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教越夏打球,但從越夏之前在打靶場里的水平可以管中窺豹,雖然素質很強,但運天賦并不算太好,于是盡管澤在這段時間的相對的耐心值已經續費了相當多,但三十分鐘后還是不住青筋浮現,&“你站好。&”
越夏立正:&“我站好了。&”
&“站直。&”澤指導,&“就剛剛的那個姿勢,你先停一會兒&…&…&”
越夏搖搖晃晃,&“可以打了嗎?&”
澤還沒來得及阻止,就眼睜睜看著越夏一個反方向揮桿,小球疾飛而出,眼看著就要在斜后方休息中年人的假發上筑巢棲息,半空中被一只修長的手掌截住,時云諫站在那兒,也不知道默默看了多久。
澤:&“&…&…&…&…&”
系統:【好快的棒球!】
越夏并沒有到氣餒:【這種技巧的東西不適合我。】
系統:【那你說,你適合什麼。】
越夏:【格斗場上我無敵!】
時云諫走來了。
說來奇怪,澤在看到他的時候就有這種預,那就是多半他肯定是要過來的,現在倒也沒有多意外,兩人蜻蜓點水般互相打了個招呼,時云諫又開始默默往越夏邊湊了。
就是,單獨看他的表和作,看不出來什麼,但在別人看來,又明顯到不能再明顯了。
他的隨助理遙遙站在球場的另一邊,正在和老狐貍們槍舌戰,互打機鋒,轉眼一看老板沒了,頓時清秀的臉上出現了三個巨大的問號:&“???&”
越夏看他往自己這邊挪,又想起來剛才的聊天記錄,開門見山道:&“你等一下有空嗎?&”
時云諫還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聞言一愣:&“有。怎麼了?&”
&“上次答應你要請你吃飯,結果不小心忘記了。&”越夏把桿子撐在地面上,&“你有想吃什麼嗎?&”
就只是問了一句而已,時云諫的眼睛又開始微微發亮了。
其實就連越夏自己都沒有發覺,現在觀察時云諫是用一種嶄新的、和別人不太一樣的視角,甚至有點莫名地想,要是時云諫有尾,現在可能都要搖螺旋槳了吧。
有點可。
時云諫很快道:&“我都可以。&”
&“都可以?&”越夏說,&“那就等下次,你想好了我們再&…&…&”
時云諫:&“我想好了。&”
越夏:&“好。&”
澤:&“&…&…&…&…&”
系統:【&…&…&…&…】
哪怕裝一下&…&…
越夏本來以為時云諫是看不過眼要來教自己怎麼打球的,但對方卻一點這個意思都沒有,兩個人就站在綠茵茵的草坪邊角,看澤姿勢標準地揮桿,進球,今天天氣尚好,白云悠悠,二人有一搭沒一搭漫無目的地聊著天:
&“視頻,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
&“有沒有分到家族群里?&”
&“&…&…我&…&…&”
&“游戲升級的怎麼樣了?我最近好像都沒怎麼上線。&”
&“你沒有上線,我就沒有上線。&”
&“下次試試別的。&”
&“好。&”
&“&…&…&”
臨走前,時云諫洗完澡,換掉了運,又恢復之前有些刻板漠然的模樣,正和那一群頭頂锃亮的企業家們說著什麼,臉上沒什麼表。
下午的溫度有點高,他的外攏在臂彎里,只穿著件薄襯,似乎是為了便于戶外活,亦或是理公務,他右臂上半段束著個純黑的臂環,固定住袖子,出一截小臂,白皙卻不顯羸弱,看上去約有種沉沉的力量。
越夏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配飾,好奇的:【這個不勒嗎?】
系統:【&…&…你又用不上這個,你擔心人家勒不勒。】
越夏:【我就是想知道。】
系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等等,你別&—&—】
另一邊,雙方會晤完,各自心都打著算盤,臉上卻都一片洋溢,時云諫面無表地和他們握手,告別,正準備轉時,突然到自己的臂環被輕輕一勾。
越夏的指尖塞進他臂環和袖子之間,輕輕著他的手臂,用試探的力道十足好奇地向外扯扯,但或許是沒掌握好力氣,又或許是時云諫猝不及防,有點太過張,他整個人都被往越夏的方向帶了一下,一下子沒能保持住平衡&—&—
兩人差點匆匆撞到一起。
在肩膀互相到的前一秒,時云諫終于急剎車,生生停在了很近的地方。
兩個人似乎都能聞到對方的呼吸了。
越夏抬眼看他,這個距離,甚至都能在他淺淡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還有時云諫方才淋浴過上淺淺的清爽味道,兩個人就這麼僵住了幾秒,然后時云諫偏過頭去,耳立馬開始往上泛紅,&“抱歉。&”
他說完這兩個字,臉頰也紅了個徹底。
好一幅活生香的人害圖。
越夏:&“&…&…&…&…&…&…&”
系統:【&…&…&…&…&…&…】
【你每次不招他一下你就不開心是不是?】系統言又止,【你明明知道人家喜歡你,你還&…&…】
【不好意思,忘記了。下次一定。】越夏毫無誠意地道歉,然后坦然道:【可是好好玩喔!】
系統:【?】
宿主你&…&…
天下第一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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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慶長假的前一天,越夏終于功邀請了澤到自己家玩兒。
姜書瑤最終還是決定在大賽準備之前給自己放一天假,今晚就在這住了,最近去工作了的王詩雅也來了,愁眉苦臉,覺有好多事要說。
五分鐘前澤就說自己到了,越夏等了又等,還是沒等到人進來,于是出門一看,發現站在門外探頭,一副謹慎到不能再謹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