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諸如各種名貴的擺飾已經沒見了,整個的風格又富麗堂皇變得簡潔又有序,許多地方高了標語。

&—&—為昆州建設而斗。

這句話意思當然不難懂,卻很是驚了路安文一跳,就在于這話竟然這樣直白地表明新衙門要認真建設昆州的決心。以往的兒像是劉知州,別說把類似的語句寫匾額了,就是上說都不會說一句,頂多在有上司巡查時曲意逢迎一下。

可周凝思是沒有上司的,就是昆州的大王,本不需要用這種話來討好誰,那還寫在這,難道是&…&…真心的?

路安文目前很難相信這種真心,倒不是說對周凝思有什麼芥,除非那些有名的清,其他任何人說這話他都不會信。他不是路肆那種頭小子,他在場中沉浮許久,太清楚這些人是如何表面一套里一套,周凝思指不定也就是做做樣子來收買人心罷了。

雖是這樣想,他也不至于蠢到說出來,只踏步進門,正好看到大步流星的周凝思。

這就是第二重驚訝了,目前太剛出來沒多久,衙門是半個小時后在開啟,現在人還得很,他來這麼早只是因為自己年紀不算小,習慣這時起來了,可周凝思怎麼也這麼早來了?

&“見過主公。&”路安文正要行禮,就被周凝思拉住了。

若不說周凝思出大族,現在真是看不出一點名門貴的影子了。不著華服,只是一圓領衫,下也沒穿子,而是一條灰子,干凈利落,卻完全不是此時子的打扮。再說步伐穩健快速,脊背毫不彎,見人時含笑頷首。看氣質來說,已經跟人們心中世大王的形象相差無幾&—&—別除外。

&“路書不必下跪,我們以后不行跪禮。&”溫和道,&“你來得很早,快進來吧。&”

,現在已經作為書長的夏荷取出鑰匙開了門,周凝思邊走邊關心下屬:&“你頭一天來做這個活,可有疑不解的?&”

能多與最高長攀談,自然是好事,路安文拱手道:&“承蒙主公關照,小臣在主公來后吃好住好,還能得主公賞識為主公效力,已是心滿意足,再不敢有什麼困&…&…&”

&“得了。&”打斷道,&“腔就不必打了,我們這里不興這一套。&”

路安文一愣,繼續說:&“我知道你們這些人原本是民朝的員,當得好好地,昆州突然被我占了,且我又殺了好些人,你們心中必定憂慮。你們憂慮是正常的,往后你們所有人,當得都不比從前輕松,而是會不容易得多。&”

路安文聽懂了,但目前本不明白這究竟意味著什麼,直到他聽到周凝思說:&“你是做文書工作的,等會先寫個關于昆州開展全民教育的報告出來。要突出的重點夏荷會告訴你。&”

周凝思似乎很忙,說完便匆匆趕往的辦公室&…&…這個名字也是周家軍來后才聽說的,每個房門前都寫了&“某某辦公室&”或是&“會議室&”之類的標牌,注明這間房間的用。這在以前的衙門里是不會分得這麼清的,眾人只是心里大約清楚哪間屋子是給誰用的,但如果老爺說要用這間,那也是說換就換,沒得下屬一點置喙的余地。

路安文朝寫著書辦公室的地方走去,夏荷是個娘,而且步伐并不像周凝思那麼大,快不過他。但場的規矩就在于此,他會故意落在后面半步,讓上在前自己隨后。

夏荷并不如周凝思那般宇軒昂的模樣,似乎還帶著寫以前作為婢的小心老實在。事實上很多人仍舊把看做是周凝思的婢,而不是一個獨立的吏。只是路安文觀人細致,看出夏荷雖然神謙卑謹慎,隨時帶著笑,仿佛不會生氣似的,但實則不像一般的婢那樣含駝背不敢直視人。

別的不說,就說這一般的婢,敢對著外男發號施令嗎?

&“路書,關于全民教育的要點有三。一,全民。上到六七十歲老翁,下到從六歲開始的小孩,也不論別男,不管以前是否過教育,全部都要接我們周家軍的新式教育。如果有人膽敢不來,或者阻攔別人來上學,一旦被我們發現了,拉去做苦役,昆州可是個資源富的地方,我們很是需要挖煤挖礦的人。二,教授的東西。所有人先從基礎班上起,基礎班教授語文與數學兩門課,語文就是學識字與拼音,數學是教授算學,學些最簡單的數字與計算。三,做先生的是之前主公親自教授的幾百人,由們帶著其他人學,基礎班畢業后可以繼續去攻讀更高階的學問,也可以來做教師教學其他人。當然,都是有工錢的。&”

這麼一席話聽著聽著,路安文本沒空想什麼發不發號施令了。腦子里的沖擊太大,一下子竟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全&…&…全民教育?&”他喃喃重復這個詞,直到夏荷詢問他是否有疑,他仍然覺不可思議,&“夏荷姑娘,這&…&…這說的可是真的?昆州十數萬人口,如何能每個人都教到?哪怕主公培養了教師,也顧不到這麼多人啊?再說,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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