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意的角度看過去,溫簡意沒有直視,只是盯著杯子里的水,抿起的角下彎又抬起,像極了了委屈想哭又不敢哭的小孩。
白意:&“&…&…&”
電影學院的氛圍熏陶是真的不錯。
知道溫簡意有裝的分在,但白意還是被他裝到了。
可惡,都怪弟弟過分好看!
無奈,白意只能著頭皮哄道:&“我以為你不會住在這邊,所以晚上沒有跟你提前說。下次不會了。&”
溫簡意并沒有揪著這個問題不放,聽到白意的解釋,笑得很開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摘下眼鏡,出那雙和白意幾乎一模一樣的杏眼,說道:&“因為姐姐要來,我都好久沒有見過你了。&”
看著溫簡意用和自己相似的眼睛,含著盈盈水說出這番話,白意&—&—又心了&…&…
當即,我們的渣姐白意立刻表示,這幾天都會回來吃飯,絕對不讓類似的事再發生第二次。
&“正好診所那邊的工作我已經辭了,有時間給姐姐做飯、做家務。&”溫簡意自然地提到自己當下的境,一下子勾起了白意的記憶。
一想到溫簡意是被著辭了職,再看看弟弟乖巧可人的樣子,白意那顆姐姐的心就不只是了,而是化了。
&“溫家最近不是要你接手生意嗎?你過來這邊可以嗎?&”白意晚飯吃的不多,現在拿起筷子,也能陪溫簡意吃兩口。
&“我現在白天去公司,大部分時間就是旁觀學習,不忙的。&”溫簡意挑了一塊瘦相間的紅燒放到白意碗里。
姐姐吃紅燒,必須瘦比例接近一比一。
牢牢記得白意口味的溫簡意,像一只小倉鼠似的,把盤子里的菜一點點往白意的碗里運。
&“小意,我已經吃了一些晚飯了,這些太多,我吃不下去了。&”白意哭笑不得地看著碗里已經冒尖的菜說道。
溫簡意一愣,臉上一劃而過一失落,不自在地抿住,出手要把白意的碗端過來:&“都怪我,我忘了,我撥出來一些。&”
被弟弟小表掐得死死的白意攔住了溫簡意的手,一笑:&“&…&…沒事兒,我又了。&”
最后,一頓飯,吃的很干凈。
白意把溫簡意給夾的和菜全部都吃下去了,撐得不得不扶著腰在客廳里轉圈散步。
溫簡意收拾完碗筷后,看到白意撐得直打嗝,連忙打開藥箱。
著自己的肚子,白意也有些懊惱自己難得沒控制住。
也不想吃那麼多啊,可是弟弟對笑啊!
其實白意很清楚溫簡意溫良的表皮下是一個小壞蛋,但也不敢揭穿。
原因很簡單,惹急了他真敢給你哭。
還是那種尺度把握得剛剛好的故作堅強的哭。
白意不是沒見過,效果很驚人,尤其配上溫簡意那雙人畜無害的眼睛,殺傷力非常大。
這也讓白意時常困,為什麼一模一樣的眼型,偏偏沒有這種能力不說,還經常會被溫簡意拿住。
&“姐姐很難嗎?都怪我。&”
白意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耳邊突然傳來溫簡意自責的聲音。
看著白意不停著肚子的手,溫簡意心里一一地疼。
他不該由著小子來的。
最后撐到姐姐,溫簡意眉皺得比白意還厲害。
接過遞過來的消食片,白意覷了一眼溫簡意不做假的疚,吃下了藥,還得哄一句&—&—
&“不怪你,是我吃多了。&”
白意:&“&…&…&”啊,做姐姐好難,做一個吃飽了撐的好姐姐更難!
溫簡意也是見好就收,等白意稍微好了一些,就從廚房里端出切好的水果。
看著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自從來了之后,除了吃飯手,消化食兒手腳,白意基本上就是過了一個生活廢。
記好不記打的白意,瞬間忘了剛才被弟弟算計著吃撐了的事兒。
水果全部都是白意吃的幾樣,溫簡意不僅洗出來,還切好擺了一個漂亮的盤。
放在餐廳的桌子上,溫黃的燈下,顯得溫馨而。
&“你也吃啊,不要讓我又吃撐了。&”白意叉起一塊紅心火龍果,招呼溫簡意一起吃。
&“對了,你在電影學院需要做什麼工作嗎?&”白意想到溫簡意好歹也是人家的心理輔導顧問,怎麼也得干些事吧。
溫簡意咽下里的水果,&“主要是給這里的心理老師進行一些輔導,還有就是我開了一門心理選修輔導課,一個星期來上一節。其他時間就是偶爾會有一些心理講座。&”
溫家人著溫簡意把診所的工作辭了,卻對他這些大學的兼職沒有什麼意見。
這也給了溫簡意足夠的借口從家里跑出來住。
&“講座?最近有嗎?&”白意好奇地問道。
&“有。&”溫簡意期待地看向白意,&“明天晚上七點在大禮堂就有。&”
&“這麼巧?&”白意興味十足地睜大眼,&“那我一定要去聽。&”
&“好,那我讓我的助理給姐姐留好位置。&”溫簡意強行按住因為白意要來看突然激的心跳,溫聲道。
&“還需要提前留好嗎?&”白意納悶地問,&“我圖書館那邊五點半就下班了,我可以提前過去占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