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再看得仔細一些,周淶喊他:&“林斯逸。&”
林斯逸問:&“怎麼了?&”
周淶勾勾手指說:&“你過來。&”
林斯逸聞言聽話地走過來,站在周淶的面前。
他看起來像是一只溫順的薩耶,人們口中的微笑天使。
周淶心來,&“我上次好像說過,要檢查你的腹?&”
林斯逸點點頭,&“嗯。&”
周淶的手指順著林斯逸的臉緩緩往下,像是火,又像是電,所到之都帶著麻麻。
林斯逸咬著牙關,任由胡作非為。
周淶忽然驚呼:&“原來你有八塊腹啊!我上次數錯了。&”
怎料,林斯逸竟然得意洋洋地像個傲的大男孩:&“本來就有八塊。&”
周淶抬眸看他一眼,又低頭看著他高高隆起來的某。
那個地方,似乎也很傲地抬著頭。
周淶不客氣地用手拍了一下他,只聽林斯逸倒一口氣。
這會兒心來,也想以牙還牙地使壞。這時忽然聽到一陣陣音樂聲,是放在臥室里的手機鈴聲。
林斯逸算是暫時躲過一劫,他折返出去將周淶在響的手機拿過來給。
周淶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方婧打來的。
這個時間點方婧會打來電話,估計是有重要的事。
周淶接起電話,就聽那頭方婧說:&“沒有打擾你吧?&”
眼前的林斯逸很自覺地退開。
周淶笑著對方婧說:&“要是我說打擾了呢?&”
&“那就sorry咯。&”方婧也笑,&“跟你打個招呼,我要回老家了。&”
&“哦。&”
&“我辭職了,明年不打算回H城了。&”
本來還漫不經心的周淶一下子認真起來:&“怎麼好端端的辭職?不回H城你準備在哪里啊?&”
&“跟傻上司吵了一架,我直接辭職了。沒什麼可惜的,反正雜志社遲早要倒閉,我先拍屁走人。&”方婧說,&“你也知道,我爸媽就我一個獨生,前兩天我跟他們視了個頻,搞得我心里很不舒服。&”
這通電話,方婧和周淶說了不的話,更像是和吐心聲。
方婧馬上快三十歲了,在農村的父母特別擔心的終大事。這些年催了又催,奈何方婧一直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周淶坐在洗手臺上,睡往上了幾寸,出細的大。
仔細看,上面不僅有深淺不一的指痕,還有大大小小的吻痕。
認真聽著方婧的話,時不時點點頭回應。
專注聽著通話,周淶一時之間忽略了林斯逸。再抬頭時,看到不遠的林斯逸正背對著站在花灑下。
水流順著林斯逸的頭頂往下,他低著頭,后頸線條流暢。細細的水經過他寬廣的肩膀,再流向腰部。肩部三角恰到好,多一分顯得厚重,一分顯得無力。部翹,雙修長且筆直。
林斯逸了一些洗發在手上,抬起頭抹在腦袋上。隨著他的作,可以看出很標準的倒三角。
穿著服的時候看著不明顯,但現在只管地呈現在周淶的面前,沒有一點掩飾。
包括,他的所有。
周淶忽然再也聽不進去方婧在說什麼了,因為發現了一件更不得了的事!
林斯逸的上居然有個紋!
紋的位置就在腰側,剛才他站在周淶的面前但被手臂擋著,現在沒有任何遮擋,一覽無余。
乍眼一看,這紋搭配林斯逸的材也毫沒有任何違和。
特別野不羈。
好像是一串英文,花,龍飛舞的一串豎下來的字母。周淶看不清楚上面寫的是什麼,但顯然已經被驚呆。
看不出來啊,林斯逸居然會有紋!
看來這麼老實這麼呆又那麼乖的人居然會有紋!
再一次驗證了的一個想法,他哪里是林乖乖,他不乖得很啊!
放在耳邊的電話傳來方婧的聲音:&“周淶,你在聽嗎?&”
周淶回過神來,坦誠:&“那個,我剛才走神了。&”
方婧冷哼:&“算了不跟你說了。&”
周淶:&“等等。咱們之前不是說mcn機構的事嗎?你剛好辭職了,考慮考慮?&”
那頭方婧頓了頓:&“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個事了。&”
&“我倒是覺得現在正好是個契機,咱們一起試試看?&”
方婧說:&“可是,我買了回去的機票。&”
&“你這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反正也快過年了,就當提前回去了。有什麼事明年再說吧。&”
&“也好。&”
掛了電話,周淶就迫不及待地走到林斯逸的邊。太想看清楚那串紋寫的是什麼,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林斯逸余注意到周淶到來,緩緩側過,大大方方正對。
周淶腳步一頓,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覺得有些可怕,剛剛是他的兩手指都沒有辦法招架,可這龐然大要如何?
微微發愣之際,花灑噴出來的一些溫水打在周淶的上。不冷,可還是沒由來打了一個哆嗦。
林斯逸出手臂拉,將帶到自己的面前。
長發剛洗過不需要再被打,林斯逸將修長手指周淶的發間,輕輕將的發全部往上撥,繼而卷了幾圈挽一個松松垮垮的發髻,最后隨手拿了浴缸旁邊的一個鯊魚夾將其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