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一發,群里的人立刻被炸了出來。
齊梅:[寬哥!]
齊梅:[你現在怎麼樣 !]
莊棋:[@陳郁寬]
莊棋:[接電話!!]
徐清怡:[棋哥,寬哥現在怎麼樣?]
莊棋:[不知道啊,那死小子不接我電話!]
莊棋:[!急死了!]
莊棋:[@寒齡]
莊棋:[小寒妹妹,你聯系上他了嗎?]
寒齡還在看著剛才的消息走神,這會兒突然被點名,愣了下,然后回復道:[沒有。]
莊棋:[靠!那這小子死哪兒去了!]
寒齡沒再去看消息,找到群員,點開陳郁寬的頭像,看著那朵簡筆畫玫瑰發呆。
現在心里又慌又,很擔心陳郁寬,即便知道這件事是子虛烏有,他不會因為這個被打垮,可心底還是止不住的擔憂。
回想起當初他因為那首歌失利,請病假回去看他,那時的他雖然表面上裝出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可卻比任何人都知道他心里有多難過。
他永遠都是那樣,不管遇到了多麼難的事,又或者遭遇了多大的打擊。
他都永遠是那一副無關要的樣子,或許旁人會被他輕飄飄的一句&“沒事&”騙過去,可寒齡不會。
他見過陳郁寬最難過的時候,也見過他最脆弱的一面。
所以在這種時候,本做不到不去擔心他。
想到這兒,寒齡再也不能理智地坐下去。
不管現在自己和陳郁寬是什麼關系,也不管這樣做是不是會讓他誤會。
什麼都不想管,只想見他。
要去找他。
室友看要出去,忙說:&“你要出門啊?這都幾點了,有什麼事明天再去吧,馬上到門了。&”
寒齡利落地穿上鞋子,說:&“我知道,但我有很重要的事。&”
&“啊?什麼事啊?那你今晚還回來嗎?&”
&“不回了。&”
&“好吧,&”室友也沒多問,只說,&“那你小心點啊。&”
&“嗯。&”
寒齡一口氣跑下樓,又跑到校門口,匆忙攔了輛出租。
坐下后,司機問:&“去哪兒啊?&”
寒齡忽然頓住,心里一空。
是啊,去哪兒啊,要去哪兒找陳郁寬。
現在早不是四年前了,不知道他住在哪兒,也不知道他會去哪兒,更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找到他。
心里憑空生出一個巨大的空,突然有種很恍惚的覺。
四年的時間已經改變了這麼多麼?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徹底失去了和陳郁寬的聯系,以至于現在只是想見他一面都無從出發。
&“同學,&”司機看愣著,催促道,&“去哪兒啊?&”
寒齡回神,眨了下眼睛,報了清吧的地址。
車子開后,失神地著窗外。
不知道要去哪兒找他,所以只能去之前他去過的地方運氣。
只是今天,并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車到清吧后,寒齡進去仔細環視一圈,并沒有陳郁寬的影。
繼續坐上車,去了之前兩人一塊吃飯的那家餛飩店。
依然沒有。
又去了自己住的那間公寓。
還是沒有。
寒齡一直在外面找到深夜,去了自己之前所有和陳郁寬遇到過的地方,只可惜,每一,都沒有他的影。
最后的最后,孤一人走在萬籟俱靜的黑夜里,空的馬路上不時掠過一輛車,寒齡蹲在路邊,看著這座陌生的城市,心里那抑的悲痛越來越強烈,最終化為一聲沉痛的嗚咽。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
真的已經徹底弄丟了陳郁寬。
*
那之后的很多天,寒齡依舊沒有陳郁寬的消息。
盡管群里的聊天每天都在繼續,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出來說一句話。
某天周末,寒齡在餐廳吃早飯。
要的是一碗不加辣椒的清湯面,可不知是不是阿姨記錯了,給了一碗放辣椒的。
因為不想浪費,著頭皮吃了半碗。
這時,賣面的阿姨過來,給了一碗紅糖小丸子,并抱歉道:&“抱歉啊同學,實在不好意思,剛才太忙了聽錯了,這是我們準備上的甜品,給你免費嘗嘗,實在不好意思啊,抱歉抱歉。&”
寒齡禮貌笑了下,說:&“沒關系。&”
&“真不好意思啊,你吃點這個,解解辣。&”
紅糖小丸子被放到桌上,阿姨走后,寒齡看著它,久久沒勺子。
塵封已久的回憶被重新勾起。
想起了陳郁寬,想起了他系著圍在廚房時候的樣子。
鼻尖忽然有些酸,寒齡著勺子,舀了一個,吹了吹,送進了里。
悉的味道激活了味蕾。
寒齡一下子紅了眼眶,吸了吸鼻子,又吃了一個。
雖然味道沒有陳郁寬做的好,但還是全都吃了。
吃到最后,還是忍不住掉了滴眼淚。
胡地了把眼睛,怕眼淚越掉越多,忙收拾了收拾餐準備離開。
也是在這時,后邊餐桌上兩個生聊天的聲音傳過來。
&“哎哎哎,你看沒看微博啊,那誰抄襲了!&”
&“我看了,陳郁寬吧,哎真沒想到啊,我還喜歡他的呢,居然抄襲。&”
&“哎呀!你可別喜歡他了,抄襲的人有什麼好喜歡的啊,聽我的,趕換,指不定多歌抄了呢,其實吧,我聽著也就那樣,沒覺什麼好聽的,搞不懂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