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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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齡又又燥,推他,&“你起來。&”

陳郁寬順著的力直起,紅燈剛好變綠,他輕踩油門,在前方拐了彎,&“好了,不鬧了,送你回學校。&”

寒齡臉紅著,一顆心被他撥的七上八下。

陳郁寬歪頭看了看,抬手了下的臉,&“怎麼這麼可啊。&”

寒齡惱怒,打了下他的手。

陳郁寬笑,輕輕喊,&“寒齡。&”

&“干嘛。&”

&“我未來幾天會有點忙,&”陳郁寬說,&“可能會沒有時間陪你,先跟你道個歉。&”

&“嗯,你忙你的。&”寒齡說,&“剛好這段時間也要期末了,我也忙的。&”

說說話間已經到了學校,陳郁寬停好車,說:&“別忘了,元旦那天留給我。&”

&“哦。&”

&“干嘛?不樂意啊?&”

&“我得考慮考慮,&”寒齡說,&“我檔期很忙的。&”

陳郁寬笑,&“那給我個隊唄。&”

&“也不是不行,&”寒齡有點小得意,&“到時候等我通知吧。&”

&“我走了。&”

&“等會兒,&”陳郁寬解了安全帶,靠近,&“親一下再走。&”

&“不是剛親過。&”

&“這才哪兒到哪兒,&”陳郁寬沒臉沒皮道,&“說了一天要練個□□遍的,今天才幾遍。&”

&“......不要臉。&”

&“早沒臉了,&”陳郁寬撅起,像個小孩似的,&“親一下親一下。&”

寒齡扭不過他,說:&“你閉眼。&”

&“不用閉,我不害。&”

&“......快點!&”

&“行吧。&”他閉上眼睛。

&“不許睜開啊。&”

&“嗯。&”

寒齡看著他,悄悄解了安全帶,再把手放到門把手上,咔噠一聲,車門打開。

與此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在他上啄了一下,然后推開車門撒就跑。

陳郁寬后知后覺反應了半晌,這才降下車窗沖喊:&“拜拜,朋友!&”

*

和陳郁寬在一起之后的每天都過的很快,只是每當安靜或者寒齡自己一個人待著的時候,還是會有種很恍惚的覺。

或許是過去患得患失太久了,以至于現在經常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

所以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翻看一遍昨天和陳郁寬的聊天記錄,確保不是在做夢。

那段時間,他們每晚聊天的結束語不是晚安。

而是一句你。

元旦當天,寒齡婉拒了室友一起出去玩的請求,安心在寢室等陳郁寬。

化了個很漂亮的妝,抱著手機給他發消息。

距離上次兩人見面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的時間,陳郁寬近期忙著理那件事的風波,雖然已經澄清了,但或多或還是到了些影響,網絡上還總是會出現惡評。

每當寒齡刷微博看到這些,就開啟戰斗模式,瘋狂與那些人對噴,直至把對方罵服。

為此,早已經不知道被舉報封過多號了。

陳郁寬快到學校的時候給發微信,寒齡早早出去等。

上車后,問:&“去哪兒呀?&”

&“保。&”陳郁寬笑著,&“驚喜。&”

后來寒齡才知道他說的驚喜是什麼。

陳郁寬帶來到川海最高的地方,給了一片漫天絢爛的煙花禮。

在這絢麗的煙花下,他們接了一次漫長的吻。

這個吻不同于以前的小玩小鬧。

而是帶著彼此之間從未有過的珍重和慶幸,慶幸四年后,在茫茫人海中他們還能擁有彼此。

......

元旦過后不久,學校放了寒假。

回家當天,陳郁寬送到機場,因為他還有工作沒忙完,所以不能和一塊回去。

機場里,陳郁寬戴著鴨舌帽,抱著說:&“到家記得給我打電話。&”

寒齡心悶悶的,&“你什麼時候回去。&”

&“忙完這陣,&”陳郁寬笑,&“舍不得我啊?&”

&“一點點。&”

&“口是心非,&”他下蹭著的頭頂,&“我還有個驚喜要給你。&”

&“什麼?&”

&“說了是驚喜,說出來就不算驚喜了。&”

&“你這麼一說更好奇了。&”

&“悄悄給你一點,&”陳郁寬低頭,耳朵,&“我要開演唱會了。&”

&“真的嗎?&”寒齡聲音都著驚喜,&“什麼時候?&”

&“先保,&”陳郁寬說,&“到時候記得看。&”

&“可是我回家了呀。&”

&“沒事兒,線上開。&”

機場里這時響起登機的提示音。

&“到時間了,&”陳郁寬松開,低頭親了一下,&“走吧。&”

寒齡沒,手指勾著他的手指。

&“有長進啊,&”陳郁寬笑著看,&“現在都不臉紅了。&”

寒齡瞪他一眼,當然不會臉紅了,都數不清兩人已經親過多次了。

陳郁寬簡直是個親親怪,每次見面說著說著話就要親親。

&“好了,再抱抱,&”陳郁寬俯抱了抱的頭,&“走吧。&”

寒齡悶悶道:&“那我走了。&”

&“嗯,&”陳郁寬應聲,&“過幾天我就回去了,帶你出去玩。&”

&“你說的,過幾天就回去。&”

&“嗯,&”陳郁寬笑,&“我說的,走吧,晚點飛機走了。&”

寒齡一步三回頭的跟他揮手。

陳郁寬目送著,單手兜,笑著跟擺擺手。

寒齡回家當天是寒程良去機場接的,剛回家的那幾天,每天都跟陳郁寬煲電話粥。

陳郁寬果真說話算話,回家后的沒幾天,陳郁寬就回來了。

那段時間,兩個人除了睡覺每天都膩在一起,像是要把四年之前浪費的時間都補回來。

陳郁寬不管走到哪兒,都不避諱和寒齡的關系,甚至在旁人問起的時候,會牽著的手大方承認,這是朋友。

寒齡每次雖然只是笑笑不說話,但心的幸福都溢于言表。

那幾天,陳郁寬送回家的時候兩人都會在樓下膩歪一陣,就像是熱的小一般,怎麼都不會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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