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沒吃過福鼎樓的東西,卻覺就這一道菜,就已經能蓋過大部分酒樓了。
&“你現在頓頓都能吃得這麼好?如果真是這樣,我開始后悔沒在一個月就跟你一道效忠周小姐了。&”
&“不是日日都能吃的,想要有這麼味的吃食,前一天不知道要付出多努力。這羊排誰不想吃,大家現在全學了,每次練都是拼了命一般,想要出彩進前三,只有保證在別人不注意的細節上不犯錯誤,還得不斷鉆研怎麼讓作做得更快更好。你現在后悔也無用,等著吧,你一個月后會更后悔的。&”
一個月后便是兩月賭約,要將雙方周家軍放在一塊比試的時候了。
倪大牙原先本沒將這賭約放在心上,主要就是本沒想過能贏。
然而現在距離兩月不過過去了一半的時間,他自己就覺已經胎換骨一般,而且他了解其他很多士兵也是一樣。那他們這樣一群已經從到心全方位提升了的士兵,等到賭約時間到時面對跟兩個月前不會有什麼差別的那四千五百名周家軍,會是什麼效果呢?
倪大牙幾乎已經能想象到那個場景,那些人會無盡地后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早效忠主公。他們不效忠有信的周家脈,這也算是一種懲罰吧。
金玉本想立刻反駁,可抬眼就能看到與大家同吃食堂的周凝思,不知為何,這反駁的話竟有些說不出口。
兩人狂風卷落葉一般吃完了午飯。午飯過后有半個時辰的自由活時間,午睡、加練、看書什麼的都無不可。
倪大牙本想帶金玉看看他們的寢室,但回寢室途中路過校場,發現正要士兵被吩咐著搭建東西,大多是欄桿、高板、繩之類的。
倪大牙雖沒被吩咐,但看著其他兄弟忙碌,也主跑去幫忙,并問道:&“這是什麼啊?&”
&“主公說的,好像什麼&…&…障礙訓練場?&”
作者有話說:
今天有二更哦~
◉ 第44章
路肆回到家, 一路上心里已打好稿子,迫不及待地找到路縣令:&“爹,我準備今年就去秋闈,先生連此次秋闈的題目都過了, 為何就不讓我去試試呢?這次不去, 下次秋闈可就要等三年,這似箭日月如梭啊&—&—&”
&“準了。&”
&“啊?&”
路肆原本打的腹稿起碼有八百字, 一大堆話被憋在嗓子里,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片刻才道:&“爹你這就,準了?同意我去參加秋闈了?&”
路縣令著下上的山羊胡,語氣倒是一如既往地嚴肅:&“你若是有意見, 那就不必去了。&”
&“哎別別別, &”路肆趕道, &“去是肯定要去的,那我這就下人去收拾盤纏。&”
路肆說完便想趕開溜, 不過想到路縣令好不容易這麼好說話一次,他總覺有問題, 試探著問道:&“爹, 你可還有什麼要代的?&”
路縣令沉片刻, 道:&“早些出發,收收你這丟三落四的子。&”
路肆越發到不對勁了起來, 哪家的考生出這麼久的遠門, 家中父母會讓人趕走的?不都是想盡辦法多留幾日,哪怕不是為了想念, 多在家幾日也可以多好生看幾日的書啊。
路肆可以稱得上一句機敏, 可他的出和年紀所限, 能想到的也就這麼多。還以為是路縣令本就不認為他能考得上,所以想走點把他打發走。
好在他本來也不是為了功名去的,生了一小會悶氣后便風風火火地去找路夫人說這件事。
路夫人自然沒有反駁這個決定,而是快速籌備起仆人們幫他打點出行要用的種種盤纏,一天下來便準備完畢,第二天便送他去和呂秀才一道出發了。
路縣令得知他是和呂秀才一起走的,冷哼一聲,他心里那點小九九幾乎已經被看了。
&“老爺,&”路肆的影徹底消失后,路夫人才松了口氣,&“阿肆走了倒是件好事,省得以他那子,萬一真打起來了,我怕他到波及。&”
路縣令點頭,思緒飄回了昨晚,知州大人將他去府上做客時。
昆州的知州姓劉,這人生得頭大耳,整日不問政事去宿花眠柳,路縣令是很看不上他的。無奈路縣令只是昆州的一個縣城長,劉知州可是一州之首,屬于他的上司,且劉家親族在京城也有大,在昆州更是沒人敢惹,知州做得再沒用位置也是穩穩當當的。
劉知州正事不管,對自己的位置可是十分敏的。憑借在京城的人脈,民朝的員可能不敢攻訐他。但如果州有人造反,那可是切切實實關系到他的命。
晚宴上,燈火錯,劉知州說:&“路縣令,周家的老宅可是就在你們縣?&”
路縣令不知他提到這個做什麼,只謹慎地點頭。
&“我收到消息,周家似乎藏了私兵,正在郊外的僻靜訓練著。路縣令,這事你可知道?&”
路縣令腦中瞬間思緒萬千,這事他當然不可能說知道,而且他也確實不知道,拱手道:&“劉大人,臣對此事全然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