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霽凝固在了原地。
按腦袋這個作估計是林無隅為了在不改變自己帥炸天的站姿的前提下達親腦門兒這個就。
畢竟他就矮林無隅一個天靈蓋兒,要親腦門林無隅得抬一下,說不定還要撅起,視覺上就不那麼觀養眼了。
&…&…丁霽你到底在想什麼?
這人親了你一口!
你們房間門還開著呢!
&“我靠!&”丁霽猛地抬起頭,顧不上再會,轉撲到房門口往客廳里掃了一眼,沒有人,又往對面宿舍兩個門盯了一眼,沒看到人。
正想退回來關門的時候,李瑞辰從旁邊的門里走了出來。
丁霽嚇了一跳,轉頭瞪著他。
李瑞辰被他這一眼瞪得也愣住了,趕低頭看了看自己:&“怎麼了?&”
&“沒。&”丁霽趕笑了笑。
&“馬上集合了,趕的吧,&”李瑞辰說,&“還掛門框上玩呢?&”
&“這就來了。&”丁霽轉頭看了一眼林無隅,&“林無隅你快點兒。&”
&“嗯。&”林無隅笑了笑。
丁霽當著李瑞辰的面兒沒好意思給他回個笑容,而且腦門上的還在,實在也找不出個合適的笑容,于是直接走出房間,到客廳中間站著了。
宿舍幾個人很快都收拾好,一塊兒出了門。
走廊上一眼看過去全是一樣的人,就他們宿舍這幾個,帽子一戴,立馬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唯一能認出來的只有林無隅。
哦還有李瑞辰,能聞出來。
不過今天沒有前兩天香了,大概是怕一會兒跟汗臭混合了不好聞。
在樓梯口的時候認出了第三個人,許天博。
&“中暑了找我啊,&”許天博跟他倆說,&“我帶了藥。&”
&“學校不是準備了藥嗎?&”丁霽說。
&“我這個是神藥,好的,&”許天博說,&“以前給林無隅用過,管用。&”
&“你還中暑啊?&”丁霽看了一眼林無隅,&“這麼氣?&”
&“反正我不發燒。&”林無隅說。
&“那次是我們學校球賽,太熱了,他比賽完了又給別的年級吹裁判,曬了一天,&”許天博說,&“所以慘了。&”
&“你們附中不行啊,就指這一個裁判呢?&”丁霽嘖了一聲。
&“也不是,&”許天博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生要看啊,學生會肯定得安排,他中暑的時候生都急哭了。&”
&“許天博?&”林無隅轉過頭。
&“我走了我看到我們班的人了&…&…&”許天博飛快地跑下了樓梯。
&“生都急哭了,&”丁霽說,&“你們附中生淚點真低啊。&”
&“你還說別人。&”林無隅說。
丁霽轉臉盯著他。
林無隅目視前方。
嘖。
新生很多,但一直到今天,大家要排隊進育館參加開訓典禮的時候,才算是直觀地會到了到底有多新生。
一圈看臺坐得滿滿當當,中間場地上還放了十幾排的椅子。
他們班正好在看臺最上面一排,雖然看主席臺那邊有點兒看不清只能盯大屏幕,但視野很好,能夠居高臨下縱觀全局。
坐定了之后,丁霽慢慢從鬧哄哄里平靜下來,四周的同學都著脖子到看著,這種藏在人群里的安全,讓人放松。
一放松,腦門兒上的就又回來了。
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親腦門兒,爺爺小姑都親過他,但都親的是臉,而除了家人之外,這種親的接就再也沒有過了。
這種說不清的覺,讓他一直到現在只要想起來就有些回不過神。
他轉臉看了看林無隅。
&“嗯?&”林無隅依舊目視前方。
&“你落枕了啊?&”丁霽說。
&“沒有,&”林無隅歪了歪,往他這邊靠近了一些,依舊目視前方,&“我就是有點兒不好意思。&”
&“你還能不好意思?&”丁霽看著他。
說實話,林無隅從表到語調到整個人,完全沒看出來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現。
&“肯定啊,&”林無隅小聲說,&“我長這麼大,就親過貓和狗。&”
丁霽看著他,覺有些無語。
&“那我也就只被我家里人&…&…親過啊。&”他說。
&“小學生,你要這麼跟我比,那你就輸了,&”林無隅說,&“沒有人親過我。&”
丁霽愣了愣,這還真是&…&…就林無隅他爸媽,肯定是不會他的。
&“林湛沒親過你?那可是你親哥。&”丁霽說。
&“我倆都不喜歡被人到。&”林無隅說。
是麼?
丁霽皺了皺眉。
雖然這個話題拐到了這上頭有些奇怪,但他還是趁著四周沒人注意,飛快地在林無隅手上抓了一把。
&“嗯?&”林無隅看著他,終于不落枕了。
&“到了。&”丁霽說。
第58章&
林無隅是個能一心好幾用的人, 上課也好, 聽什麼報告之類的也好, 他哪怕是走了神,臺上的人說了什麼,他回過頭都能記起來。
但今天就沒功。
市里的領導學校的領導還有軍訓總指揮, 挨個在臺上講話,說了什麼,他居然一個字兒都沒往腦子里進。
他嘆了口氣, 盯著大屏幕看了幾眼, 才算是聽進去了幾句。
&“&…&…希全教堅持高標準嚴要求&…&…大膽管理,科學施訓, 也希全帶隊教師和班主任輔導員們&…&…了解同學,切協調&…&…確保各項工作安全、圓滿、高質量地完&…&…&”
然后跟著大家一塊兒鼓掌。
&“30個連, &”丁霽在他耳邊說,&“咱們能出去打一仗了。&”
&“嗯。&”林無隅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