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公主,看在我和母后面上,誰都不敢隨意拿你怎麼樣。你做這件事,再合適不過。&”
&“而日后,若我登基,&”李川低聲音,許諾,&“監察司依舊是你的。&”
這才是完全直屬于的權力。
李蓉不言,李川立刻道:&“不過此事風險太大,姐姐也不必急于決定。若姐姐不愿意,也無妨,&”李川看著,頓了頓,神鄭重,&“無論如何,你都是公主。&”
李川說完,轉頭看向屋外大雨,低聲道:&“我要準備早朝,姐姐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李蓉終于應聲,和裴文宣一起行禮送走李川。
等李川走后,李蓉站在原地一直沒說話,裴文宣靜靜陪著。
過了許久后,他才道:&“你先回去加件服,秦家已經獄,此事不急&…&…&”
話沒說完,旁邊就傳來一聲輕呼:&“殿下。&”
李蓉和裴文宣一起轉過頭去,看見秦真真站在屏風旁邊。
裴文宣詫異看了李蓉一眼,想問點什麼,又不敢多話,只是不著痕跡退了一步,站到了李蓉后。
李蓉靜靜看著秦真真,隨后就見秦真真握劍跪下,跪在前。
&“民懇求殿下,啟建監察司。&”
&“你求我,你能給我什麼?&”李蓉嗤笑出聲,秦真真抿了抿,只能咬牙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赴湯蹈火?&”李蓉輕笑,&“你一個寒族世家姑娘,能做什麼?難道我還能讓你去聯姻不?&”
&“民命薄輕,除手中長劍,再無其他,若殿下愿意,&”秦真真抬起頭來,直視著李蓉,&“此世可再無秦二小姐。&”
李蓉看著秦真真的眼睛,突然知道秦真真要什麼。
秦真真的確不屬于華京,也不屬于朝堂。
&“我要你殺👤呢?&”
&“可。&”
&“我要去你西北呢?&”
&“好。&”
&“秦真真,我不會為了你一個人做這種決定。&”
&“我明白。但我得試試。&”
李蓉不說話,兩人靜靜對視,許久之后,李蓉摔袖轉:&“你歇下吧,我再想想。&”
說著,李蓉吩咐了旁邊人照顧秦真真,直接往外走了出去。
裴文宣走在李蓉邊,兩人并肩走在長廊上,李蓉著手中金扇,沒有出聲。
外面大雨淅淅瀝瀝,烏云得天黑漆漆一片,燈籠在長廊上被風吹得輕輕搖晃,裴文宣走在李蓉邊,替擋住襲來的寒風。
兩人一直靜默無言,李蓉突然道:&“我還有得選嗎?&”
&“殿下只要舍得下權力,&”裴文宣看著長廊盡頭,雙手攏在袖間,緩聲開口,&“有什麼不能選?&”
&“不建監察司,甚至對太子不聞不問,您還是我的妻子,平樂公主。&”
裴文宣說著,轉過頭來,笑起來:&“建立監察司,贏了,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公主殿下。輸了,千刀萬剮尸骨無存。&”
&“我若什麼都沒有,我還會是你的妻子嗎?&”
李蓉覺得有些好笑,裴文宣沒說話。
李蓉問話過他腦海那一瞬間,他也不知道怎麼的,下意識就覺得。
若李蓉什麼都沒有,或許就可以是他一輩子的妻子。
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沒有深究,無論是或不是,這個答案,都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告知李蓉,因為他清楚知道,李蓉這個人不僅不會信,說不定還得踩兩腳。
于是他輕笑起來:&“也許有一天,到了那時候,你就知道了呢?&”
&“那算了,&”李蓉笑起來,&“這代價太大,我還是不知道為好。&”
兩人說著,一起走到房門前,李蓉緩聲道:&“你要準備上朝了吧?去另一個房間換服,我好好想想。&”
裴文宣應出聲,李蓉推開大門時,他突然住李蓉:&“殿下。&”
李蓉沒有回頭,聽后人道:&“其實不管你選哪一條路,如果有一天你千刀萬剮,我肯定在你前面。&”
如果只是他的妻子,死了,一定是別人從他尸💀上踩過去。
如果建立監察司,完了,一定是他也已經完了。
無論是作為夫妻,還是作為盟友,他們早就生死與共。
&“所以,&”裴文宣放輕了聲音,&“選一條你喜歡的路。&”
李蓉背對著裴文宣,不由自主揚起角,只道:&“知道了,聒噪。&”
說著,進了房間,關上大門。
進門之后,站在黑暗里,隨后走到書桌邊上,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建立監察司,上一世類似的事不是沒做過。
一個人權力的來源,一定源于他手中握著什麼決定著他人的權力。
能決定的人越多,決定的范圍越大,所真正管控的權力,也就越多。
比如說現在的裴文宣掌控,核心是裴文宣需要的錢、的人,以及公主的份,讓他在場上能夠無聲震懾其他人。
可是錢、人、份,這種東西并不是稀缺的資源。
要構建以自己作為核心的權力中心,就一定要涉及掌握權柄的事。上一世也建立過類似監察司的機構,但是大多是借著長公主的份,沒有這麼直接建立一個獨立于三省的機構出來。
監察司是一把利刃,用不好,或許就會傷了自己。
李蓉閉上眼睛,用扇子輕敲著手心,將整個局勢全部梳理了一遍。
如今有三條路走,第一條,按照上一世一樣,勸說李川迎娶上雅為正妃,秦真真為側妃,只要秦真真對太子妃沒有影響,皇后不會堅持除掉秦家。