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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小綠豆豪邁地擺了擺手,&“我啃兩口就給鵬鵬哥了。&”
林無隅估計丁霽跟小姑這會兒就算沒完全聊完,也已經做好了總結,于是轉,拎著袋子走了過去。
&“還有冰淇淋嗎?&”小姑問。
&“有,&”林無隅拿出一盒遞給,&“還有薯條翅什麼的。&”
&“冰淇淋已經算是破功了,不能再吃翅,&”小姑了自己肚子,&“我減呢。&”
&“我兒園的時候你就在減,&”丁霽手到袋子里拿了個漢堡,手指在林無隅的手心里很輕地摳了兩下,&“這算持久戰了吧,還是慘敗從來沒贏過的那種。&”
林無隅看了他一眼,角很不明顯地勾了勾。
&“屁呢,也贏過幾次,&”小姑笑著說,&“再說了,減本來就是終生事業。&”
&“是終生口號吧。&”林無隅說。
&“就你反應快是不是,你倆合起來欺負我是吧?&”小姑斜了他倆一眼,起往排隊那邊走了過去,&“討厭死了。&”
&“你說了?&”林無隅看著小姑走開,轉頭看著丁霽。
&“嗯。&”丁霽邊啃漢堡邊應了一聲。
&“不是打算先看看況嗎?&”林無隅問。
&“難,&”丁霽說,&“我坐旁邊就開始試探了,我估計我不說,也等不到回去再開口問了。&”
&“我看小姑&…&…還行?&”林無隅小心地問。
&“也就是看著還行吧,&”丁霽輕輕嘆氣,&“我剛承認的時候,整個人都發抖了。&”
林無隅沒有再問下去。
小姑三十多歲,這些事的承能力要好一些,但這些事不落到自己上,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又到底能承得了多。
小姑已經非常好了。
那些開明的,態度輕松得就像只是接&“我的孩子了&”這種簡單信息的父母長輩,撒到蕓蕓眾生里,瞬間就會被稀釋得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畢竟就連附中這種以開明著稱的學校,他出個柜都會被言語攻擊,一直到現在都還偶爾能收到以辱罵為目的的好友申請。
&“不過不會跟說,&”丁霽說,&“也不會跟任何人,我什麼時候決定了,自己去說。&”
&“嗯,&”林無隅點點頭,咬了很大一口漢堡,&“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真的很神奇,&”丁霽看著他,&“小綠豆想追你,但是突然又不想了&…&…&”
&“等等,&”林無隅塞著一漢堡都顧不上嚼了,&“你說什麼?&”
&“因為看到了你手機上我的照片,&”丁霽說,&“認為那個就是你喜歡我的表示,所以就放棄了,而且跟媽說,要保。&”
林無隅愣了一會兒,把漢堡咽了,笑著說:&“我要不是已經掉到你這個坑里了,我就等十年。&”
&“我小時候也這麼可。&”丁霽說。
&“所以,&”林無隅想了想,&“我其實是等了你十幾年,對吧?&”
&“&…&…你他媽別逮個機會就順桿兒上!&”丁霽瞪了他一眼。
&“那沒辦法,對于我來說,&”林無隅說,&“到都是桿兒,本不用逮機會,順桿兒上太容易了,想不想上而已。&”
&“閉吧。&”丁霽看了看排隊那邊。
劉金鵬已經帶著小綠豆準備上八爪魚了,小綠豆有些興,一直原地蹦著。
&“我去給小綠豆錄視頻。&”丁霽掏出手機。
林無隅跟他一塊兒走了過去。
&“豆兒&—&—&”丁霽舉起手機喊了一聲。
小綠豆轉過頭,沖這邊揮了揮手:&“哈嘍&—&—&”
接著劉金鵬就帶著上了一個爪子。
&“有安全帶吧?&”走了過來,在旁邊問。
&“有的,&”丁霽把鏡頭轉過去對著,&“來,讓我們來看看這個想玩沒得玩的老太太。&”
&“委屈死了。&”說。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你一會兒可以玩旋轉木馬呢,&”丁霽說,&“別跟小朋友搶啊。&”
&“我就沒跟小朋友搶過!&”嚴正申明。
&“那我是被誰從木馬上拎下來扔到一邊兒的,&”丁霽說,&“氣得我哇哇哭。&”
&“誰知道是誰。&”轉開臉,看著八爪魚,&“快錄那邊,開了開了!&”
丁霽的鏡頭又轉了回去,用手指拉了一下,拉近了些,對著小綠豆和劉金鵬的那個爪子。
林無隅站在他們后,一邊啃著第二個巨無霸一邊看著這一家人。
小姑看起來還正常,正跟小姑父有說有笑的,爺爺就更高興了,看到爪子揚起來的時候,甚至還蹦了蹦。
林無隅的目最后落在了丁霽的后腦勺上。
丁霽真是個很好看的男孩兒,后腦勺都這麼好看。
他抬手在丁霽后腦勺上了一下。
丁霽猛地回過頭,無聲地問了一句,干嘛?
&“有個蟲子。&”林無隅說。
&“放屁。&”丁霽瞪了他一眼,又很快往兩邊掃了一圈,確定沒人注意之后也飛快地手,在林無隅鼻尖上了一下。
&“錄進去了。&”林無隅說。
&“我一會兒剪一下就行。&”丁霽說。
&“原版的別刪啊。&”林無隅著嗓子用氣聲說。
丁霽笑了笑:&“知道。&”
從八爪魚上下來,小綠豆帶著去做了幾圈旋轉木馬,笑的旁邊的小朋友都大聲,林無隅都忍不住跟著笑了半天,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玩完了旋轉木馬,小綠豆繼續導游,領著大家往下一個目標走。
&“一會兒就是海盜船啦,&”看著地圖邊走邊說,&“海盜船比八爪魚刺激,膽兒小的暈船的就不要玩啦&…&…有誰跟我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