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行吧我臉皮厚,&”丁霽擺擺手,&“厚著臉皮求兩句就進去了,平時我跟我也總撒&…&…&”
&“你跟林湛撒?&”林無隅手里的零食都拿不住了,&“你怎麼撒的?林湛哥哥讓我進門兒吧?&”
&“湛哥,&”丁霽糾正他,&“林湛哥哥多麻啊。&”
&“麻麼?你還我無隅哥哥呢。&”林無隅說。
&“那不是你嗎!&”丁霽提高了聲音。
沒等林無隅再出聲,他已經拿著解好凍了的翅竄進了廚房里。
林無隅著一包零食蹲在茶幾旁邊,好半天都沒品出來自己心里是什麼滋味兒。
丁霽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買的咸蛋黃,而且是碎咸蛋黃,一下省掉了兩道工序,林無隅站在廚房門口百集。
&“當心別燙手。&”看到鍋里的蛋黃開始冒泡的時候他待了一句。
&“放心我又不顛鍋。&”丁霽說。
&“要我幫忙嗎?&”林無隅問。
&“不要,&”丁霽看了他一眼,&“你別杵這兒看我,我有點兒不好意思。&”
&“那我客廳等吃?&”林無隅退開。
&“嗯。&”丁霽點了點頭。
林無隅老實回到客廳,坐到沙發上。
丁霽做好了一大盆翅端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吃空了四袋零食,小青豆,牛干,小魚干,還有一袋素。
怎麼辦因為乞食過于積極又沒有什麼可以喂的,已經被他關進了浴室里。
&“吃吧。&”丁霽哐地把盆兒放到了桌上。
翅吃起來味道怎麼樣還不知道,但是賣相和香味驚人的棒。
&“你可以啊。&”林無隅發出了震驚的贊揚。
丁霽又拿了碗筷出來放到桌上:&“別夸太早了,我剛在廚房里著吃了一個。&”
&“怎麼樣?&”林無隅馬上夾了一個翅。
&“咸蛋黃和蔥還是可以吃的。&”丁霽說。
林無隅夾著翅,愣了好半天:&“問題出在哪兒了?&”
&“問題出在腌太久了,&”丁霽說到一半笑了起來,&“齁死我了,太咸了,我中間還加了老&…&…&”
&“我嘗嘗。&”林無隅把翅一口咬進了里。
&…&…的確是咸了,腌得過于味兒。
但是可以忍,畢竟是翅,還是丁霽親手做的。
&“有飯嗎?&”林無隅坐下,一邊啃著翅一邊說,&“這個就著米飯吃還是不錯的。&”
&“沒有飯鍋。&”丁霽說。
林無隅頓了頓,繼續啃著翅:&“行吧。&”
&“什麼也沒有,就這一鍋翅。&”丁霽坐下,有些過意不去,早知道這麼慘就讓林無隅外賣了。
&“差不多。&”林無隅點點頭。
&“差不多什麼?&”丁霽問。
&“差不多夠我吃的。&”林無隅說。
丁霽夾了一小粒咸黃蛋放到里:&“你意思我就吃點兒咸蛋黃?&”
&“還有蔥花啊。&”林無隅笑笑。
果然表白了就沒地位了!都吃不上了!
丁霽又夾了一小粒咸蛋黃,吃不上就吃不上吧,也不是太有胃口。
雖然這幾天跟著林湛吃得有些太清淡,他特別想吃點兒啊什麼的,但這會兒的確沒有什麼心吃。
他跟林無隅還能這麼平靜輕松地坐在這里吃飯,全靠林無隅的態度。
那種完全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的態度,該說的話,該做的事,一樣也沒有改變,沒有刻意照顧他的心,也沒有刻意回避任何話題。
丁霽托著下,看著林無隅。
他是喜歡這人沒錯。
幸好這個人是林無隅。
林無隅是個藏緒的高手,丁霽不斷地更新著會。
吃完飯他倆休息了一下,去了趟超市,買齊了炊&…&…雖然明天就要報到,平時也沒什麼機會在這里做飯,但還是買齊了,還給怎麼辦買了狗窩和碗,一袋狗糧和一堆玩。
接著就是整理行李,明天要帶去學校的行李,各種證件材料,通知書。
&“許天博跟宿舍長打聽了一下,&”林無隅說,&“咱倆在一個宿舍。&”
&“是嗎?&”丁霽心里一陣松快。
他一直擔心他和林無隅會分在不同的宿舍,雖然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就因為這種一想到分開就會焦慮的,才讓他一步步確定了自己真的很喜歡林無隅。
&“嗯,應該因為咱倆是一個地方的,所以分一塊兒了,&”林無隅說,&“不過許天博剛給我發照片,我看屋子是一個大間里有兩個小間,小間里兩個床&…&…&”
&“那我們一個小間嗎?&”丁霽馬上問。
問完了又覺得太急切,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開了頭。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沒事兒,&”林無隅把自己的服往箱子里胡塞著,&“真不在一個小間,我就跟人換一下。&”
&“哦。&”丁霽應了一聲。
林無隅這句話讓他覺得心里發。
但他分不清這是林無隅一慣的溫,還是有什麼別的含義。
這麼多天來,他一直沒想明白的,就有這一點。
這也是他害怕林無隅回應的原因。
焦慮得很。
越是害怕,越是不確定,就越會琢磨。
晚上他倆出去吃了個飯,回來洗澡收拾完就十點了,丁霽看上去沒什麼心再看電視,再加上明天還要去報到,他倆準備睡覺。
丁霽搶先一步進了臥室。
林無隅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換了睡在上鋪躺好了,側臉沖著墻。
還是尷尬吧大概。
林無隅了服,猶豫了一下,又重新穿上了,上的大衩也沒,直接躺到了下鋪,迅速把燈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