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章

寒齡拿東西的手瞬間頓住,剛褪下去的眼淚又不控制地涌出來,接著,開始越流越多。

腔中一巨大的悲痛席卷而來,幾乎要將吞沒。

捂住口,整個子佝僂下來,臉埋進小熊的膛,嗚咽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寒齡沒抬頭,手索著拿出手機,模糊著看了一眼。

是莊棋發來的消息。

莊棋:[在干嘛?]

寒齡沒理會,摁滅手機。

不一會兒,手機又響了,還是莊棋的消息。

莊棋:[明天過來吧,我喊了徐清怡們。]

寒齡眨了下眼睛,正準備回復,恍然發覺他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

愣了愣,抬起頭,往上翻了翻。

說話語氣截然相反,活像是兩個人。

正想著,又過來一條消息。

莊棋:[來麼?]

寒齡盯著這個&“來麼&”看了好一會兒,又低頭看了眼箱子里的東西。

大概可以確認手機對面的人是誰了。

或許是被過往的回憶傷了心,又或者是哭的太多腦子發昏。

現在有些失去了理智。

寒齡指尖控制不住的在打字,大片大片的眼淚掉到屏幕上,模糊了字跡。

明知道這個問題已經毫無意義,就算知道結果也改變不了結局。

或許是要給自己暗的六年劃上一個句號,堅持著把這句話打完。

寒齡:[陳郁寬。]

寒齡:[你喜歡過我麼?]

半晌,對面的消息過來。

只有兩個字:[著。]

作者有話說:

這幾章寫的好艱難&…&…

◉ 第 70 章

關掉手機, 陳郁寬失神地看著吧臺,莊棋瞥了眼他,問道:&“咋啦?小寒妹妹不來啊?&”

陳郁寬了下眼睛, 輕嘆聲氣說:&“沒說。&”

&“我說你也真夠可以的,&”莊棋說,&“有什麼事找當面說清楚就行了啊, 犯得著兜這麼大一圈讓來麼,誒寬兒,我特好奇, 你倆當年到底有啥事啊?&”

&“要說小寒妹妹也不是這麼狠心的人啊, 你干了什麼混蛋事, 讓人家這麼討厭你。&”

陳郁寬著酒杯,晃了晃,有些晃神地說:&“你還記得當初爸來過的那次麼?&”

莊棋把手里的酒放到柜子上, 隨口道:&“記得啊,能不記得嘛。&”

說著, 莊棋笑了聲,&“干嘛?你倆不會是因為他爸才分開的吧?怎麼著, 難道真的跟電視里演的似的,給你一百萬離開我閨?&”

陳郁寬低頭笑了聲, 不置可否。

&“其實比這還多。&”

&“臥槽?!&”莊棋震驚道,&“真是為這原因啊?那他給你多啊, 五百萬?一千萬?不是我說, 陳郁寬你這......&”

話沒說完, 被他打斷, 陳郁寬苦笑了下, 說:&“他用寒齡的前途。&”

莊棋愣住:&“什麼?&”

陳郁寬把那天寒程良跟他說的話大概跟莊棋說了一遍, 然后莊棋大喊一聲我靠,&“合著就這麼個誤會你倆分開了四年?不是我說,爹這人是不是有什麼病啊?怎麼著,要出國就必須跟你分手呢?咋的?你還能耽誤拖著不讓去啊?&”

陳郁寬搖了搖頭,說:&“你不了解當時真有這個念頭。&”

莊棋:&“啊?!&”

&“所以我沒辦法,必須跟分開,&”陳郁寬說,&“本以為分開之后能過的更好,沒想到反而弄巧拙,讓過的還不如從前了。&”

莊棋:&“所以你就想著把追回來?&”

&“我對有愧,現在這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我。&”

&“嗐,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莊棋安他道,&“你當初也是為了好嘛。&”

&“我就搞不懂了,既然現在事都過去了,你大可以跟面對面的把話說清楚啊,就這麼一個小誤會,說開了不就行了。&”

&“哪有這麼簡單。&”陳郁寬說,&“我現在在心里的可信度還沒你高。&”

&“......&”

莊棋琢磨著,&“要不我給你倆當個中間人,我跟小寒妹妹聊聊?&”

&“不會信的,&”陳郁寬嘆了口氣,&“現在恨了我,連見我一面都覺得煩。&”

&“哎!&”莊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也不容易啊。只是你倆如果不把這事說開,對雙方都是折磨啊。&”

&“莊兒,&”陳郁寬喝了口酒,沉悶道,&“心里好像已經沒有我了。&”

&“你怎麼知道?你問了?&”

&“沒明面問過,&”陳郁寬說,&“但是說我們不可能了。&”

&“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啊,&”莊棋給他打氣,&“小寒妹妹現在還沒男朋友吧?&”

&“應該沒有。&”

&“什麼應該啊?邊有沒有經常一塊的男的啊?&”

&“追的有。&”

&“那咱就暫且算沒有吧,&”莊棋說,&“就算不喜歡你了,那也不妨礙你追啊,就像當初你追人家那樣,再追一次唄。&”

陳郁寬:&“......有點難追。&”

&“廢話!小姑娘哪有好追的,我跟小雅,我這還不是追了小半年才在一塊。&”

&“......這不一樣。&”

&“哪不一樣了,你不是男的還是不是的了,&”

&“......&”

&“寬兒,別慫啊,你就大膽的上,不是不知道小寒妹妹有沒有男朋友嘛,&”莊棋說,&“這好辦啊,明天我旁敲側擊給你問問。&”

*

約定的時間是在晚上,傍晚的時候,寒齡換好服,給自己化了個妝。

化完妝后,站在鏡子前打量了一會兒,確保自己狀態看起沒有太頹喪。

下樓,打了輛車,報了自己曾經最悉的店名。

一路上,寒齡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霓虹燈,心里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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