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

蘇容卿說完,李蓉也換好了衫,一面帶著面紗,一面走出來,淡道:&“你倒也是有心的。&”

蘇容卿聽到這話,回過來,正要說些什麼,目一抬,便愣在原地。

波斯舞的服飾暴甚多,相對于李蓉這樣子來說,比起宮裝,更要凸顯李蓉之幾分。短衫長,腰間墜珠遮擋,半遮半掩下的腰線隨著李蓉作舞,令人難移目

&“蘇大人?&”李蓉見蘇容卿愣神,不由得問了一聲,&“還不走?&”

蘇容卿得了這話,回過神來,強行移開目,側道:&“殿下請。&”

說著,蘇容卿便開了門,領著李蓉走了出去。

李蓉忙活之時,裴文宣就陪著拓跋燕在院子里賞花。

裴文宣算著李蓉的時間,引著拓跋燕與假山相反方向的遠走去,走了一會兒后,裴文宣見老遠似有人舉著火把跑過,他心知不好,見前方便是水榭,贊嘆出聲道:&“此風月甚好,可惜無酒。&”

&“我的院子,哪里會沒有酒?&”

拓跋燕大笑起來,指了前方亭子,拉扯著裴文宣道:&“走,老弟,我帶你水榭一飲。&”

拓跋燕酒喝得多些,走路有些踉蹌,裴文宣酒量算是不錯,但一晚喝下來,也是有些難,他強撐著跟著拓跋燕往前,一起進了亭子。

亭子里果然備著酒,裴文宣笑道:&“這些酒哪里足夠,去,&”他扭頭吩咐了旁人,&“再去拿些酒來,我要和兄長暢飲一番。&”

侍衛應了一聲,便下去領酒,裴文宣心知李蓉怕是呆不了多時間,便給拓跋燕倒了酒,悠然道:&“兄長酒量不行啊。&”

&“你胡說!&”拓跋燕得了這話,頗為不滿,&“我行走各國,可沒有幾個能喝贏我的。&”

&“那我同兄長打個賭,我喝兩杯,兄長一杯,看誰先倒下,如何?&”

&“你太不看不起人了,&”拓跋燕拿起酒壺,倒滿酒,一口飲盡之后,倒了一杯給裴文宣,往桌上一磕,大聲道,&“喝!&”

裴文宣面不改,一口喝盡。

兩人喝酒喝得很急,裴文宣覺得五臟六腑翻天覆地,臉極差,而拓跋燕三杯下肚,便撐不住往水榭邊上沖去,裴文宣給旁邊侍衛使了個眼,隨后站起作勢去扶拓跋燕,侍衛得了裴文宣意思,在裴文宣起的瞬間便忙進去,假作侍奉,但無形就擋了拓跋燕侍衛的腳步和視線。

裴文宣到了拓跋燕后,將他順勢一推,拓跋燕直直墮湖中,裴文宣驚出聲來:&“六爺!&”

周邊瞬間作一團,拓跋燕的侍衛急忙下水去,裴文宣著急道:&“救人!快救人啊!&”

裴文宣一面說,一面覺得難,轉過頭扶著亭子便嘔了出來。

這一番作驚了守在不遠的管家,管家忙上前來,急道:&“怎得喝這樣!&”

隨后見裴文宣扶在一旁嘔得極為厲害,他忙道:&“快侍清水來,將王老爺扶到客房去!&”

得了這話,侍從趕上來,一面給裴文宣奉水漱口,一面將拓跋燕從湖里撈了出來。

管家見裴文宣漱完口,斜靠在侍從上,似乎頗為疲憊,恭敬行禮道:&“今夜大人醉得厲害,驚著了王老爺,還王老爺見諒,若不嫌棄,不若今夜就在府中歇下,明日再回吧?&”

&“不必了。&”裴文宣搖搖頭,擺手道,&“天不早,王某明日清晨在城中還有公務,煩請管家讓人去通知我夫人一聲,我先回馬車上,等我夫人一起回家吧。&”

兩人說這話,拓跋燕被人撈了上來,裴文宣忙道:&“先生還是趕去看看六爺如何,我不礙事。&”

管家心中記掛著拓跋燕,點了點頭,也沒多說,裴文宣給侍衛使了個眼,趁著便走了出去。

走了沒有多久,裴文宣剛過長廊,人群中就驟然竄出一個人來,跟在了裴文宣侍衛后,低著頭小聲道:&“大人,我與殿下分散跑了,去了客房那邊。&”

裴文宣剛吐完,清醒幾分,卻還是覺得頭疼,肺腑之間翻天倒海,他強忍著不適,正要開口吩咐,就看見蘇容卿著寬衫,手持折扇,懷里環了個舞娘,同后院門口的侍衛說了聲什麼,便笑著走了出去。

&“走。&”裴文宣見了蘇容卿,立刻跟上,暗香小聲道,&“殿下&…&…&”

&“沒事兒。&”

裴文宣疾步往前,領著人追著蘇容卿出了后院。

一到前院,瞬間便熱鬧起來,到都是人群,裴文宣約就見得蘇容卿領著李蓉的一個背影,隨后就轉過長廊不見了。

他頭疼裂,腳步卻急,一面控制著自己的姿態,不要讓人發現他的不對,一面又要追著前面的人。

周邊浮掠影,盡是竹管樂之聲,舞娘輕紗隨風而起,帶著香風偶爾拂過路人面頰,一瞬之間,裴文宣覺著自己仿若在一個漫長的幻夢里,他一時辨不清虛實真假,卻清晰知道,蘇容卿邊的人是李蓉,而他需得追上去,回李蓉。

也不知是何生出的執念,似若固,又來得悄無聲息,他腳步越來越急,而前方兩人偶爾被他捕捉到片刻背影,便是且笑且行,親無間。

他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走了多路,終于到了人,他猛地出聲,住前面人:&“蓉蓉!&”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