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淶眼皮打架的時候忽然想到了林斯逸,原本打算今天去找他的,可現在看來是不能了。
況且,實在太困,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沒有合眼。
周淶就在昏睡當中一直到傍晚才起來。
在病房里睡得不舒服,周淶時不時會被吵醒,醒來后整個人暈乎乎的。的手機沒電了,來的時候因為著急也沒帶充電寶。
方婧倒是干了一回人事,替周淶向隔壁床鋪借來了適配的充電。
如今這個社會,手機了人們不離手的件。
出門可以不帶錢,但不能不帶手機。可以沒有朋友,但不能沒有手機。
不過對于林斯逸而言,手機并不是一個必需品。
通常況下,手機對林斯逸來說只是個通訊工,而并非娛樂工。尤其在潛心進科研狀態的時候,他甚至會將手機調至靜音或者關機。
智能手機流行的這幾年,林斯逸的手機還是前兩年充話費送的最低端的安卓系統。他不玩游戲,也很用手機娛樂,手機界面干干凈凈只有兩個app,用到最多的是微博,再來便是郵箱。
但這兩天,林斯逸總會下意識去拿手機,點開信息欄。
那三條短消息,周淶都沒有回復。
元旦幾天休息過后,林斯逸又重新投了科研當中。
他照例還是每天早上六點三十起床,先是在去場慢跑三圈,再回寢室洗漱換服。
科研工作結束得比前段時間要遲一些,他回到寢室一般都是十點左右。
在花瓶里的那束花還保持得非常艷麗。
天冷的時候花可以養得更久一些,加上林斯逸本來就擅長養花。
將那支斜著減去再拔掉上面的綠葉,再在花瓶中放幾克營養劑,每隔兩日換水。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一束花可以保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不壞。
但終究是時間早晚問題,這些花總是要腐壞的。
林斯逸有他的一些小浪漫。
學農科的他,對于種植花草樹木已然是和行家。他便自家圍欄一圈種上了代表四季的的花送給外婆:春天有春蘭、夏天有米蘭、秋天有寒蘭、冬天有墨蘭。一年四季,圍在家一圈的花似乎總沒有凋零的時候,因為凋零的花總會被新開出的花苞取代,看起來總是生機的景象。
住在農村有農村的好,院落面積大,想種什麼就種什麼。
林家門口的院落里種了滿滿兩排櫻花,都是林斯逸通過園藝雜獲栽培,如今七八年的時間過去,那兩排櫻花樹已經長得十分碩大,每到春三月,陸陸續續開花,院子里是一片紅的海洋。
這幾日,校里的銀杏葉子幾乎全都落了,包括林斯逸大一種下的那一棵。原本落在地上鋪開的黃銀杏葉也全被清掃一空,路面上干干凈凈。
轉眼,農歷時間已經是冬三九,天氣越來越冷。
有時候林斯逸站在臺上往下去,沒有的日子,天灰蒙蒙的,溫度似乎又降低了幾度。
林斯逸找到自己的導師,告訴他自己準備再過幾天回一趟老家。今年春天他在家鄉種下的一批實驗果苗才長大一點了,他得回去采取一些措施,避免果苗被凍傷的同時記錄數據。
導師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反正林斯逸的工作完度都是超出他的預期。
林斯逸做事有條理也嚴謹,總是讓人很放心的。
就在林斯逸準備回家的前一天,邵威給他打了一通電話,說是邀請他來酒吧聚一聚。
林斯逸本是打算婉拒的,可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
*
這是林斯逸第二次來酒吧,心境上倒也沒有太多變化。走進五十且喧囂的pub,他的目巡視了一圈。記得上一次來的時候剛好是一個月前,他在這里遇到周淶。
那次純粹只是意外,林斯逸并不知道周淶會認識邵威,也不知道那天會去酒吧。
邵威老早就在等著林斯逸,一見自己這位師兄就連忙招呼:&“師兄!快來!&”
林斯逸微微頷首,旁有人差點撞上他,他不慌不忙地將子側了一側。大概見對方醉得實在走不了路,他又手扶了一下。對方是個男人,也表現地有禮貌,醉醺醺地跟林斯逸表達了謝意。
接著,邵威就見自己這位師兄邁開長從門口走過來,短短幾步路的距離,酒吧里燈紅橙黃綠地不斷變化,一一照耀在林斯逸的上,他上就跟灑了層似的。
佛普照&—&—邵威貧瘠的語言里只想到這麼一個詞。
不用說,自打林斯逸一進門,打量他的目就沒過。
他這個人外型很有欺騙,明明格很冷淡,但搭配那張臉,看著就有些不羈的酷帥。
剛坐沒一會兒,林斯逸就聽到了一陣清凌凌的笑聲,他骨節分明的手上拿著一個菱形杯懸在吧臺上,沒有往里送,也沒有放下。
背后,周淶的聲音傳來:&“我就說,你一個人沒事跑外灘去干嘛?原來是去會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