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淶赧赧地低著頭,弱弱地說:&“隨便吧。&”
&“好。&”他來安排。
早餐依舊還是林斯逸做的,和昨天早上不同,今天早上居然是用平底鍋煎的蛋餅。蛋餅里面有一些胡蘿卜碎、火、外加一些香蔥,一口下去別提有多滿足。
以至于周淶開始期待林斯逸下一次會做什麼好吃的給吃。
今天周淶之所以起那麼早,是因為要去一趟C城。
一想到今晚有可能不會回來,周淶竟然還有些舍不得林斯逸。
反觀林斯逸,他倒是沒有表現出有多舍不得的樣子,還讓周淶高速路上注意行駛。
似乎經過昨晚,他們之間又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周淶心里覺得有些異樣,倒也沒有表現出來。趕忙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別太腦。工作是第一位,怎麼可以因為想和林斯逸膩在一起而不想工作呢!
太不像話了!
出門時,周淶把剩余的一張還沒過的煎蛋餅放在一個餐盒里,特地帶下去給助理柏樺樺。
昨晚柏樺樺說要來嘗嘗林同學的手藝,被周淶拒絕。今早周淶又帶著林同學親手做的蛋餅給柏樺樺,外加一盒牛。
柏樺樺吃著手里的蛋餅都得想哭:&“這年頭還真有人會做早餐啊!&”
周淶點點頭:&“是啊!&”
柏樺樺問:&“林同學呢?不開車捎帶他一段嗎?&”
說起來,柏樺樺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林同學了,想見見。
周淶忍著心翻涌的緒,說:&“不用,他騎了自行車。&”
*
從周淶的住騎行至Z大,路程二十五分鐘左右,權當做是鍛煉。
林斯逸的那輛三地自行車放在小區的自行車停車棚里,周淶的車放在地下車庫。地下車庫的出口直接通向馬路,林斯逸的自行車騎出來,快要接近地下車庫出口的時候,看到周淶的車出來。
柏樺樺并沒有看到林斯逸,周淶低著頭翻閱手機也沒有看到林斯逸。
林斯逸看著周淶那輛車的車尾,踏上腳踏板,重新上路。天冷,他戴著一雙手套,騎行在冬日清晨的下,微涼的寒風拂過他白皙的臉頰,他的鼻尖有點點泛紅。
路過一所小學,小學門口還有零星幾個遲到的學生,又經過一家熱氣騰騰的早餐鋪,正在售賣包子。來到大學路的時候,頭頂的梧桐樹葉遮天蔽日,一道道下去,樹枝撐開形一個長長的拱形,柏油路平緩沒有任何顛簸。進了學校,將自行車停到停車棚,林斯逸見旁邊有一輛自行車翻倒在地,順手將其扶起。路過的學妹跟他打了一聲招呼,林斯逸側頭朝對方點了一下頭:&“早。&”
他站在自行車棚里,摘下手套,拿出手機給周淶發了一條短消息。
周淶秒回了一個表包。
如此平凡又看似無趣的一天開始,卻讓林斯逸覺得特別好。
各自忙碌的一天。
周淶要在年前把合作的工廠都走一遍,C城有工作室大部分合作的工廠,那家出了問題的工廠也在C城。
周淶回到C城,先是去了那家合作裝的加工廠。這家加工廠的規模不大,注冊資本兩千萬,員工有百來人。出現過這麼大的質量問題之后,周淶自然是不打算和這家工廠再繼續合作。
可是昨天,這家工廠的原負責人老梁親自來到周淶工作室賠禮道歉,稱這一切都是他的兒子犯下的錯,希周淶能夠看在他老梁的面子上,再給一次機會。
周淶的心里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老梁今年有五十八歲了,他這輩子都在服裝行業忙活,干了一輩子,也談不上大富大貴。
周淶之所以會和老梁合作,說起來和老爸周高馳也有點淵源。
說子承父業不合適,但周高馳這麼些年也一直是做的服裝生意。年輕時候周高馳自己做過一線的車間工人,他會邊,踩紉機,后來做羊絨大,再做羽絨服,又做外貿生意,生意越做越大,家里也越來越有錢。
周淶也算是從小就對服裝這一行業耳濡目染,現在順理章地從事這方面工作。
老梁名梁康時,和周淶的老爸周高馳是朋友。小時候周淶經常見到梁叔叔和爸爸在一起,后來這兩人分道揚鑣,原因是什麼周淶也不清楚。周淶只知道,老梁這人兢兢業業,做事踏實本分,但有點死腦筋。是以,周高馳現在飛黃騰達,梁康時還是一個小小加工廠的老板,還是經常不敷出的那種。
上午周淶來到老梁的加工廠,老梁親自接待。
至于要不要繼續合作,周淶還要考慮。
忙完加工廠的事已經是中午,周淶和柏樺樺一起去吃了個飯。
飯后又匆匆去了幾家工廠,忙忙碌碌一個下午,一轉眼就天邊就已經黑。
晚上準備去酒店下榻的時候,車輛行駛過周淶高中的母校C中。這個點,學生似乎剛剛放學,校門口被得水泄不通,柏樺樺也只能踩著剎車,讓騎電瓶車和自行車的學生們先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