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放著眼前的白意和原皓不問,半個子趴在桌子上,去問對面失魂落魄的劉照。
&“你厲害的不是?我聽說白姐還你果呢!&”林舟話說得像是剛剛那些事他都沒聽到似的,而且比起剛才跟白意說話時的音量,他現在的聲音好像生怕劉照聽不見似的,老大一聲吼。
&“啊?&”劉照一個魂兒丟了一半的都讓林舟的大嗓門給嚇回來了,下意識地搖搖頭。
林舟恍然大悟地一拍腦門,&“嗐,看我這記,忘了那是你人家反過來栽贓白姐的。&”說著林舟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眉心蹙,似乎有點想不明白一件事。
&“白姐,他是怎麼拿到那個件的呢?還有咋陷害的?&”
白意往后一靠,似笑非笑地覷了劉照慘白的臉一眼,&“他是我的課程助教,知道我在學校電腦的碼。當時原皓發給我,雖然我打回去讓他改,但原件留在了電腦上。&”
主要這個沒必要保,只是一份作業。
正常人看到之后是不會有什麼多余想法的。
當然你本心不正,就另說了。
劉照第一次電腦里的文件時,其實白意就知道了。
然而,并沒有馬上采取行,只是了換掉這個助教的念頭。
之后溫簡意給打電話,說溫父了想讓辭了工作,回家結婚的念頭。
聽得白意直接就是一個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三歲父母離婚后,沒吃過溫家一粒米不說,早年溫家給的養費也都讓白書瑜士原封不地打了回去。
讓回去結婚?
有時候白意甚至懷疑,如果不是溫父的智商拉后,是不是還能有機會再突破一下智商的上限。
還沒等白意研究明白那位便宜父親的腦回路的時候,劉照有靜了。
他復制了白意電腦里的件到自己的電腦上,然后篡改了自己電腦上文件的創始時間,但其實很拙劣,上個技好的一就破,不過騙騙外行人很簡單。接著他以課程為借口,在使用白意電腦期間,拿著那個件以白意的名義報名了一個知名賽事。
這些事說起來都是,但是當劉照把事捅到學校那里去的時候,一通流程順暢地簡直不可思議,很快就定罪了。
作非常快,以至于白意尋思天天墨跡地要死的報銷流程咋就不能學學呢?
除此之外,全程十分低調,除了學校部有些風言風語,這種事愣是沒往外杵。
冷漠圍觀了一切的白意,在被辭退之后接到溫父要求回家,不要在外面丟人的電話后,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是一方面想站在道德和父權之上pua自己,一方面還不愿意讓事鬧大。
畢竟名聲的好壞對于一段聯姻而言,可能會有不同的價碼。
然而,辦法多得是,非得玩這麼笨的?
一個不小心就能玩,這事出去,溫父還想聯姻?
他自己嫁吧。
但白意轉念一想,這是手里了,換個啥也沒有的普通人,可能真給整得都沒法自證清白。
不過也不影響當時就無語得夠夠的。
這智商絕對已經不是拖垮了,簡直就是直接拉。
一猜就知道,溫父搞這種小手段,肯定沒跟溫老爺子說。
那便宜親爹這麼多年能坐穩嘉禾董事長的位置,靠得不就是乖乖當個傀儡。
一輩子叛逆兩次,一次娶了白書瑜,一次就是坑自己和白書瑜的兒。
別問為啥這樣。
人的大腦很神奇。
腦回路這東西,別跟別人的過不去,那是難為自己。
白意聽到林舟把問題問到心坎里了,順勢就把調查到的事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不過去了溫父在其中的作用,不是顧慮那本不存在的親,而是這話不能由來說。
你得被收買的人自己主招啊!
劉照會招嗎?
他會。
在白意剛才的表述里,把所有的鍋都扔到了他的上。
劉照心里明白現在他的名聲已經毀了,如果白意選擇起訴,那他毀掉的就不止名聲了,可能還有人生。
他本是個偏執自私的人格,就像當初他可以為了溫家的好和對白意莫名的嫉妒,果斷選擇誣陷白意,今天他也可以為了挽回自己的一部分形象,選擇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溫家上。
殊不知,他想的,也是白意想要的。
白意可沒時間和功夫和渣爹&“斗智斗勇&”。
正所謂惡人還需惡人磨,這個劉照單說那出神化的演技,就夠溫家喝一壺的了,甚至白意還能有別的更驚喜的收獲。
看到劉照的臉開始松,本就慘白的臉,為他的發揮提供了更好的舞臺。
白意眼睛里閃爍著意味不明的,拿起一旁的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鏡頭外,和工作人員站在一起的溫簡意,上兜里的手機此時一震。
打開手機,看到白意發過來的消息,溫簡意眉間都氤氳著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