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哥,我倆前面下車就好了!&”
&“嗯。&”
車子靠邊停車,兩人下車,&“那我們走啦,寬哥,齡齡,拜拜啦!&”
寒齡揮揮手,&“拜拜。&”
們走后,車子重新發,只是沒了們兩個,車里彌漫著一詭異的安靜,沒有了人說話,尷尬無藏。
陳郁寬降了降車窗,放了首歌。
寒齡閉上眼睛,腦袋靠著椅背,偏向窗外那邊。
不知過了多久,睜眼,發現并不是回家的方向。
寒齡看了眼陳郁寬,對方一臉平靜,也不打算主解釋什麼。
&“這不是回我家的路。&”
陳郁寬嗯了聲,沒什麼緒地說:&“看你晚上沒怎麼吃,想給你買碗餛飩。&”
寒齡愣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車子開到一條小吃街,陳郁寬解開安全帶,征求的意見:&“是去店里吃還是打包帶回家?&”
&“我不吃。&”
&“帶回家吧,時候不早了,&”陳郁寬替做了決定,&“車上等我,很快回來。&”
或許是為了怕跑,還特意鎖了門。
&“......&”
他走后,寒齡重重吐了口氣。
這一晚,真的是心力瘁。
今晚很多個時刻,險些都要招架不住陳郁寬的好。
失神地看著窗外你來我往的行人,自己都不知道現在在想些什麼。
幾分鐘后,車鎖吧嗒一聲。
陳郁寬開門上車,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被放到旁邊。
寒齡全程看著窗外,沒有說話,也裝作沒有看見。
可悉的氣味還是飄進了鼻子里。
又想起了自己住院那次,陳郁寬帶著親手包的餛飩去看。
鼻尖傳來一陣酸,寒齡吸了下鼻子,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車子無聲的在路上行駛,車安靜一片,只有車載音樂放著一首心。
我有多久沒見你
原來就住在我心底
陪伴著我呼吸
婉轉緩慢的歌聲,似流水一般淌進心里。
寒齡閉著眼睛,睫輕了一下,眼淚無聲落。
過去讓它過去
來不及
從頭喜歡你
歌詞唱到這句,寒齡覺陳郁寬輕踩了剎車。
車子停下來,他的呼吸聲漸漸明顯。
&“寒齡。&”陳郁寬似乎是耗費了很大的勇氣才喊,聲音聽著有點啞。
寒齡睜開眼,兩行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沒說話,抬手抹了把眼睛。
偏了下頭,看著前方剛好是紅燈,還有二十秒。
陳郁寬結滾了下,偏頭看著,音量很低道:&“我們還過得去麼?&”
還有十秒。
八秒。
五秒。
寒齡煎熬著,掙扎著。
紅燈跳轉到一,綠燈亮起。
與此同時,說:&“過不去。&”
&“陳郁寬,我不會再喜歡你。&”
&“絕對不會。&”
陳郁寬笑了聲,紅了眼眶,他輕踩油門,車子啟。
一直到下車前,寒齡都沒再聽到他說話。
車子到了小區門口,寒齡說了聲謝謝,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
可下一秒,陳郁寬按了車鎖。
&“什麼意思?&”
陳郁寬沒說話,他偏頭看著,語氣有點頹廢和卑微,&“我如果說我當年跟你分開是有苦衷你會信麼?&”
&“什麼苦衷?&”寒齡笑了聲,眼睛含著淚,&“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你跟我分開麼?&”
陳郁寬沒說話。
寒齡笑著搖搖頭,&“因為不夠喜歡,所有的理由都能當做苦衷。&”
&“陳郁寬,你真的有喜歡過我麼?&”
&“四年前,我一門心思撲在你上,我把我自認為所有的都拿去喜歡你,后來終于換得了你一句喜歡。&”
&“你知道當時我有多開心麼?&”看著他,眼睛越來越紅,&“可你呢,你親手玩弄了我的真心,你明明有機會拒絕我的,既然不喜歡,為什麼要給我希?&”
&“這幾年我已經耗費很多心力去忘記你了,可為什麼,為什麼又要出現,為什麼又要說喜歡我,怎麼?&”嘲諷一笑,&“四年前沒玩夠,這次還要再來一次麼?&”
陳郁寬哽咽道:&“我沒有......&”
&“我不想再去相信了,&”寒齡無力道,&“陳郁寬,我們到此為止吧,你放過我。&”
說著,抬手解開安全帶。
這時,對面的車燈一晃而過。
陳郁寬抬頭,視線不經意看到了手腕的一道白。
那道白很細,很長,像一條傷疤。
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陳郁寬拉過的手腕,把的襯柚子往上折,&“你手腕上是什麼?&”
覺到手腕僵了一下,然后猛地了回去。
這樣,讓陳郁寬更加確定了心里那個念頭。
一巨大的恐懼驚慌襲上心頭,陳郁寬手控制不住地開始抖,他再次拉過的手腕,強地把襯往上推。
掙扎無果,寒齡索放棄。
任由陳郁寬抓著的手腕,看著他,很輕地笑了聲:&“陳郁寬,我已經為你死過一次了。&”
轟!
陳郁寬整個人僵住,耳邊嗡一聲,大腦近乎空白。
他眼淚直直地掉下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機械地問:&“你說什麼......&”
&“什麼......&”
寒齡回手,把襯袖子往下扯,胡抹了把臉,平靜道:&“陳郁寬,你放我吧。&”
說完,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直至砰一聲的關門聲傳來。
陳郁寬才陡然驚醒。
他打開車門,腳下踉蹌著朝寒齡跑過去。
寒齡下車后眼淚徹底決堤,死死咬住手背,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風吹過來,掀起了擺,吹了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