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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林無隅笑了笑,&“知道了。&”
丁霽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很喜歡看林無隅笑,林無隅的笑容永遠都很溫和,無論是什麼樣的心,他的笑都像是鎮定劑,能讓人平靜下來,覺安心。
這會兒看著林無隅的笑容,他才覺這老半天他彈球一樣在空中來回竄著的心才慢慢落回了原地。
呼吸跟著也恢復了節奏,他忍不住用力深吸了一口氣。
慢慢吐出來的時候覺得自己都有些發。
林無隅松開了一直抓著的環保袋,但是里面的怎麼辦沒有。
他心里突然一沉,不會吧?把丁霽剛撿的小狗抓死了?
他趕過去拉開袋口往里看,怎麼辦吧唧了一下,睡得正香,他松了口氣:&“我以為讓我死了呢。&”
&“太自信了吧。&”丁霽說。
林無隅笑了起來,看了他一眼。
丁霽迅速轉開了臉,假裝屁事沒有地繼續往前走。
林無隅推著箱子跟上了他。
丁霽今天要說的話,林無隅之前已經猜到九九,沒有這只狗打岔,他基本就是十把握,雖然偶爾他會突然懷疑自己的判斷。
他沒有想到的,是丁霽不敢聽他的回應,無論是拒絕還是接都不敢聽。
不過&…&…意外是意外,他倒也能理解,丁霽沒喜歡過任何人,可能他這十幾年的人生里,兒就沒有考慮過喜歡一個人的事兒。
稀有的晚品種。
居然讓他上了&…&…
今天能說到這一步,完全是因為丁霽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個答案,是給他的,讓他安心,讓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至于下一步,應該都還在丁霽的&“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范疇里。
可能有爺爺,有小姑,也許還有父母。
或者還有些別的,跟另一個男人的親關系本,就是件不容易接的事兒,就連林無隅自己,也沒多想過這些。
只是&…&…啊,有些坎兒是繞不過去的,只能扛。
&“你吃飯了嗎?&”林無隅問。
&“沒呢,&”丁霽說,&“你吃過了?&”
&“沒。&”林無隅說。
&“不是請許天博吃飯嗎?&”丁霽看了他一眼。
&“他沒讓,&”林無隅說,&“說明天我們過去報到的時候請我們吃飯。&”
&“哦,&”丁霽應了一聲,&“明天就報到了啊?&”
&“你日子過哪兒去了。&”林無隅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丁霽看了一眼他的手:&“好了啊?&”
&“嗯。&”林無隅點點頭,&“你手都快好了,我就燙了倆泡還能不好麼?&”
&“看我了?&”丁霽馬上盯著他。
&“用看嗎,你天天在茶幾那兒換藥。&”林無隅說。
&“那還是看了啊,&”丁霽說,&“我換藥的時候你都不在客廳。&”
&“我聽得到,&”林無隅嘆了口氣,&“前兩天換藥的時候你會叨叨&‘哎喲喲喲喲&…&…&’,估計是扯著傷口疼,后來就不喲喲了,叮叮當當的換特別快,我猜應該是好多了。&”
&“耳朵好?&”丁霽說。
&“你再大點兒聲隔壁都能聽得見。&”林無隅說。
丁霽嘖了一聲。
怎麼辦又醒了,一直在袋子里扭,還哼哼,林無隅把它從環保袋里掏了出來放到地上:&“自己走。&”
然后推了丁霽一把:&“走,回去,放了東西我要吃飯。&”
&“它不跟著走怎麼辦。&”丁霽有些擔心。
&“你都喂過它了吧,&”林無隅說,&“不跟著走才怪了,流浪狗這方面都特別聰明。&”
丁霽試著往前走了幾步,怎麼辦顛兒顛兒地跟上了。
他高興地領著狗往前走了。
走了幾步又有些猶豫地看著林無隅:&“它怎麼辦?&”
&“你想養嗎?&”林無隅問。
&“&…&…有點兒。&”丁霽彎腰撓了撓怎麼辦的腦袋,&“我小時候養過一只狗,我上學它都送我到路口再自己回去,特別乖&…&…&”
&“養著吧。&”林無隅說。
&“嗯?&”丁霽迅速抬起頭,&“真的?養哪兒?&”
&“這兒啊,還能養在宿舍嗎。&”林無隅說。
&“你房子不退了?&”丁霽猛地站直了。
&“先不退了,我一堆設備,總不能都拿到宿舍去,太占地兒了。&”林無隅說。
&“房租我跟你分,一人一半。&”丁霽馬上說。
&“你三分之二。&”林無隅往前走。
&“憑什麼?我養狗,你放設備,一人一半啊。&”丁霽瞪著他。
&“我設備又不到跑,我設備也不拉屎拉尿。&”林無隅有理有據。
&“還能這麼算?&”丁霽很震驚。
&“沒想到吧。&”林無隅笑笑。
冰箱里的翅已經凍了石頭,丁霽拿出來擱到微波爐里解凍。
&“吃這個?&”林無隅正從行李箱里把零食一樣一樣拿出來,&“這個我已經沒有信心做了。&”
&“我看你把鍋修好了。&”丁霽說。
&“嗯,太無聊了,&”林無隅看了他一眼,&“你這幾天都跑哪兒去了?&”
丁霽猶豫了一下:&“林湛家。&”
&“什麼?&”林無隅愣住了,&“你跑他家去了?每天都去?&”
&“每天都去。&”丁霽點點頭。
林湛是個看上去溫和但實際上說話做事都直的人,他家里裝修的風格一看也是習慣了一個人呆著的,林無隅都沒考慮過把設備放林湛家,他無法想象林湛會讓丁霽在家里呆這麼多天。
&“他沒趕你走?&”林無隅問。
&“第一天本不讓我進去好嗎,&”丁霽說,&“冷酷得要命。&”
&“那你怎麼進去的?&”林無隅非常好奇。
&“我小廣場白混那麼多年嗎。&”丁霽很不屑。
林無隅看著他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