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紀慎語終于忍耐不住:&“現在又沒結婚,你說得太早了!&”他折返沖到丁漢白面前,仰著頭,都要擰斷兩條眉,&“真到了那一天,我還能賴著不走嗎?你當這是金窩還是銀窩?你放心,我不但搬得利索,我還給你們雕一座游龍戲!&”

丁漢白說:&“游龍戲也好,早生貴子也罷,你送什麼我擺什麼。&”

紀慎語潰敗,他每回都辯不過,索不辯了,但他想低聲求一句藉:&“你之前說喜歡我,都是假的嗎?&”

這一問等于將心豁道口子,既然無法復原,不妨人也豁出去。他撿起氣勢:&“不管真假,你說了就是說了,送什麼擺什麼?去你的早生貴子&…&…我送你老婆一頂綠帽子!&”

丁漢白神經劇震,強忍下沖。只見紀慎語薄一抿湊上來,攀他肩膀,拱他頸窩,一張絮絮叨叨地說:&“渾蛋,表白的話你反復說盡,怕我疼,保護我,連以后的產業都要給我一份,你告訴你老婆了嗎?&”

&“一盞月亮送我,一塊棗花留給我,一地玫瑰換個印章,你老婆知道嗎?&”

&“你親我我,舌頭被你攪弄個遍,要害地方你鎖著門窗檢查,那春宮圖都給我畫了!你敢對你老婆坦白嗎?!&”

再忍就要立地佛,丁漢白將紀慎語一把抱起,發了狠似的:&“我這渾蛋原來干了這麼多壞事兒?但今天可是你招惹的我,再一口一個老婆,我今晚就跟你行夫妻之實!&”

紀慎語驚愕難當,轉眼已經被丁漢白抱上了床。擒故縱?!他霎時明白,得朝床里爬。丁漢白攥住他的腳腕,擒住他糾纏,天地翻覆,那一米燈都不夠遮

丁漢白著對方:&“不把你刺激了,你要頭到明年是不是?&”

他做不到默默喜歡和無言付出,更做不到為著別人的看法委屈自己,他那麼喜歡紀慎語,當然也要讓紀慎語喜歡他。狠話說了一籮筐,兼施地等到此刻,終于實打實地急對方。去他媽的師兄弟,他只要舉案齊眉!

&“珍珠。&”他問,&“你究竟喜不喜歡我?&”

紀慎語偏頭,沒勇氣面對這份背德的,師兄弟,恩師養父的親兒子&…&…層巒疊嶂擋在前頭。倏地,他又將頭轉來,圈著丁漢白的脖子,注視丁漢白的眼睛。飛蛾尚敢撲火,他還膽怯什麼?

哪怕栽得頭破流,他認了,日后辜負師父遭報應,他也認了。

紀慎語說:&“師哥,我喜歡你,早就喜歡你。&”

丁漢白發起狂來,擁著他,用力捻著他,落下實的親吻。好一聲師哥,這師哥由夏做到冬,往后他要做良人了。

心意他要,他要,這一輩子他都要。

紀慎語藤蔓纏枝似的抱著他,獻祭的姿態,切的話語,被他至懸崖卻把他視作一線生機。他可真壞啊,可壞這樣怨誰?怨天怨地,怨這南蠻子總往他心口撞,就怨不著他自己!

丁漢白說:&“許了我,就再沒得后悔。&”

紀慎語應:&“我都給你。&”

紅眼輕嘆,哽咽低回。

待一覺夢醒,就可依傍著看一場大雪紛飛。

第43章 我就看看。

一夜大雪, 這方小院白得不像話, 屋檐欄桿,花圃草坪, 連那服的尼龍繩都變條白線。屋里, 棉被下糾纏, 烘熱,焐著那點松木茉莉的馨香。

丁漢白一向是敞開了睡, 鮮抱點什麼, 這會子懷中充實,凈是暖和勁兒。他徐徐睜眼, 先見結著霜花的窗戶, 垂眸一瞧, 又見紀慎語酣睡的態。

眼尾一溜白,是干涸的淚漬,丁漢白手去,厚繭傷人, 又把人家醒了。&“早。&”他啞著嗓子,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百年修得同船渡, 千年修得共枕眠。&”

紀慎語逐漸清明,還沒為同床共枕臉紅,先那香水味兒惹惱。他騰地轉過去,背對著說:&“千年的大王八,你是嗎?&”

丁漢白心里明鏡似的:&“為了狠狠刺激你的鐵石心腸,厚著臉皮噴人家香水, 哪有我這麼有勇有謀的王八?&”他上去,大手罩在對方的腹部,明明隔著睡,卻灼熱得像挨著。一寸寸上移,他直到紀慎語的心口才停,用力攬向自己,甚至惹得對方悶哼。

&“珍珠,你心跳得好快。&”他說。

紀慎語微張著陷在丁漢白懷中,并與之躺在一個被窩。屋外冰天雪地萬蕭索,可他的泌出一層熱汗,心越跳越快,仿佛隔著皮被丁漢白抓進手里。

不住:&“師哥&—&—&”被拉肩膀翻回去,恰好撲在丁漢白的膛上。丁漢白捧他的臉,他覆上那大手問道,&“小姨給我的手套原本是給你的,對嗎?&”

丁漢白不答反問:&“聽誰說的?小姨親口告訴你的?&”

紀慎語說是姜廷恩,丁漢白立即罵道:&“天天跟個傻子湊一起傻樂,說什麼都信,他哪天要是說琥珀墜子是送他的,你是不是也雙手奉上?&”

紀慎語不言語,靜靜盯著對方看,不是就不是,如此高聲罵反而顯得心虛。丁漢白本沒有心虛,但這眼睛盯得一,妥協道:&“你管他要給誰,既然給你,就好好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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