&“沒看出來啊,文靜個小姑娘有個叛逆心啊。&”
齊琳琳笑了笑,&“對了,剛才群里不是說晚上班里聚餐嗎?你們去不去呀?&”
&“去啊,&”姚玉說,&“最后一次了嘛,以后說不定都見不到了,你們去嗎?&”
&“去唄,&”林書雯說,&“反正晚上閑著也沒事,寒齡你去嗎?&”
寒齡本意是不想去的,因為跟班里的同學算不上關系太好,平時說話也不多,但就像姚玉說的,最后一次了不去也不好。
所以說:&“去吧。&”
&“哎呦,難得這麼爽快啊。&”
&“最后一次了嘛。&”
*
傍晚的時候,班長在群里發了條定位,讓大家七點的時候過去。
晚六點半,們幾個收拾完畢,一塊挽著胳膊出了校門。
吃飯的地方約定在一個小餐館,離學校不算太遠,所以們幾人也沒騎車,步行還能沿街看看風景。
姚玉挽著寒齡,看一眼天邊,嘆道:&“今晚的夕好好看哦,火紅火紅的。&”
&“是誒,真好看,&”齊琳琳說,&“等下哈,我拍張照片。&”
寒齡聞言也看向天邊,火紅的夕把天邊暈染大片的紅,落日余暉,每個人的側臉都被夕染了金。
&“齡齡!&”姚玉喊,&“你不拍照嗎,好漂亮啊!&”
聽到拍照兩個字,寒齡稍一愣神,想起了一些過往的回憶。
淡笑著搖搖頭,說:&“你們拍吧。&”
曾幾何時,的手機相冊里一整個都是傍晚的夕。
那時的,拍夕和他分好似了每天的習慣。
寒齡還記得。
那時候的無論在干什麼,除了天下雨,每天都會給他發一張夕。
只因為他說喜歡。
可現在。
就算拍了,也沒有人可以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