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擔心什麼,那就擔心他,但是其實,他不想擔心,也會做到不讓擔心。
所以薇薇安,有他在,盡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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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兩個人的房間里,安靜的聽得見彼此呼吸的聲音,而他的呼吸聲很重,熱氣鉆耳朵,得梁恬薇渾一激靈。
眼睛可以閉,鼻子可以屏住呼吸,但是得難忍的耳朵,難道用手去捂住,然后吸引他的關注,問為什麼舉奇怪嗎?
只能忍耐,在他無與倫比的高調存在中,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但其實十分鐘前,伊曼因為酸痛只能緩緩下球服和護的時候,已經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擺了。
他穿著的黑運長袖,完,腹,大修長結實,小致有力,這到底是凡人都避不開的,頭難耐地吞咽著口水,再一次,不可避免的紅了臉。
呼&…&…告誡自己,別想拉拉隊生對他直白的贊,更不要想們說的他極好的腰力和無需贅言的好力,別想,別&…&…
天啊,他的好材近在咫尺的時候,在沒有第三人在的房間里,還真的想試試他的、腹如何,可惜按放松的范圍只有肩頸。
這畢竟是伊曼,球場上無所不能的大魔王,難道會有人不好奇這些支撐他做出那些兇悍作的是什麼?不對,知道的,那晚兩人一起出工作室的時候,撞上了他的,哇喔,那真是十分好撞,當場就想再來一次。
不不不!在想什麼啊!
梁恬薇開始后悔自己的提議,難道還真要把不專業的一面展示在他面前嗎?可真想找個又丑又可怕的面給他戴上試試,讓自己也降降溫。
該上手幫他按放松了,面對比利是一點含糊都沒有,但是面對伊曼,猶豫了半晌,蔥白的手指才上男人寬闊的肩膀。
指腹傳來的熱源,自己的張和心跳加九層。
梁恬薇一邊抬起伊曼左邊手臂幫他轉著圈放松,一邊摁住對方繃的肩膀,他的實在僵,真不知道他怎麼能忍這麼久不喊一句疼。
伊曼就坐在按床上一直盯著看,右手撐著皮革床墊,下搭在左肩,灼灼的視線對準的臉。
笑意張揚明顯,&“薇薇安,你臉紅什麼?&”
&“我覺得很熱。&”
梁恬薇嘆氣地很用力,&“你,能不能閉上眼睛或者轉過頭去?&”
給他建議,也是意見,更是要求,他居然還要認真思考,沉默半分鐘,梁恬薇得到他的回答。
&“不能。&”
&“你可以玩手機或者找點什麼事打發時間。&”
喃喃道,&“不然我幫你放松,結果被你看得反而張起來。&”
他突然笑起來,&“被我看一下就張了?&”
梁恬薇誠實回答,&“嗯。&”
伊曼眼帶笑意,完全找不見之前賽場上的劍拔弩張。
&“但我就是想看你怎麼辦?&”
他突然起了戲弄的心,&“薇薇安,你教我怎麼辦。&”
&“你要看就看。&”
他真的壞得很,梁恬薇賭氣地回了一句,如果要找面,還得是眼睛那里沒有的面,松開他的手準備用手機放點音樂緩解尷尬氣氛。
暴龍的老板樂于展現自己有錢沒地方花的豪氣,單人按室也寬綽有余,配備頂級按械不講,還有配合按放松心的高級音響。
可還沒走就被伊曼牽住,男生修長微糙的手指扣住白皙的手腕,都不敢用力,又不想放開。
眼神就那麼追著,邊說邊看的反應,&“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接吻的時候我也沒閉眼睛。&”
剛從球場下來,伊曼滿燥熱,弄得好像也被染上幾分夏末的熱氣,他補充,&“舍不得閉。&”
就想一直看著,看因為張而不停抖的睫,看被潤的黑眸,然后哄再靠過來一點,再抱一點。
如碧藍水波的眼瞳里彩流轉,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問,要不要在這里重溫一下昨晚的事,這還考驗他的耐力,比在跑步機上跑半小時或者做重力訓練難上非常多,非常非常多。
畢竟在合上按室的門的瞬間,他就想把人抵在門上,鎖在他的懷里,讓他親一下再放過。
他不在乎這里是基地的按室,走廊外就是訓練中的隊員,他會親得本沒時間和力氣發出聲音,像在夜店的角落一樣,全部力都用在他的存在。
昨晚主一次,今天他還一次。
他的語氣有三分懶散,七分回味,梁恬薇心里沒來由的一酸,瞬間想出伊曼把生抱在懷里珍惜疼,親個不停的樣子。
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吻得非常過癮還想再來一次。
嘶&…&…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會難,是本以為在貓貓狗狗都雙對的大學校園里難得同為單聯盟卻發現對方其實有過親關系的背叛還是什麼,在伊曼直勾勾看著的時候,本不能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