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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李蓉沒憋住,終于笑出聲來。
秦真真實在忍不住了,轉頭看了過來,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麼這個平樂公主從一開始就樂個不停?
不由得奇怪道:&“殿下在笑什麼?&”
&“沒什麼,&”李蓉平復了一下緒,了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趕道:&“就是想到了一點好笑的事。&”
裴文宣聽見李蓉笑話他,頗有些無奈,他一想就知道李蓉是想起方才吵的事兒在笑話他,他面上一時有些掛不住,輕咳了一聲道:&“我沒什麼事兒,你不用擔心。你回去勸你哥幾句,太子殿下&…&…&”
&“這事兒我哥心里有數。&”秦真真聽裴文宣說到這事兒,只道,&“裴大哥你放心,我哥會去的,只是還得再等一日。&”
&“哦,你哥會去,你還和我說你幫我勸,讓我幫你?&”李川在旁邊聽著,挑起眉頭來,&“你騙我啊?&”
秦真真聽著李川開口,頓時失了之前的平和,冷漠淡然的樣子道:&“民勸了他才去,何騙有之?&”
&“你&…&…&”
&“川兒,&”李蓉提醒李川,&“不得無禮。&”
李川聽這話,轉頭看向李蓉,頗為震驚:&“姐,我話都沒說你就說我無禮?&”
&“你想說什麼,我已經知道了。&”
李蓉挑眉,隨后道:&“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現下回去,把朝堂上的事兒打聽清楚,明天早上做個準備。父皇能讓我來這里,證明楊家那邊應當是給他施了,如果不出預料,明日早朝,父皇應當會將你派往西北監戰。你不可直接答應,一定要不斷推拒。&”
&“我明白。&”李川抿,&“這些事兒我早準備好了,你放心。&”
&“秦二小姐,&”李蓉抬眼,看向旁邊的秦真真,&“明日若太子被派往前線,你兄長可確定能去?&”
盯著秦真真,秦真真得了這話,恭敬行禮道:&“公主殿下放心,兄長為難殿下,不過是想探查殿下品,并無拒絕之意。&”
李蓉點頭,想了想后,看向李川,又道:&“若秦臨隨你去前線,你不要讓人知道。悄悄把他放進軍營,不要讓別人知道這是你的人。&”
李川愣了愣,片刻后,他反應過來,應聲道:&“明白。&”
費了那麼大周章扳倒楊家,他們不是為李明做嫁的。
本目的,是為了讓李川在西北安進自己的人手,李明一定會在這場戰爭后期將主將換下,把所有功勞攬在頭上。如果秦臨直接跟著李川過去,怕才冒了頭,后面就要被李明掐了尖。
如今最穩妥的方案,就是秦臨帶著他那好友崔清河到前線去,以一個和李川無關的份從頭開始,然后以他二人之智謀,替李川出謀劃策,解決楊家在西北邊境的患之后,再擊戎國。
等西北邊境平頂,李明換掉主將,不可能把下面將領全線換人,秦臨留在西北,他們這邊再在華京配合秦臨的軍餉安排和調,假以時日,西北的軍權,早晚會落到秦臨手中。
這些盤算,在場除了秦真真,其他人都心里清楚,李川恭敬道:&“阿姐放心,我會安排。&”
李蓉應了一聲,看了看天:&“如今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李川點頭應下,繼而轉頭看向秦真真:&“你可以走了吧?&”
秦真真看了裴文宣一眼,猶豫了片刻后,才道:&“見裴大哥無恙,我便放心了。如今相見多有不便,還裴大哥多多保重。日后若有什麼難需要我幫忙,兄長便讓人上九廬山找我大哥的人代為轉告,真真必不推辭。&”
聽著秦真真的話,裴文宣神平淡,點了點頭,只應聲道:&“你放心,我過得好的。&”
秦真真點了點頭,重新戴上帽子,回了李川邊,李川看了李蓉一眼:&“姐,我走了啊。&”
李蓉點了點頭,李川領著秦真真往外走去,李川埋汰著秦真真個子矮,秦真真冷著神不理他,李蓉瞧著走遠的兩人,突然住李川:&“川兒。&”
李川有些疑回頭,就看見長廊盡頭,李蓉站在牢獄中靜靜看著他,看他的神里帶著繼續掙扎,李川有些看不明白,許久后,他才聽李蓉開口道:&“等會兒你讓其他人送秦二小姐就是,宮中還有事等著你,你早點回去。&”
聽到這話,李川就笑了:&“知道了,這種事兒你也要吩咐,當我小孩子啊?&”
說著,李川擺了擺手,就帶著秦真真一起離開。
李蓉見著李川的背影,站著還有些茫然,裴文宣雖然沒見到李蓉的神,但的心思,他卻也是猜到幾分:&“不想讓太子和秦二小姐再到一起了?&”
這次他注意了用詞,沒有再&“真真&”。
李蓉聽了他的話,淡道:&“你又想?&”
&“這次遇到得早了點。&”裴文宣有些擔憂,&“不知會出現什麼變故。&”
李蓉不說話,裴文宣的擔心理解,就像只是半個春宴,就將所有事折騰得與上一世全然不同,而如今李川與秦真真早遇見這麼久,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變化。
上一世李川和秦真真是在一年后才認識的。
秦真真因為選妃宮,為李川的側妃。東宮頭些時候,秦真真與李川不和,李川幾乎不與見面,在東宮里常欺負,后來裴文宣幾番幫扶撮合,秦真真才了李川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