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天的拍攝結束,程孟玨開車來接白意的時候,李萍一眼就認出了當年的帥小伙。
&“哎呦,你們倆這是?&”
看著阿姨兩眼冒的表,白意大方地拍拍程孟玨的肩膀,介紹道:&“對,他就是那個煎餅小伙!&”
程孟玨彬彬有禮地跟李萍打了一聲招呼,旋即打開后車門,拿出了他特意準備給所有人的禮,主要是達娜和李萍,兩位白意的長輩。
程孟玨送禮,比起白意的簡單暴,反而更心細致。
知道李萍喜歡到旅游,他直接送了程氏旗下所有酒店的總統套房的免費住卡,不限次數不限時間。
至于達娜,程董想了想,干脆把旗下在首都一座中心地段大樓一年的廣告位送了出去。
白意看著一個勁兒在那里咋舌。
心想,程孟玨把調都定的這麼高了,等到見程家人的時候該送些什麼呢?
白意:力一下子就到了我方!
送完禮,又耽擱了一些時間說話,見時間不早了,程孟玨起告辭。
所有人跟著一起送到門口,程董剛把白意的行李箱放到后備箱,眼前忽然又多出了一個,一抬頭,正對上江子源的眼睛。
&“程哥哥,我自己來就好。&”
程董可能到的沖擊過大,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呆住,是因為那句程哥哥,還是因為這個男妖好像要跟他和白意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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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要帶子源去簡意那里,順便還得介紹一位電影學院的老師給他。&”
開車回去的路上,白意坐在副駕駛,跟男朋友解釋道。
程孟玨點點頭,雕塑般的側臉在黑夜的燈下更顯立,&“那他晚上住哪里?&”
白意覷了一眼后座位上正在睡的某人,笑著說:&“小趙總給他租好了房間,就在電影學院附近,直接送他過去,晚上好收拾一下。&”
一聽到江子源不會來打擾自己的二人生活,程孟玨的臉終于舒緩了幾分。
白意也曉得男朋友的那小心思,角抿著笑意,沒揭穿他。
咳咳,畢竟,也有心思。
他們是晚上六點從白家小館出發的,好在小鎮離高鐵站并不遠,七點多,三個人坐上了回首都的高鐵。
再等著把江子源送回公寓,白意和程孟玨回到電影學院家屬院的時候都已經凌晨一點了。
程孟玨本來心疼朋友一路上這麼累,雖然自己也憋得慌,但還是打算忍一忍。
白意看出了他的心思,什麼都沒說,就默默地從包里拿出了一疊服后,跟著程孟玨也去了廚房。
廚房里,程孟玨剛把熱好的牛倒進杯子里,就聽到兩聲清脆的敲門聲。
他循聲去,驚訝地看見朋友往他懷里塞了一服。
&“程管家,你怎麼不穿工作服就進廚房啊?&”白意角的梨渦一顯,二話不說,直接演上了。
一句悉的程管家,瞬間將程孟玨的記憶拉回到一周前。
也是在這個房子里,他和心的人上演了管家和大小姐的橋段。
一回想不要,程孟玨的理智開始在潰敗的邊緣徘徊。
乖乖地任由朋友拉回房間,程孟玨聽話地換上了白意特意給他準備的管家制服,剛扣好最后一粒扣子,白意推開了門,靠在門框邊上下打量了一下,不滿地蹙了蹙眉,走上前去,拿起程孟玨扔到床上的白手套。
&“著裝不規范,管家先生可是要被懲罰的啊。&”
白意眉眼含笑地拿著手套慢條斯理地給程孟玨戴上,燈灑在的眼里,平白勾出一抹勾人的味道。
程管家黑眸一,俯下,聲音喑啞道:&“什麼懲罰?&”
&“我也不知道。&”白大小姐調皮地眨眨眼,執起已經戴好手套的那只手,輕輕落下一吻,&“但管家先生罰,大小姐是會心疼的。&”
白意的語音才落,管家先生已經忍無可忍地攔腰抱起眼前抹了的大小姐,作輕地放在床上,克制地著氣,炙熱的氣息隨著他的話語,噴灑在白意的脖頸間。
&“速戰速決。&”程管家此時心里還念著朋友舟車勞累。
白大小姐卻是紅一勾,毫不客氣地調笑道&—&—
&“喲,程大管家這是不行呀?&”
程孟玨作強地扯開脖子上的領帶,暗暗咬牙,堅持了一晚上的理智,徹底宣告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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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意第二天還是為自己的放縱付出了一定代價的。
最明顯的就是,沒起來床。
原定的鬧鐘響的時候,程孟玨手疾眼快地關上了,見白意一點反應沒有,依舊偎在自己懷里睡得香甜,沒忍心馬上喊醒。
心里想著讓再睡十分鐘,程孟玨摟懷里的人,結果自己一不小心也跟著睡著了。
等程孟玨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讓叮叮叮的微信提示音吵醒的。
他迷懵的眼神猛地一清亮,拿起自己的手機一看,發現他剛才一睡,距離鬧鐘第一次響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小時。而垂眸一看懷里的小妖,睡得還是那麼香甜。
程孟玨看著白意酣甜的睡容,角漾起一抹溫的笑意,出手,把白意散落到臉頰的頭發別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