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洲回頭看了眼,林斯逸這會兒也已經下樓了,人倒是沒往他們這邊看,但男人的第六告訴季洲,他這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行了,別演了。&”季洲一臉嫌棄地推了一把周淶的腦袋。
周淶瞪一眼季洲:&“你怎麼都不配合我一下啊?&”
&“我配合你干嘛?你們小兩口打打鬧鬧的,扯上別人。&”季洲把手上的藥往周淶手里一放,&“你老大不小的人了,好好照顧自己的,藥記得吃,也要忌口。&”
周淶反倒不耐煩:&“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嗯,那我走了。&”
&“去你的。&”
兩人各自相反方向離開,季洲往外走,周淶還是打算上樓回房間休息。路過廚房的時候,周淶下意識往里面看了眼,見林斯逸正躬著子在忙活。
季洲往外走了幾步,想想不對勁,又掉頭走回來。他特地繞了一圈,在廚房里找到林斯逸,懶懶地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個正在洗碗的男人,覺稀罕的。
林斯逸放下碗,了紙巾拭掉手上的水珠,轉過靠在洗水槽面對季洲。
季洲開門見山:&“其實一直想跟你說一句抱歉。&”
&“抱歉什麼?&”
季洲笑:&“年初在酒店的事,希你不要誤會。我當時的確有過追求周淶的念頭,不過我還不至于那麼不要臉去搶別人的朋友。周淶這個人嘛,也一直都是沒心沒肺的,只把我當一個鄰家大哥哥看待。&”
林斯逸沉默。
不能否認的是,那晚對林斯逸來說的確是一個心結。現在由季洲親口說出,他沉重的心忽然輕松了不。甚至像是一盞原本已經熄滅的燈火,現在突然有了一抹零星的火再次出現。
季洲說:&“我猜你們兩個人大概是鬧別扭了,于我是應該站在周淶這邊的,但忍不住想給你支個招。孩子嘛,多哄哄就是了,對周淶這個人尤其,刀子豆腐心,最喜歡聽好聽的。周淶這個人其實沒什麼心眼,你看橫沖直撞的格,跟我小時候認識的那個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林斯逸開口:&“你為什麼跟我說那麼多?&”
季洲聳聳肩:&“我還不至于這點看人的眼力勁都沒有吧?你這個人,外表看著倒是能唬人,其實和周淶很像。一個是什麼都在臉上,一個是什麼都藏在心里,你說我講得對嗎?&”
還不等林斯逸回答,季洲轉準備走:&“得,不跟你小屁孩啰嗦。&”
林斯逸難得輕輕嗤笑了一下:&“我小屁孩?你看著也沒那麼老。&”
季洲一本正經:&“以我的年齡,你我一聲哥總沒什麼問題吧?&”
&“哦,你很喜歡聽人喊哥?&”
季洲:&“嘖,我好心好意給你出謀劃策,你反咬我一口?&”
林斯逸爽朗一笑。
季洲也跟著笑:&“臭小子,我走了。&”
&“您慢走。&”
季洲搖了搖頭,臨走前又側頭朝林斯逸笑了一笑。
*
周淶半下午睡醒換了一件服,樓下已經支起了燒烤攤。
邵威瞇著眼,里叼著一煙,正坐在燒烤攤前生炭火。就他一個人在忙活,也不抱怨。
周淶走過來一屁落在旁邊的小馬扎上,還沒睡醒似的打了個哈切。
邵威側頭看周淶一眼:&“你倒是心大,睡了那麼久?&”
周淶雙手捧著臉嗯了一聲,&“這段時間都沒有怎麼好好睡呢,下午睡得還舒服。&”
邵威問:&“這里環境不錯吧?&”
周淶環顧了一下四周,點點頭:&“確實是舒服的。&”
環境優,空氣清新,綠植被也很多,看著特別賞心悅目。
這會兒夕西下,溫度比起中午而言有些降低,微風輕拂起一旁的芭蕉葉,度假的輕松怡然氛圍一下子就有了。
邵威:&“實話告訴你吧,這地兒還是林師兄介紹的。&”
周淶意外:&“他介紹?&”
&“嗯。&”邵威說,&“其實在你約我的前一天,林師兄就約我了。&”
&“他約你?&”
邵威連忙解釋:&“不不不,你不要誤會。就,他和你一個想法,想趁著朋友聚會,把你約出來。&”
周淶的神頭一下子就起來了:&“真的假的?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師兄我別說啊。&”
&“那你還跟我說?&”
&“我這不是看你一個人病懨懨,可憐兮兮的樣兒嘛。&”邵威揚揚眉,&“這樣跟你說,你心是不是好點?&”
林斯逸去年秋天的時候獨自騎行時來過這片地方,對這里印象十分深刻。雖然是被開發商開發,但很顯然開發者的審非常不錯。
一眼去,疏疏的林,綠綠的草,使得人心曠神怡。
的確是讓周淶很意外的。
不知道林斯逸這番用意是什麼,但很顯然,他對別有用心。
可是一想到中午林斯逸被一幫孩子圍著,像是唐僧進了盤的樣子,心里就不爽。
現在知道了林斯逸的這番用意,周淶的心明顯起伏。又下意識四了一下,沒有看到林斯逸的影。
邵威生不起火,干脆改串串。
周淶打算幫忙,被邵威阻止:&“別別別,你看你一雙亮晶晶的手,適合干這個嘛?我來就行。&”
周淶低頭看了眼自己前兩天新做的甲。
一款延長甲,帶著亮片的法式,不浮夸,但襯得的手又纖長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