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會有這麼多人,就不期待了。
丁霽跟林無隅一塊兒在人堆里來回著,覺一直在排隊,好在他倆的行李已經讓許天博和他舍友幫著先拿到宿舍去了。
雖然邊不是同系的,說不定還有室友,但他這會兒也顧不上看別人,只想趕弄完了走人。
好容易領完了各種卡,丁霽腦門兒上都全是汗了。
&“去宿舍吧,&”林無隅看著手里的卡,&“現在開始就是大學生了啊?&”
&“是啊,&”丁霽拿著卡在手里PIAPIA拍著,&“還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呢&…&…等等,你幫我拿著,我拍幾張照片。&”
&“一會兒到宿舍再拍不行嗎?&”林無隅嘆了口氣。
&“不行,&”丁霽把自己的卡塞到林無隅手里,掏出了手機,&“到了宿舍我要拍視頻的,讓他們看看名校宿舍有多爽。&”
林無隅只好攤開手,把他的卡放在手心里。
丁霽咔咔拍了好幾張:&“你手是真好看。&”
&“你同學朋友能看出這不是你的手吧。&”林無隅說。
&“我手也不難看!&”丁霽嘖了一聲,&“無非就是現在有傷嘛。&”
&“以后會不會留疤?&”林無隅問。
&“大夫說會留疤,&”丁霽發完朋友圈收好手機,&“我看了一下,我掌紋都糊了。&”
&“改命了啊。&”林無隅笑著說。
&“這東西本來就是在變的,&”丁霽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以前也沒算出來自己以后會喜歡個男的。&”
宿舍漂亮舒適的程度超出了丁霽的預期,走進他們那間宿舍的時候,他站在客廳中間愣了好一會兒:&“還帶客廳啊?&”
&“倆大屋有一個客廳,&”許天博幫他倆把行李推了過來,&“舒服的,你倆是哪間?&”
&“這間吧。&”林無隅對了一下號,走進了靠右的那間屋子,床上放著學校已經準備好的被褥,有他的學號。
他回想看另一張床的主人是誰的時候,丁霽已經飛快地跟了進來,搶在他前頭看了一眼:&“我靠,不是我。&”
&“那是那一間。&”林無隅把自己行李隨便先放到了床邊,跟著丁霽一塊兒又進了隔壁的屋。
&“這個。&”丁霽拍了拍床。
回過頭時林無隅能看到他臉上的郁悶,但是許天博還在邊兒上,他也沒辦法說什麼,只能把行李放到了床邊。
&“收拾好的吧,&”許天博說,&“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可能就來別人了。&”
&“吃完&…&…再收拾吧。&”林無隅說。
&“也行,來人了商量一下能換到一個屋。&”許天博說。
丁霽飛快地掃了許天博一眼,又看著林無隅。
林無隅笑了笑沒說話。
往外走的時候丁霽又湊到他耳邊:&“他是不是知道?&”
&“嗯,&”林無隅點點頭,也湊過去小聲說,&“他猜到了,別擔心,他不會多,也不會大驚小怪的。&”
&“我知道,&”丁霽說,&“我就是有點兒&…&…&”
&“從這邊兒出去就&…&…&”許天博回頭,看到他倆頓了頓,趕又轉了回去,&“是食堂的方向。&”
&“嗯。&”林無隅應著。
丁霽有些尷尬,推了林無隅一把,讓他跟許天博并排走。
學校旁邊吃飯的地方非常多,中的西的洋的土的東南西北八大菜系外帶餐飲三巨頭全齊了。
他們幾個也沒吃過,就按許天博本地舍友的推薦去了一家涮羊。
&“你們宿舍的人都來了嗎?&”坐下之后丁霽問許天博。
&“一共到了三個了,&”許天博說,&“昨天我們中午晚上都吃的食堂。&”
&“驗菜啊?&”林無隅看著菜單。
&“差不多吧,&”許天博說,&“每個食堂都有特菜,可以慢慢嘗過去&…&…我去配點兒蘸碟,你們要什麼的?&”
&“我去,&”林無隅正好點完了菜,站了起來,&“人多的,都按我口味來了啊。&”
沒等丁霽和許天博回答,他就已經走開了。
&“&…&…憑什麼啊?&”丁霽這話都沒夠著他。
許天博笑了起來:&“那你也去吧。&”
&“算了,&”丁霽看了一眼料臺,人的確不,&“今天我排隊排夠了,實在不想了。&”
&“今天人比昨天還多。&”許天博說。
&“嗯。&”丁霽點了點頭。
然后就沒話說了。
他平時不搭理人,但必要的況下也能變自來,只是許天博明顯不是個話太多的人,而且還不,唯一知道的就是這人是林無隅同學,好朋友兼前暗對象。
這要想找個話題實在不容易。
&“林無隅說你會看手相。&”許天博說。
&“我會蒙手相,&”丁霽說,&“他沒跟你說我是連蒙帶騙麼?&”
&“沒。&”許天博笑了起來,&“真蒙的嗎?&”
&“也有點兒理論支持,&”丁霽笑著說,&“但一般我都還是看人來。&”
&“那能看出我什麼嗎?&”許天博把手放到他面前。
&“你是個學霸,&”丁霽說,&“高考榜眼。&”
&“太準了。&”許天博豎了豎拇指,&“不愧是大師。&”
&“過獎。&”丁霽說。
許天博笑著喝了口茶:&“你有意思的。&”
難怪林無隅喜歡。
丁霽在腦子里按慣把他這句沒說完的話給補全了。
林無隅拿著按他口味配好的蘸碟回來了,丁霽一看就覺得后悔,應該自己去的。
林無隅這口味飄忽,有時候挑,有時候又完全不挑,這一碗蘸料估計是把所有的原料都放里頭了。
如果沒有許天博在,他肯定會讓林無隅重新給他再弄一碗&…&…
當然,這事兒也不能怪許天博在這兒,剛讓他自己去配他也沒去。
&“不合口味?&”林無隅在旁邊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